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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到一個可能性，愣了一會才問：“你最近見過我媽？”

江圓野冷著臉沒回答。

辛燃說：“你看，你爸媽雖然不和睦了，好歹是管你的，我可是沒人管了。”將近兩年的時光她終究成長了許多，那些堅硬漸漸柔軟，學會了去愛這個世界，能在細微的地方看到別人的痛了。

江圓野瞪她一眼：“比慘呢你！”

“江圓野，謝謝你陪伴了我三年。”謝謝我們彼此陪伴了三年。

她笑著說的，說的很誠懇，笑起來眼睛彎成了月牙狀，睫毛很密撒下一小截陰影，已經是個漂亮精致的姑娘了。

周圍有好多男孩子在偷偷看她，她自己卻不知道。

辛燃手伸過去塞給江圓野一個東西，江圓野低頭一看是一支小只的葡萄糖水。

這時候發令槍響，大家都跑了出去，只有江圓野愣在原地。

她和辛燃初中三年一直是同班同學，初二那年還是同桌，彼此分享了很多成長的秘密，一起幻想過以后，一起在操場上轉圈圈說過很多傻傻的話。

“媽蛋的，辛燃你耍賴！”

她才發現大家都跑了出去，不甘心的在后面邊罵邊追，一滴淚落在塑膠跑道上。

晶瑩的陽光灑在每個人身上，灑在操場上，很快蒸發了眼淚和汗水，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加油聲。

選擇

“你怎么啦？”

學校主干道上，辛燃被柳牧白拉著往校門口走，風一吹，樹葉嘩啦啦響。

她本來跑著步，也高估了自己，跑到第六圈就覺得腿軟的不行，嗓子干的冒煙很不舒服，然后就被他拉離了跑道。

這會汗經風一吹，吹的她透心涼，嗓子還有點疼，口渴的厲害。

“你能不能說話啊，牧白，要去干嘛？”

“去醫院。”

柳牧白脫下自己的外套扔給她，在門口的小賣部給她買了瓶水，拉著她在校門口等出租車。

辛燃咕嘟咕嘟喝下小半瓶水，臉上的汗氣還沒退，脖子和臉潮紅成一片，頭發絲濕濕的黏在臉頰旁。

她走到柳牧白對面抬著臉看他：“為什么去醫院，誰生病了嗎？”

柳牧白眼眸沉靜的發冷，沒說話。

校門前主干道的兩旁樹木密集交錯，兩側都是百年老樹，臨近中午的陽光照著樹干，在人身上留下一道道影子。

枝條盤根交錯，復雜又密，一如人心，很難梳理出哪支樹藤屬于哪棵樹，人走在其中像走進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

交錯的樹影灑在辛燃身上，陰影對比下顯得她格外明媚，他伸手揉揉她的臉，輕輕抱住她說：“對不起。”

太突然的道歉，辛燃僵硬了下，又柔軟下來，輕輕拍著他說：“怎么了呀，我想不出來你有對不起我的事，不管你做什么我都原諒你的，你別傷心啦。”

她說完這句話明顯感覺到有東西硬了起來，抵在她小腹上，整個過程清晰可感。

“我我……你你……”

辛燃緊張成了個結巴，她以前都是瞎勾引他，每次成功都總結為少年時期男孩子總是性欲旺盛。

這是第一次她就說了一句再正經沒有的話，就惹的他欲火焚身了。

辛燃這次是真臉紅了，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手足無措，想抓住什么又沒得抓。

柳牧白早發現了，每當辛燃過分乖巧或者誠摯的不行的時候他都特想毀了她。

從身體和心靈雙重摧毀她。

他推開她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