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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神秘又開心的樣子,但是我們問她,她卻什么都沒有說。」
歐陽楚天跟彩云曲她談了不少司徒真的生平。
「真的不知她的交友狀況?」
「她朋友相當多,她也從不對我們提。」司紫藤花才女彩云曲幽幽的說。
「那么,請你帶我們到她的房間。」歐陽楚天說:「也許可以找到蛛絲馬跡,我們試試。」
于是歐陽楚天和楚阡陌來到司仙丹花才女司徒真那充滿仙丹花香味的房間。
「果然司仙丹花才女司徒真真個愛貓成癡。」楚阡陌進了房間,不禁驚嘆。
司徒真的房間里有許多貓的繪畫專冊和紀錄貓的圖紙。
「你看:『貓譜』中說花貓品相極佳,有啥長面羅漢、千文錢、過橋金、薄耳將軍、絕雞種、圓尾虎、灶上懶睡神爐、夜明燈、毛毯子等,都是喜貓人士的渴求之品。」歐陽楚天正翻著她桌上的一本快被翻爛的貓經:「慢著,等等,我想司徒真她目前一定處在愉快的戀情之中。」
「怎么說?」楚阡陌驚問。
「你看,貓經首頁有她手寫的歡樂的詞。」歐陽楚天翻開首頁,楚阡陌忙探頭去看。
「果然。」楚阡陌看后點頭。
只見貓經的首頁上有司徒真似是跳躍的歡樂的字:
「寧可要相見,共譜相識箋。
寧可要相知,揚帆莫遲遲。
寧可要相伴,比翼雙飛日。
寧可要相惜,美好共相憶。
寧可要相愛,執手不相棄。
寧可要相對,真誠來相會。
寧可要相誤,此世不相負。
寧可要相許,魂夢常相續。
寧可要相依,心中唯有你。
寧可要相遇,懷人秋老時。
如若相見又相知,相見遠勝不見時。
期望與君不決絕,莫讓刻骨作相思。
寧可要相識,共譜相識箋。
寧可要相知,揚帆莫遲遲。
寧可要相伴,比翼雙飛日。
寧可要相惜,美好共相憶。
寧可要相依,心中唯有你。
寧可要相遇,懷人秋老時。」
兩人討論之后,歐陽楚天又找司紫藤花仙子彩云曲來詢問。
美麗的雙眼帶著迷濛和哀愁的司紫藤花仙子彩云曲卻是黯然搖頭。
「她的狀況,你們不知道?」歐陽楚天看著司紫藤花仙子彩云曲問。
司紫藤花仙子彩云曲卻是沉靜的說:「司徒真這女子,她是一個愛恨分明個強烈性的人。對愛情的態度,不喜歡的她絕不給機會,冷若冰山;而她真正喜歡的,她為他死都甘愿。以前有許多人追求她,可是她從來都絕對冷心腸,從不心動,因為她說那些人她都不喜歡,所以處理起來都非常決絕。可是她最近轉變了,她只說她認識了一個她喜歡的人,那男子有野心,雖然不見的是個好人,更有可能在未來負心;可是司徒真她卻完全投入了她全部的情感,她真的愛他。為了他,她可以去做任何事,也可以為他犧牲,也可以為了他去背叛她的組織。反正就她的愛情而言,她就像一隻撲火的飛蛾,不計犧牲,只希望那個人對她好,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彩云曲說完便離開了。
「又是個癡情的女孩子。唉!自古癡情空馀恨。」歐陽楚天慨嘆:「從這首熱情洋溢的詩中,看的出來司徒真愛上了那個人。嗐,很多女孩子,一旦陷入別具居心的男子設好的陷阱,明知有詐,卻義無反顧一頭栽入所謂的愛情,甚至可以犧牲她自己的性命都不自知。有時候,愛情容易迷茫了人的眼。其實天下也有不少負心漢,上官青虹就是其一,只惜司徒真沒有機緣遇上像你楚阡陌這樣深情的人。」
楚阡陌氣惱瞪他:「別拿我對細雪的深情來說嘴。」
歐陽楚天笑了:「別怪我,人到老,愈來愈相信緣份。」
他又翻閥貓經的其他頁。
「咦,這里夾有一封信。」歐陽楚天馬上手腳俐落的拿出信箋。
楚阡陌趕忙伸長了脖子,但只見打開來一看,什么宇跡都沒有。
楚阡陌訝異的看著歐陽楚天。
歐陽楚天捕快卻開心的笑著,卻好像找到寶藏一般。
歐陽楚天眉開眼笑的把那信紙趕忙放進他的所有寶貝資料袋之中。
「那只是一張白紙,為何需要帶走?」楚阡陌不解。
「因為依我們做捕快的多年經驗,那是一張以水噴過方能看到字跡的信。」
「真的?」楚阡陌抓抓后腦。
「信的摺痕看來還很新,我想我推斷沒錯的話,那應該是連絡信。如果真是猜測這樣,那么三尸命案中,下一個死者的身份可能就呼之欲出了。」歐陽楚天搖頭幌腦。
