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安路1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燕茂笑了笑:好吧。
沉默了會兒,明崢又冷不丁地問他:你覺得他怎么樣?
燕茂問:哪方面?
哪方面都行,你隨便說說。
從導演的視角看,是很優(yōu)秀的演員。二十出頭就能拿最佳男主角的人能有幾個?他很有天賦。拍很多年戲,但眼睛里還能看到純真的演員真的很少,他很純粹。
明崢點頭,追問道:沒了?
燕茂看了看他,失笑道:你還想我說什么?
明崢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燕茂了然道:那個啊 唉,談戀愛這種事情你自己喜歡就好了,真的不用問我怎么看。
明崢移開視線:哦。
一時無話。
結(jié)果燕茂下一句問他:你很喜歡他嗎?
明崢像是被嚇了一跳:我喜歡他?
燕茂想了想,奇怪地反問他:不喜歡嗎?
明崢不答了。
車子駛過彎曲的山路,大雨滂沱,雨滴打在車窗上模糊成一片。
就著明崢過生日的機會,劇組直接包下一家山莊給大家放松,說來了畹町也沒出來玩過,這一次就休息一下。
山莊風景還可以,房屋是改良過的小竹樓,周圍種了很多熱帶水果和植物。以前明崢經(jīng)常和他小姨來這家店吃飯,知道他們家的菠蘿飯和椰子糕做得很好,鄭觀語肯定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地方菜。
他應(yīng)該會喜歡吃吧。
結(jié)果吃飯的時候明崢發(fā)現(xiàn),鄭觀語居然沒有來。
明崢覺得很疑惑,可是飯桌上沒有人主動提起這件事。
他在心里猜測鄭觀語可能待會兒就來了。
燕茂只在畹町待兩天,一天來看明崢,一天留出來去山上給明文瀾掃墓。
舟車勞頓,燕茂和李志元喝了幾杯后就覺得十分疲憊,把明崢叫到房間里聊了幾句,并且交代明天他會早上離開,不必相送。
明崢關(guān)上門的時候?qū)ρ嗝85溃合麓我姡俪闊煟D憬】怠?
燕茂笑著回他一句:那我祝你戀愛順利,但希望你先好好拍戲。
不愛聽說教,明崢砰一聲關(guān)上燕茂房間的門。
走出來,吃完飯的工作人員已經(jīng)湊在一起玩起了牌,還有一些在喝著米酒欣賞雨景,自拍。
明崢走出來無所事事地看了一圈,還是沒有找到鄭觀語。
他覺得實在奇怪,隨便揪住一個路過的人,很別扭打聽: 鄭觀語沒來嗎?
那人看了看他,點頭道:鄭老師留在酒店休息了,說不太舒服,不來了。
不太舒服?
明崢覺得不太舒服大概率是借口。
難道真的生氣了?
還是說不想跟燕茂一起吃飯,因為不好意思?
思來想去,明崢感覺不太對勁。
可是鄭觀語都不舍得把蛋糕拍他臉上,也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
猶豫了會兒,明崢還是打了鄭觀語的電話。
打不通。
他看了雨發(fā)了會兒呆,感覺鄭觀語缺席這次聚會是很蹊蹺的事情,十分想知道鄭觀語到底為什么不來,此刻又是不是窩在房間里聽評書睡大覺。
想了半天,明崢還是給巖麗打了個電話,麻煩她從家里開一輛車過來給他。山莊這邊基本叫不到車,他也不想用燕茂和劇組的車回去。
然而巖麗又開了一輛十分招搖的車來,如果沒記錯,這輛車還是防彈的。
明崢撐著傘在那輛車邊上無語地站了會兒,十分不想上車的樣子。
巖麗很不走心地敷衍一句: 別的車都送去保養(yǎng)了,家里目前只剩這一輛。
很明顯的謊言。但明崢暫時也別無選擇,只能收傘上了車。
路上明崢在車里沒事做,莫名有點煩躁。他在手機屏幕上看了一圈,最后百無聊賴地點進了某個社交軟件。
他平時其實很少看這些東西,網(wǎng)絡(luò)世界對他而言有點太吵了。
猶豫了會兒,明崢最后打出了鄭觀語三個字,找到他的私人賬號后點進去翻了翻。
看上去很官方的一個賬號,沒什么有新意的東西。
鄭觀語走到今天現(xiàn)在其實已經(jīng)不用刻意去經(jīng)營什么了,作品就是最有說服力的東西。他這賬號發(fā)的東西要么是合作要么是宣傳,很少有自己生活有關(guān)的東西,就算發(fā)也都是很無聊的內(nèi)容,一片云啊,一盆花啊,做的菜之類的
他發(fā)的東西也跟他平時看上去一樣,溫溫柔柔,簡簡單單。
其他都很正常,唯一有一條比較奇怪。
發(fā)表時間是去年八月底,定位在威尼斯的一個小鎮(zhèn)上。明崢粗略算了算時間,這好像是鄭觀語當時給《過境》客串完離開瑞麗后的那段日子,上下博文關(guān)聯(lián)一下,他應(yīng)該是在威尼斯參加完電影節(jié)后去了附近旅行。
內(nèi)容是一段視頻,沒拍自己,鏡頭一直對著窗外,那是一片很漂亮的森林,天是陰天。
視頻配了一段很安靜的鋼琴曲,明崢不知道這首曲子的名字,但他感覺,這首曲子作曲者寫的時候應(yīng)該很難過。
然后鏡頭移動到桌子上,上面放著一顆皺巴巴的東西
明崢一眼就認了出來,那是一顆放了很久,已經(jīng)變干的橄欖。
視頻就到那兒,配文只有一句話
你會忘記我嗎?
這是鄭觀語那個賬號里,唯一一條帶有明顯個人情緒的內(nèi)容。
明崢還看著那行字發(fā)著呆,前面開車的巖麗在前面提醒了一句:我們到了。
他回過神來,巖麗先下車幫他撐起了傘,一直把他送到酒店大堂。
明崢心不在焉地進電梯按樓層,一步步走到鄭觀語房間門口 他突然想起那次深夜收工回來,他們牽著手一起回來的那天。
那一天沒有攝像機在拍,但他們都認認真真地演著,像是演給對方看,又像是演給自己看。
明崢吐出一口氣,敲響了鄭觀語房間的門,并且已經(jīng)想好了對鄭觀語說什么:你說要給我生日禮物的,我來拿。
對,這個理由聽起來是勉強說得過去的。
開門的是阿麥。
他看見明崢,十分詫異地睜大眼,無聲地表達了驚訝。
明崢看了阿麥一會兒,問:他呢?
阿麥猶豫地看了身后一眼,小聲又扭捏地對明崢道:觀語哥 不太舒服,明崢哥你有事嗎?明天再來找他吧,那個
明崢問:他人呢?
阿麥指了指房間里:他在休息,現(xiàn)在有點不太不方便見 誒不是,明崢哥你別
明崢沖動地闖進去后,發(fā)現(xiàn)鄭觀語人坐在地上,半倚著床 衣服皺巴巴的,看上去確實是不太舒服的樣子。
明崢皺著眉打量他。
阿麥連忙解釋道:回來以后他手就疼得不行了,我說去醫(yī)院,他打死都不去,好像是有點心情不好,自己跑去前臺拿了瓶威士忌喝了起來 喝醉了,我正在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