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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素文問道,這樣真的好嗎?讓昭儀一個人處理那些東西?
越貴妃:沒問題,你可別小瞧了她。
素文仍然有些擔憂:但是昭儀看上去并不怎么愿意。
越貴妃笑道:愿意不愿意是一回事,能不能辦成又是另一回事,不逼她一把又怎么知道呢?
素文又問道:奴婢還是不明白,后宮這么多嬪妃,您怎么就選上她了呢?
越貴妃道:個中緣由有些復雜,一句兩句講不清。但是有個理由,你應該是知道的。
素文面露疑惑,問道:奴婢也知道?
一時半會兒,素文還真想不出什么理由。
她能想出來的,無非是許昭儀無世無爭,心思純凈,平日里乖巧謹慎,從不多說一句話,自己過自己的,不和任何人交好,也不得罪任何人。
后宮中能有這樣一個人實在難能可貴,這種人又常常被人忽略,娘娘能注意到實屬不易。
除此之外還能有什么理由是她知道的?素文想不出來了,沉默片刻后搖了搖頭。
越貴妃笑道:昭儀還沒入宮的時候,有過這樣一句話寧娶許家女,不做帝王婿,本宮不相信這句話是空穴來風,定有其中緣由。
素文是越貴妃的陪嫁,越貴妃一點,素文頓時也想起來了,在娘娘進宮之前,京城許家女極負盛名,說的可不就是宮里這位不起眼的許昭儀。
越貴妃堅定了把許昭儀拉上賊船的心思,她不能讓許昭儀的才能在后宮中白白地浪費掉。
許昭儀連同許家、在朝為官的許大人,都是寶貝。
把許昭儀鎖在毓秀宮的主殿處理賬簿,越貴妃來到她給邢飛廉安排的住所。
越貴妃讓素文在外面盯著,自己走近去,屆時邢飛廉正在睡覺,越貴妃只覺得邢飛廉天生就有一種特性,他特別招人恨,看到他,不上去踹他幾腳抽他兩巴掌,就覺得自己和自己過不去。
所以越貴妃上去就給了邢飛廉一腳。
醒醒!別睡了!
邢飛廉哼哼吱吱,翻了個身蒙住腦袋。
越貴妃心生一計,又踹了他一腳。
蘇遺秋進冷宮了!
什么?!
邢飛廉一掀被子,從床上蹦起來。
怎么回事?!
齊璟把蘇遺秋送進冷宮了?書里沒寫啊!齊璟想開了?覺得蘇遺秋美色誤國?所以把人家送進冷宮了?
不對,前幾天盈盈說過,太后不日就要回宮,齊璟把蘇遺秋送進去,八成不是真的進冷宮,只是把他送進去避避風頭。
邢飛廉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卻向越貴妃詢問道:蘇遺秋知道陛下為什么把他關進去嗎?
越貴妃指著自己的肚子,說道:理由是謀害皇嗣,他們應該早就串通好了,你不必擔心。
邢飛廉:真的?
越貴妃:還能有假的?他們肯定已經串通好了,不然陛下不可能把蘇家哥哥送進冷宮。
邢飛廉笑了:你去冷宮見過蘇遺秋了?
越貴妃搖頭。
邢飛廉不再問了。
有兩種可能,進冷宮是兩人串通好的;或者齊璟根本沒跟蘇遺秋商量,直接把蘇遺秋送過去了。
要是這倆人之間沒有提前串通,那他就有可能策反蘇遺秋。
邢飛廉說道:盈盈,我打擾了你這么長時間,是時候該走了。
嗯?一聽邢飛廉說要走,越貴妃心中竊喜,怎么?良心過不去了,終于要走了?
邢飛廉笑道:走了你還不高興?
越貴妃:高興!當然高興!你一走,我少個大累贅!
邢飛廉起身,捋了捋越貴妃的鬢邊一縷頭發,越貴妃心生嫌惡,若是小時候邢飛廉這樣做,倒也沒什么,可現在她已經大了,還是皇帝的妃子,邢飛廉的動作可算逾矩。
越貴妃打開他的手,說道:有話快說,別惡心人了。
邢飛廉噗嗤一笑:行,盈盈這是著急趕我走。
他也不拐彎抹角,直戳了當地說道:你弟弟不是個好東西,以后離他遠點兒。
越貴妃皺了皺眉頭:他發配邊疆,非詔不得回京,這還不夠嗎?
邢飛廉只道:不夠,你還是得防著他,日后能少招惹少招惹。
越貴妃只覺得自己那個混賬弟弟不可能回來,邢飛廉說的話自然也不可信,再說了,她身處后宮,也沒什么機會見到自己的弟弟,雖點頭應下了,卻也沒往心里去。
邢飛廉不能以人形出去,自然是要變成哈士奇,越貴妃愣神片刻,邢飛廉已經變成哈士奇了。
嗚汪!
邢飛廉沖她叫了幾聲,往門口一站,示意自己要走了。
越貴妃抿了抿嘴唇,一腳把邢飛廉踹了出去。
站在門外的素文嚇了一跳,哈士奇站起來,抖了抖身上的土,撒丫子跑了。
*
邢飛廉一路飛奔,他沒有著急回去,畢竟現在后宮都知道,他是越貴妃的狗,不敢拿他怎么樣,所以邢飛廉大搖大擺地去了冷宮,避開冷宮的看守。順著宮墻旁邊的一顆歪脖子樹跳了進去。
他在冷宮里轉了一圈,既沒發現蘇遺秋,也沒發現伺候的人。
不對啊?
難不成盈盈說的是假的?其實蘇遺秋沒有被關進冷宮?齊璟只是把他藏到了別的地方,但是對完卻說把蘇遺秋關進了冷宮?
那這可麻煩了,他是來打算策反蘇遺秋的,齊璟把人藏起來了,這可怎么找?
哈士奇轉了一圈又一圈,依舊沒有發現蘇遺秋的身影。
冷宮的布局簡單,幾間房子,幾棵老樹,院子里還有兩張石桌,難道還有什么密室不成?
邢飛廉來到樹下,用后腿撓了撓耳朵,打算找個狗洞鉆出去下次再來,忽然,一個果子從天而降,真好砸中了哈士奇的腦袋。
汪!
邢飛廉嗖地站起來,抬頭一看,直呼好家伙。
好家伙,怪不得找不到,原來在這種地方待著呢!
蘇遺秋趴在一根粗壯的樹枝上,頭枕在胳膊上,衣服有些散亂,頭發也沒有好好地扎起來,他扯了扯自己的衣領,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半瞇著眼睛看著下面的傻狗。
嗚汪汪
邢飛廉納悶了。
蘇遺秋一個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病秧子,及時學會爬樹了?
趴在樹上的蘇遺秋皺著眉頭,喉嚨里發出些不清楚的音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