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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要?!毙寥颊f。
“怎么?”柳牧白有點兇巴巴的,“剛對你表白,你就撲棱著翅膀不聽話了?”
“沒……”
辛燃小聲反駁,她肚子疼,越靠近柳牧白越疼,疼的在冒汗。
“我聽話,給的。”她像個小孩子一般說。
午后的陽光透過車窗照進來,有種屬于冬天的慵懶,她看著柳牧白薄薄的嘴唇,疼的要命還是咽了咽口水。
我一定是抖M吧,辛燃想。
這種情況她也樂意,她忍著痛湊上去親在他唇角,舌尖碰了碰他嘴唇,輕聲說:“牧白,我長大了。”
長大這個詞再次觸痛柳牧白。
煩躁頃刻間爆發,過往幾年的痛盡數噴涌而出,他冷清的一張臉充斥了暴戾,兇的厲害。
兇的他一時關注不到外界任何東西。
車外迎接新年的爆竹聲陣陣,辛燃感覺柳牧白也仿佛炮仗一點就要炸。
她膽子看著大卻都是無奈必須沖鋒陷陣罷了,其實每每都膽怯的厲害。
“牧白,你怎么了?!?
柳牧白壓住辛燃,捏住她的下巴抬起來,頭一回對人惡狠狠的說話:“我說過吧,讓你乖一點。”
辛燃點點頭。
“再逃,一定弄死你!”
辛燃肚子疼的厲害,反應了下這話,心里瞬間甜甜的,小手伸進他手心,輕輕的撓他。
“不敢不敢了?!?
另一只手撩起他的襯衫,現代技術再好那里還是有道食指長的疤痕,蜈蚣樣趴在他肌理分明的腹部。
她的小腦袋埋進他的襯衫里,對著傷疤吹氣。
柳牧白呼吸一滯,性器瞬間抬頭,他唇微微揚起,笑了笑。
小姑娘長成了小妖精。
辛燃沿著傷疤往下親,涼涼的嘴唇碰在他滾燙的肌膚上,感受到那根兇器變硬透過褲子和毛衣頂著她的胸。
那年隔著病房的玻璃窗看柳牧白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因為她讓他受到了傷害。
從那之后她此生只有一個愿望——愿他平安喜樂。
“牧白,我想你了?!痹偬鄱枷?。
她就是痛的死去活來也要他。
柳牧白頓了下,隔了四年的回應。
他解開自己的襯衫將辛燃從下面撈起來,摁著她的后腦勺咬在她殷紅的嘴唇上,在她唇舌間掃蕩一圈,喃喃低語:“辛燃?!?
那些年以為永遠也叫不應的一個名字。
“嗯。”
辛燃聲音悶悶的,小腹翻天倒海,沒完沒了的上演哪吒鬧海。
“辛燃?!?
“嗯?”
她往下縮一點,整個人又痛又暖緊緊貼在他懷中,從下巴親到他的喉結。
哆哆嗦嗦的親吻。
辛燃咬了咬牙,她不能退縮的,她人生中有很多道坎兒,每一道都能跨過去!
她岔開腿跪坐在柳牧白身上,下體不住地磨蹭,她要!
也生氣!
她等了這么久,憑什么不能碰他?
柳牧白調大了暖氣,幾乎是用撕的扯下辛燃身上的長毛衣,把她剝光了。
“痛也給我忍著?!?
辛燃以為他看破了她的難受,她一點也不覺得不被疼惜,只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