「奇怪,司徒真她為何那么鐘愛且到處都要帶著那隻貓?」楚阡陌不解。
「你才奇怪。什么愛帶貓?也幸虧有這隻貓我們才能找到線索,真是要感謝牠啊。至于貓的主人為何疼愛貓?呵呵!據說貓有九命,除他自身那條命外,還有靈城、木官、天玉、地奧、鬼師、發微、見金、定火等八命,大多都能渡劫擋災,一命過一命。古人傳聞靈貓還能讓主人借命,是以司仙丹花仙子身上每每帶著這隻靈貓,認為可以像古人般的借命擋災。」歐陽楚天解釋。
「可惜的是牠還是沒能為牠主人司徒真這愛情小妮子擋下這一劫數。」歐陽楚天聳聳肩膀。
楚阡陌默然。
當天住宿在在悅來客棧。
一室之內,楚阡陌知道,歐陽楚天一直研究那張信紙,幾乎一夜沒睡。
隔天清晨,陽光才照映到客棧窗影,歐陽楚天即把楚阡陌從被窩中叫起來說:「楚阡陌,江湖有個快活林,你知道嗎?」
楚阡陌大叫:「當然知道。可是那里是江湖殺手的集散地耶。喂,你不是真的要到那里去吧?」
「你還真猜對了,等會兒你先回你家整行李,并一定要問你父親如何進去快活林,之后我們就要出發到那里。」歐陽楚天不疾不徐的說。
「這卻是為何緣由?」楚阡陌不明白。
「你記得昨天司徒真夾在貓經里的那封信嗎?」歐陽楚天慢慢的說:「我用水潑之后,發現它真的是一封連絡信。」他把信遞給楚阡陌。
楚阡陌搖頭:「唉,你說潑水見字,可是什么字都沒有,只除了右下角有一個很小的圖樣之外,其他什么都沒有,你怎能斷定這是連絡信?又怎能知道這就是江湖上快活林的殺手所發?」
歐陽楚天笑得開心的說:「你雖然來自江湖,可是涉世未深,也難怪太不了解江湖殺手接案的手法了。他們江湖殺手接案,絕不會在上面寫已同意接案,而是秘密在某些聯絡的東西上,蓋上兩方心知的戳記。事成之后以戳記領賞,事若不成,也懷疑不到任何人的身上。」
楚阡陌仔細的看了那張信紙很久,說道:「這小小圖案看起來也不過是一顆黑色的小星星,而且又小又不顆眼。」
歐陽楚天的語音帶著譏嘲:「是的,但是江湖最知名的殺手都來自快活林,而且你看小星星的右下角,有一株小小的林木,這就代表了江湖殺手他的出處。記得!殺手們很多都是用圖案來彰顯自己出處的,誰會笨到在信紙上大大方方的寫著:喂,來抓我,我殺了人,我在快活林。」
楚阡陌如此被捕快歐陽楚天搶白了一頓,他氣惱的翻著白眼。
「好吧,有此線索,那你現在的推理為何?」歐陽楚天問著楚阡陌。
「我認為細雪的失蹤有可能是江湖殺手做的。」楚阡陌有氣沒力的說著:「我真的好擔心她。」
「好。你愛她,我知道。至于你說『江湖殺手干的』,這推論是有些道理。就此而言,你愛的那位姑娘,現在可能在殺手的懷中。」
楚阡陌氣到臉色蒼白,而歐陽楚天大笑。
他們又回到全是花木和花苗的花幫,麗麗花幫主招呼大家用膳。
楚阡陌卻是食難下嚥。
歐陽楚天卻是對楚阡陌偷快的大笑,然后拿起雞腿大吃大啃:「喂,我是你楚阡陌的歐陽叔,這叔字,可不是當假的。來,我告訴你,江湖上干殺手的人可真不是簡單人物,如果南宮小姐落到他們的手里就糟了。」
楚阡陌心里沉重。
用完晚膳,他們暫待在花幫招待來客的精緻客房里。
楚阡陌沒吃多少。歐陽楚天則是笑著對楚阡陌說:「你沒吃多少哪。唉唉!走一步算一步吧。
你且先別煩惱。來,我講講傳說中最有名的殺手『上天下地鬼見愁』杜飛他的出手給你聽,我用寫詩句方式一句一句的說給你聽。聽好:
那一天的暮晚。
有風輕輕在吹。
蒼茫的盧葦也隨著晚風輕輕的搖動。
有一名背向落日的劍客,他站在千仞高的地方,
他沒有動,風兒飄動的只是他身上的衣袖。他對面有人。
但傍晚了,天色逐漸昏黃,看不清他對面那人的長相。
突然這位背向落日的人,千鈞一發之際,他的劍勢隨蘆葦風勢向左一閃。
刀光閃爍。
就一劍而已,碧血隨之如雨飄飛。
血如絲帶般緩緩飛下,那種如飄如落的姿態,美絕又排列麗絕,
空中,柳絮紛飛,也如同羽毛一般靜寂飄散。
千仞高的高山地上已躺著一人。
那人已死。
劍客離去。
無詩、無影。
無歌、無夢。」
楚阡陌整個人已經聽呆了。
然而他的心情是愈來愈沉重。
他是那般的深情于南宮細雪,可是這情字,為甚么讓他那么痛心?
他癡癡立于中庭,終夜難眠。
「你啊,為誰風露立終宵?」他的難眠,只換來歐陽楚天一句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