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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看長相這么眼熟,原來是以前甜品班的同學,眾所周知校長懼內,看在借筆記的情誼上他應該能在滬大橫著走了。
和宋醉的膨脹自信不同,謹小慎微的馮思文特別擔憂白問秋會報復,他不信白問秋能咽下這口氣。
如果有人能幫上忙就好了,偏生宋醉的男朋友又是個清貧小會計,會計證還不知道有沒有考下來。
白問秋對付一個普通人太簡單了。
馮思文心里念著宋醉的好,只恨自己沒用只會賣甜品,思來想去只得給許寧打電話求助。
*
許寧不用拉練在家里反倒無聊,他索性打開書試圖學習,這個時候馮思文的電話打進來了。
你快幫幫宋醉吧!
許寧被馮思文的焦急嚇了一跳,以為宋醉出了什么事放下書就往外走。
在馮思文結結巴巴的哭訴下他才聽明白了原委,白問秋今天居然去找宋醉麻煩了,饒是他再愚鈍也能猜到白問秋肯定跟蹤他了。
許寧對白問秋的感情很復雜,不是一句喜不喜歡就能說清楚的,可以說白問秋幾乎承載了他全部的少年時光,沒有宋醉的話他大致是要和白問秋過一輩子的。
馮思文畢竟是個外人,許寧對馮思文的話持半信半疑的態度,他不愿意相信白問秋會動手打人,他決定等白問秋回來親自問問。
白問秋去酒店洗完澡換了衣服才回許家,額頭殘留著刺眼的血痕,滿腹委屈想對許寧說。
誰知一回家許寧劈頭蓋臉問:你今天動手打宋醉了?有沒有弄傷他?傷口嚴不嚴重?
白問秋面對許寧的質問懵了,他是許寧的男朋友,為什么許寧會關心宋醉,明明他才是今天受傷的那一個,宋醉連根頭發絲都沒掉。
他剛到家的委屈化為了憤怒。
我還沒問你為什么偷偷去見宋醉。白問秋交叉手臂冷笑,當我猜不出你那點兒的齷齪心思,今天后悔沒當著你的面打他。
白問秋氣頭上說出來的話口不擇言,可他篤定許寧會因為愧疚哄他,正如十年來每次爭吵般。
你真的敢打他?!
許寧聽到白問秋的話難以置信,本來他不相信白問秋是馮思文說的那種人,但白問秋真的能對著不聲不響的宋醉動手。
他腦補了當時的場面,白問秋指著少年的鼻子罵勾引人的狐貍精,少年沉默低著頭不懂怎么爭辯,沒料到白問秋會扇自己巴掌。
要是白問秋知道許寧在想什么,大概會氣壞了扇許寧一巴掌,心都偏到太平洋去了。
許寧自動忽略了少年的身手,心里只剩下滿滿的心疼,恨不得跑到少年身邊安慰,只是懼怕他小叔。
我為什么不敢?白問秋被許寧的話刺激了,我可不會像當初的宋醉忍氣吞聲,不管你用什么手段趕緊把他送走。
許寧對宋醉已經很愧疚了,這次因為自己的原因被白問秋羞辱,白問秋不僅不檢討反而打歪主意,他突然覺得這樣的白問秋很陌生。
他厭倦了和白問秋一次又一次的爭吵,年少的情誼早磨滅得一干二凈,這次對白問秋是發自內心的失望。
但白問秋為了他留在國內,他對白問秋是有責任的,分手兩個字許寧說不出口,他辜負了宋醉不能再辜負白問秋,即便他不愛白問秋了。
許寧愁得半晌無言,如果白問秋自己想分手就好了。
白問秋不知道許寧的念頭繼續威逼許寧:你要是不把他送出滬市我們就分手。
他下定決心不讓宋醉好過,今天宋醉怎么嘲諷他的他會怎么還回去,他猜到許寧可能有些舍不得,但那點舍不得又怎么能和他相比呢?
想到這兒白問秋忍不住低頭笑了下,做好了對方連忙同意的準備,誰知下一秒許寧求之不得開口。
我同意分手!
第一百二十一章
白問秋難以置信抬起頭,他怎么也想不到許寧會向他提分手,會為了宋醉向他提分手。
別說他壓根沒碰到宋醉,就算他打了宋醉又如何,就是個山里來的窮孩子,許寧腦子壞掉了吧。
他的笑意凝固在了臉上,扭曲成極為難看的表情,他控制住自己轉身就走的念頭:你記不記得我們上學的時候,你真的要和我分手嗎?
盡管白問秋很生氣但他沒被怒火沖昏頭腦,如果他們分手了,他只能過普通人的生活,去住租戶眾多的小區。
許寧臉上似有動容。
白問秋看出許寧心軟了繼續打感情牌,上學那會兒許寧成天跟在自己身邊噓寒問暖,共同經歷的年少時光是半路來的宋醉無法比擬的。
話罷他眼圈都有些濕潤了,畢竟那個時候是他最快樂的日子,他相信許寧見狀不會無動于衷。
許寧聽完動情開口:我去幫你拿行李。
這下白問秋臉是真黑了。
他口干舌燥說了這么多就換來一句幫你拿行李,他不可能就這么白白離開,有心找許寧理論。
然而傭人們投來憐憫的視線,比當時看宋醉好不了多少,自尊心令他開不了留下的口,他深深望了許寧一眼:你以后別后悔。
撂下話他便怒氣沖沖拿著行李箱走了,腰背試圖挺得比誰都直,脊柱卻不留神彎了彎。
許寧聽到白問秋的話,在門邊反省自己是不是沖動了,聽到白問秋對宋醉動手就心疼了,分手完全是不過腦子的話。
但他冷靜思考了下,如果不提分手他很可能就要被白問秋連坐,想到他小叔許寧打了個冷顫。
他還想過兩天好日子呢。
*
宋醉從學校北門回到家,他手上拎了兩個抹茶小蛋糕,馮思文每次都會送他甜品。
他斜挎著書包剛用鑰匙打開門,鼻子尖的宋天天就跑到他腿邊打滾,仰頭盯著他手里拎的小蛋糕。
貓咪是不可以吃奶油的。
宋醉抱起宋天天轉移焦點,果然小貓舒服得瞇起了眼,把小蛋糕拋在貓貓頭后。
只不過他還沒抱多久,沙發上的賀山亭向他投來視線,仿佛是在說你抱它不如抱我。
宋醉不知道怎么說明小貓咪是軟綿綿的而你是硬梆梆的,怕對方平淡反問你不喜歡我硬嗎。
理智告訴他應該裝看不見,但他在對白問秋的大獲全勝中找到了自信大膽開口:你多少斤宋天天多少斤?
成年德文貓的體重在六七斤之間,它沒成年就八斤七兩了,哪有臉窩人懷里,就該羞愧從你身上滾下來。
宋醉看著瑟瑟發抖的宋天天無語凝噎。
對面的人完全不反思自己的撒嬌行為,反而打壓只有八斤七兩的小貓咪,話里話外透著股惡毒。
賀山亭盯著他的腰輕輕嘖了一聲:你抱不動我不介意騎乘。
宋醉的耳朵尖一敗涂地全紅了,捂住宋天天的耳朵,這人腦子里裝的都是什么東西,掃黃打非為什么不掃賀山亭。
你別想了。
少年不予理會坐到椅子上看書,他這輩子都不會臍橙的,賀山亭走過來低頭親吻他。
他本來端端正正在椅子上坐著,不知不覺就被抱著親,偏偏親的都是他的敏感點,他皮膚上泛起黏乎乎的酡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