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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牧白垂著眼看了辛燃一會,他早也發(fā)現(xiàn)了,這小姑娘很容易就能勾起他的欲望,尤其昨天之后他對她起了點隱秘的獸性——被一個長相漂亮的小姑娘全心全意喜歡,就很想撕碎了她,這種獸性。
“大清早的就叫哥哥?”柳牧白勾唇,笑的有點危險,“你是覺得我不能在大馬路上操你嗎?”
“嗝……嗝……”辛燃又控制不住的打嗝。
柳牧白笑了,拍拍她的背,拉著她往前走:“就這么點大的膽子,還老想著翻身做主,這可不行。”
辛燃腹誹:翻個屁的身,你有點黃世仁的氣質(zhì)嗎?
卻聽到少年冷清清的嗓音說:“辛燃,喜歡我不是什么好事。”
又在提醒她了!
辛燃生病之后突然意識到不能讓柳牧白知道她的心思,怕他拒絕她,終究還是被知道了。
大約她還挺能勾起柳牧白的欲望,所以少年沒推開她,但就是她做點什么都會提醒。
辛燃忽然笑了,意識到什么,她突然跳起來,雙腿圈住他,伸出手勾住少年的脖頸,打著傘不太方便還是牢牢的圈住他,咬著他的耳朵說:“你是什么樣的人,我很清楚呀。”
辛燃覺得自己雖然直白的勾引了柳牧白但是很多心思還是暗戳戳的。
只是柳牧白明顯和別人不一樣,因為不喜歡麻煩,什么事都清楚明白的來。
所有事情都給你挑開,明明白白的攤在你面前讓你做選擇,真就是四個字——愿者上鉤。
之后是生是死那就是別人的事了。
那她,也就挑明了來!
“你想怎么對我就怎么對我,”辛燃從他身上跳下來,輕聲說,“因為我就是怎么喜歡就怎么對你的。”
雨聲很大,但是柳牧白還是聽到了她的話,低頭看到小姑娘眼睫濕漉漉的一忽閃,眼神真誠又明亮。
他的心好像也被小刷子刷了下,輕輕的有點癢了。
“那你恐怕承受不來。”柳牧白說。
“試試……”辛燃說。
柳牧白被她樂笑了,他這人天生什么都有,所有事情都輕而易舉,對什么就都容易厭倦,此時突然有點好奇自己能對這小姑娘有興趣多久了。
季末末站在不遠的地方,吃驚的看完了這雨中一幕,心里頭在跑馬,拿出手機直接問辛燃。
【你怎么回事?】
【你什么時候和柳牧白好上了?】
【那啥,我和孟霖青都看到了!!】
【孟霖青就是那七中校花啊!小喇叭孟梵青同父異母的妹妹!】
【就是曾經(jīng)追求過柳牧白的那朵校花!!】
【校花現(xiàn)在臉色非常不好!我感覺頭頂都在下雨了!!】
【不行!我們晚上必須聊聊了!我踏馬現(xiàn)在和校花姑娘是同桌啊!我也不知道女神姐姐為什么選我做同桌!】
【總之我現(xiàn)在被動夾在了你們倆中間,場面非常尷尬!!】
季末末一早就看到了辛燃,看她頂著個書包往前沖,剛想叫住她的時候就看到了她沖到了柳牧白的傘下……
發(fā)完消息,季末末尷尬的偏了偏頭,看到旁邊打著一把紅傘的校花姑娘抿著嘴似乎是氣到了。
季末末向來會安慰人:“新同桌,時過境遷嘛,改革已經(jīng)好多年,凡事學(xué)會往前看!”
但是她好聲好氣,校花同學(xué)卻不怎么領(lǐng)情,嘴毒起來和小喇叭孟梵青有的一拼。
“不過是個玩物。”孟霖青冷冰冰的說。
季末末蹭蹭蹭退開好幾步遠,覺得這姑娘人不行,憤怒的瞪她一眼,才往學(xué)校去。
“你想?yún)⒓踊瘜W(xué)競賽嗎?”
第二節(jié)課結(jié)束后,許一朵將辛燃叫到了辦公室,他手里有一疊成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