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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安德爾的身高跟肖恩差不多,年齡也跟肖恩相差無幾,不過因為留了些胡子,更有一股熟男魅力,但他的瞳孔顏色淺淡,像是無機質(zhì)的玻璃球,林萊不知道他是不是戴了有顏色的隱形眼鏡,總之那雙眼睛給人一種怪異的感覺,讓人聯(lián)系到傳說中的吸血鬼,見之不忘。
“在你跟肖恩的婚禮上,我本來想找你說兩句話的,但沒找到機會,希望現(xiàn)在說不晚,祝你跟肖恩婚姻美滿、百年好合。”利安德爾的嗓音如同華麗的低音炮。
林萊鎮(zhèn)定地微笑:“謝謝。”
利安德爾半開玩笑地說:“既然跟肖恩結(jié)了婚,有沒有想過離開s.t.a.r,加入維納斯?”
林萊認真地思考片刻,搖搖頭:“沒想過。”她的一切通告都由杰克負責,老實說,杰克對她不錯,她對現(xiàn)狀也很滿意,確實從沒有過換東家這種念頭。
利安德爾失笑著搖搖頭:“上次見你的時候,你還蠢蠢欲動,見縫插針地跟我打聽維納斯的合約條款,不過……你不跳槽也情有可原,畢竟違約金即使對你我來說也不是小數(shù)目。”
林萊直覺這當中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貓膩,但繼續(xù)這話題顯然是不明智的,自己不是正牌艾米利亞,要是再在這話題上說下去,只會多說多錯,于是岔開話題道:“杰克說你要跟我合作新單曲?”
利安德爾現(xiàn)在才坐到林萊對面,把林萊面前倒扣著的書拿開,整了整襯衫領(lǐng)口,說:“是的,在五年前我就有這樣的想法,希望五年后的現(xiàn)在,我能有這樣的榮幸。”
林萊抿嘴一笑:“同樣是我的榮幸。”
利安德爾從一年前就開始準備復(fù)出,多首單曲都在籌備中,想跟林萊合作的這一首正在作詞中,估計最遲再有一周就能拿出最終作品,利安德爾打算用這支單曲打榜公告牌,為新專輯殺出一條血路。
林萊雖然還沒見到歌,但她對利安德爾有信心,對自己……也比以前有信心多了,因此倒沒多擔心,利安德爾提出要把這支單曲收錄進自己的新專輯中,林萊沒怎么猶豫就同意了,作詞作曲都是利安德爾找的人,明顯花費了很多心思,這首歌理應(yīng)收錄進利安德爾的專輯。
☆、第三十七章
利安德爾的經(jīng)紀人顯然比斯蒂芬妮的經(jīng)紀人有吸引力得多。
林萊跟利安德爾先聊音樂,再聊各自看過的書,林萊看過馬克·李維的《如果一切重來》,當時很有些感悟,利安德爾也看過這本書,確切地來說,他是馬克·李維的忠實粉絲,看過馬克·李維所有的書,見解更深刻,林萊深埋的文藝細胞被挖掘,只覺得跟利安德爾的交流相當愉快。
利安德爾半開玩笑地說:“看上去我好像從沒真正認識過你。”
林萊歪歪頭,笑著說:“我也是。”
她主動跟利安德爾握手,作為這次談話結(jié)束的標志。
林萊跟利安德爾閑聊了接近兩個小時,去吸煙區(qū)找杰克的時候,發(fā)現(xiàn)杰克正跟一個深膚色的黑發(fā)女郎有說有笑,兩人吞云吐霧,一副享受的模樣,杰克不知道說了什么,黑發(fā)女郎哈哈大笑,略略低頭,一副快要吻上杰克的樣子——沒錯,是低頭!黑發(fā)女郎比杰克高半個頭,是傳統(tǒng)的大胸大屁股的異國美女,非常性感,跟杰克這么個長相漂亮身高普通的男人站在一起,像極了姐弟倆。
林萊微微扶了下額,只覺得眼前的景象詭異無比。
“溫妮莎。”林萊身后的利安德爾喊道。
溫妮莎沖利安德爾點了點頭,然后真的低下臉在杰克的唇上親了下,杰克這種情場里游走的老手怎么可能滿足于這么云淡風(fēng)輕的一個吻,攬住溫妮莎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林萊站在吸煙區(qū)門口,如坐針氈,一方面覺得尷尬不已,一方面又忍不住看他們倆,那兩人顯然都不是生手,舌頭糾纏來糾纏去,吻得那叫一個纏綿悱惻。
吻閉,溫妮莎低聲在杰克耳邊說“打我電話”,然后走開,越過林萊的時候側(cè)身對她笑了笑,林萊被她恐怖的身高跟氣場驚呆,心想跟這么個女人約會真是需要莫大的勇氣。
一直到回到車里,杰克都沒再說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萊揮手在他面前舞了舞,玩笑道:“回神了,你不會還在回味那個吻吧?”
