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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慧聽說之后哭的“喪心病狂”，之后突然又多疑起來。

“你不會是因為我上次說同性戀什么的，為了避嫌才轉專業的吧？”

“不是。”

辛燃開心的不行，生不出半分分別的幽怨。

這一刻她只覺得畫畫、學習各種設計軟件、讀藝術史的日子終于過去了，人生仿佛從一堆亂麻里重見了天日！

可惜這種開心持續了沒多久，新學期開學之后她就被繁重的課程和實驗壓的隨時能跪下。

一個學期快速飛過，已經是十二月末。

圣誕節這天晚上十點半辛燃才從實驗室出來，寧晨在她旁邊哈欠邊感嘆：“國內就這樣，大多都是廉價勞動力，后悔轉專業了吧？”

他們班一共三十二個人，五個女生，寧晨是其中一個。

??

基礎學科的就業環境一直不太好，這點也是辛燃最初選專業沒選化學的原因，好在房子賣了個好價格她以后不用太憂慮。

至于欠柳牧白那些錢可能一輩子都還不上了，而商蕓現在風生水起，已經完全洗白成了中年勵志女性。

她和寧晨倆人裹緊羽絨服，累的不行也不能放棄手機，低頭邊刷著邊回宿舍。

辛燃點開朋友圈的時候卻愣住了，小老虎頭像上有個小紅點……這是柳牧白的微信，他屬老虎的，所以頭像是只小老虎。

不是！這不是重點！他發朋友圈了？

不是，這也不是重點，他這個微信還在用嗎？

“你怎么了？”寧晨拉她。

“沒……沒事。”辛燃低頭，手下意識攥緊了手機。

四年前她在官司結束后找過柳牧白，偷偷找的，像以前一樣偷偷在他家門口觀察，發現人去樓空。

就可能還是存了卑微的希冀，有點管不住自己……還是想看一眼。

高考那年，中間數度想打個電話發個微信，最終也都忍了下來。

她自己知道不能和他在一起，她太是個負擔，總不能讓別人養活，她總得自己立足。

也不想讓商蕓這個不定時炸彈再炸到別人。

“沒想到……”

寧晨凍的哆嗦，特會取暖手藏到辛燃咯吱窩下面，問她：“什么？怎么今天吞吞吐吐的！”

“沒。”

辛燃點開朋友圈，只有很簡單的一句話：Iridest實驗室成立。

下面是一條公眾號鏈接，國內知名期刊雜志的公眾號，最上面是一條視頻，視頻定幀在柳牧白的側臉。

和辛燃夢里的不一樣，他長大了，長相沒怎么變，只輪廓長開了些，模糊了年少的幾分柔和，還是很安靜冷清的樣子。

“回去再看。”寧晨拉她走。

“哦。”辛燃應著。

卻摸出來耳機，捂著手機點開視頻，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偷偷摸摸捂著，總之就這樣點開了視頻。

十分鐘的采訪，前面都在談實驗室的規模及將來會有那些投資，后面三分鐘的提問環節，主持人先拋出一個問題：“Bai，什么原因促使你投資化學實驗室，是因為本身在這個行業嗎？”

“不是。”柳牧白忽而抬起眼，看著鏡頭說，“為了紀念一個人。”

下面一陣騷亂，大家都嗅到了八卦氣息，有個小姑娘舉手問：“Bai，你單身嗎？”

姑娘問完也不羞澀，眼眸亮晶晶的看著臺上。

“嗯。”柳牧白淡淡應了聲。

“而且，”他笑了下，補充道，“我很容易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