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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頭便看到有個姑娘嘴角擒著微微的冷笑,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含著點漫不經心的鄙視。
男同學酒醒了幾分,對面的姑娘太好看他又說錯了話,心中有些發虛,但面子使然,抹了把臉上的水,憤憤道:“你有病吧!”
誰知話音剛落手腕就被人擰住了,他要反抗時那人膝蓋又擊在他肋骨上,男同學嗷嚎一聲,另外的幾個卻已經乖乖的站好,慫慫的叫:“師兄。”
“誰有病?”師兄舒朗的眉目一挑,更狠的掰扯男同學的手腕。
憤憤的男同學回頭看了眼,也慫了:“宋宋宋冀師兄……”
“喝了酒,剛才昏頭了,師兄你看這也沒說什么特別過分的話,對吧?”男同學小心翼翼解釋。
“什么叫沒說什么特別過分的!”宋冀打了他腦袋一下,“小時偷針大時偷金的故事沒聽過?給我老老實實道歉去。”
“好,道歉道歉。”
男同學低著頭乖乖走到辛燃面前,這會酒勁真過去了,但是道完歉還忍不住多看了人家一眼,他感覺眼前的小姑娘氣質挺多變的。
方才逗大白鵝時眼睛里天然帶著一段無辜,要多可愛有多可愛,剛才潑他水的時候又要多冷有多冷。
宋冀今年讀大二,比辛燃高一屆,辛燃的官司以正當防衛勝訴但耗時太久,她還是復讀了一年。
等這幾個人離開后,辛燃才說:“謝謝。”
三年前她聽從了柳長生老人家的建議,一切任他安排,和過去的同學切斷了所有的聯系。
然而誰知道她剛踏進大學校門就撞上了宋冀。
兩個人坐在長椅上,半天一句話沒說,微涼的空氣突然燥起來,氣氛很干,倒是那大鵝不耐煩一口咬在宋冀腳踝上。
明朗的少年人哈哈一笑,首先打破了尷尬:“我知道你申請了轉系,幫老師整理資料時看到了,我是特意過來找你的。”
“辛燃,”他轉個身正視辛燃,“轉系可就這一次機會,你這次也不需要我幫忙嗎?”
“不需要。”
少女還是一貫的冷淡,站起來要走,宋冀卻說:“那次我拿了你的全家福還給你時遇到了柳牧白,我這輩子沒討厭過誰除了他,真的,他這人一點不懂謙虛,太嘚瑟了。”
他還記得幾年前他在十中校門口,瘦高的少年從他后面經過拍了他肩膀一下,問他:“來干嘛?”
兩人曾經都是十三中的,一個年級第一,一個年級第二,宋冀常常覺得幸虧他天生樂觀,不然早被柳牧白壓的抑郁了。
當時他看到柳牧白一副懶散隨意的樣子,當下便不耐煩了:“和你沒關系!”
“貌似有點關系。”
少年低頭看了眼他手里粉色的小錢夾,似笑非笑的樣子非常欠揍。
然后下一刻他手腕脫力,錢夾跑到了柳牧白手里去,就像他剛才揍人一樣輕松!!
而且更丟人的是當時是梧桐葉落的季節,他弄氣球帶飛了很多落葉,被環衛大叔追著罵出了十中……
“人生命中都有很多小節點。”宋冀說。
像那年在十中門口,小一點的宋冀挫敗了!他從這個節點上開啟了好一段灰頭土臉的旅程。
他聲音低而沉,伴著湖邊的風,冷靜道:“過去的終究過去了,有些人天生優秀,你等不來誰。”
操蛋的光陰
五月花繁葉滿,槐花香在傍晚尤為濃郁。
穿著碎花長裙的姑娘聞言搖晃了下雙腿,頗有幾分悠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