杰克扭頭,對林萊露出一個恍恍惚惚的笑容:“溫妮莎是我遇到過的最勁爆的女人。”
林萊翻了個白眼,實在沒想到杰克也會有一天像個毛頭小子一樣,見到美女就走不動路。
——事實上,在林萊和利安德爾看不到的角度,溫妮莎一邊接吻一邊揉`捏杰克的屁`股,還一路從屁`股摸到了胯`下。
***
杰克和溫妮莎打得火熱,漸漸不像之前那樣,隨時隨地對林萊隨叫隨到了,有一次周末林萊打杰克的電話,竟然聽到了杰克粗重的喘息聲——她再沒經(jīng)驗也知道杰克在干嘛,火速掛掉了電話,耳朵紅得像是快要煮熟,看了看手表,下午一點,不禁想到了一個詞:白日宣`淫。
在林萊去休斯敦之前,肖恩曾發(fā)短信告訴她,有件重要的事情等她回來商量,但直到她回來三天之后,肖恩才真正抽出時間,那天他回來得很晚,盡管瘋狂工作這么些天,但因為有目的有熱情,他倒不覺得疲憊。
第二天一大早,他甚至起床做了頓豐富的早餐,他不常親自下廚,就算下廚多半也是做早餐,但每次下廚都讓林萊印象深刻。
林萊這段時間比較自由,就是保持一定量的肺活量鍛煉,時不時地跟利安德爾和詞作者見見面,利安德爾也曾寫過詞,在這方面相當有自己的看法,林萊雖然次次一起見面,但多半在打醬油,再加上這算她第一次“參加”歌曲的創(chuàng)作,新鮮感十足,還算輕松愉快。
林萊穿著睡裙從樓梯上邊打呵切邊走下來的時候,看到圍著圍裙的肖恩不免驚訝,呵切打到一半,極其不雅地頓住。
肖恩忍俊不禁:“看到我有那么……驚喜?”他本想用“意外”這個詞,話到了舌尖還是換成了“驚喜”。
“你天天早出晚歸,我都不記得上次看到你是什么時候了。”林萊不由自主地用上了埋怨的語調(diào)。
“林,沒那么夸張吧。”肖恩無奈地說。
林萊酸酸地說:“工作為重嘛,我理解的。”
肖恩一向不是個工作為重的人,他主張工作和生活的平衡,不過眼下有比純粹語言更好的辯論方式:“我不是故意忽略你,作為補償,我鄭重地向你提出邀請,艾米利亞女士,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出席戛納電影節(jié)?”肖恩沒說他把之后的許多工作挪到前面來,就是為了擠出幾天時間去戛納。
林萊雙眼驟然發(fā)亮,心臟一瞬間被巨大的驚喜攫住,淡淡的埋怨到突兀的驚喜之間的距離實在天差地別,林萊覺得自己簡直在經(jīng)歷蹦極,理智都退居二線,正想答應(yīng)的時候,利安德爾和詞作者的臉跳入腦海,被驚喜占據(jù)的大腦勻出一點給理智,林萊抱歉地說:“不好意思,我跟利安德爾合作的單曲正在進行中,現(xiàn)在走不開。”
“沒關(guān)系,工作優(yōu)先。”肖恩微笑著說,既沒說他為了戛納之行做了多少準備,更沒說他對這次旅行有多么期待。
早餐的氛圍相當沉默,肖恩神色如常,默默地享用著自己餐盤里的食物,他平時進餐也很沉默,杯盤刀叉基本不發(fā)出聲音,但林萊總覺得他情緒不高,一頓早餐不知道偷看了肖恩多少次,像是想從他那張俊美優(yōu)雅的面孔上看出什么蛛絲馬跡,餐盤里的食物反倒沒吃多少。
肖恩無奈地嘆了口氣:“林,早餐是一天中最重要的一餐,你需要專注于食物而非我的臉,我很確定我的臉上沒有面包或者香腸。”
林萊滿腹心事地嗯了一聲,在接下來的用餐過程中再也沒有看過肖恩。
一頓沉默的早餐吃完,林萊正想主動站起身收拾餐具,誰知被肖恩一把攥住手腕,肖恩坐在椅子上,仰望著站在桌邊的林萊,認真地說:“林,別用那種做錯了事的眼神看著我,你沒有做錯任何事,我提出一個邀約,你有接受的自由,同樣有拒絕的權(quán)利,我不怪你。”
林萊想辯解,她知道肖恩不是心血來潮的人,提出這個邀請絕不是臨時起意。
肖恩微微探身,豎起一根手指擋在林萊唇上,阻止了她接下來的話,“我在做出這個安排之前應(yīng)該問一問你的工作行程,林,……”“很抱歉”三個字被肖恩吃驚地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