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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寒:……
顏芝儀:“不如簡單點,直接叫夫君吧。”
成親這么久,陸時寒還是第一次從她嘴里聽到這個稱呼,不激動是不可能的。
剛才被勾起的心跳再次席卷而來,而且有摧枯拉朽之勢,讓他再也無法用理智克制,直接抬起頭吻了上去。
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臉,只能憑感覺去尋找她的方位,陸時寒的吻并沒能準確落到該落的位置,但這也不是什么大事,直接把唇貼在她精致挺翹的鼻頭上,然后沿著一寸寸肌膚往下滑,來到了柔軟而充滿了甜蜜滋味的嘴唇,輕輕張嘴把兩片比花瓣還嬌嫩的唇含住,用低沉而性/感的氣音誘哄般說,“儀兒,再叫一次。”
“夫君,夫君,夫君——”顏芝儀完全滿足他的要求,一連叫了三次,然后就被撲倒了。
是真的被撲倒,陸時寒隔著被子把她壓倒在床鋪上,手腳并用的親了足足十幾分鐘,等他們從這讓人目眩神迷的感覺中抽離出來時,彼此間早已沒有了輩子的阻擋,不說坦誠相待也差不了多少了,至少顏芝儀發現了自己凌亂不堪的衣襟,還發現了寒哥火熱的體溫和前所未有興奮的某處。
這時她第一反應是慶幸吹了燈,不然窘態完完全全落入彼此眼中,也太尷尬了。
然而感覺到陸時寒要翻身下去,她又不滿足起來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不讓他動,抿了抿嘴問,“寒哥想去哪?”
陸時寒只得重新壓下滾燙的身子,聲音暗啞,“我出去喝點水。”
“順便在院子里吹吹風,冷靜一下,對嗎?”
陸時寒沒有說話,沉默足以表明一切,顏芝儀的右手卻緩緩往下滑,溫婉又體貼,“那樣吹多久的風呀,已經很晚了,不如我幫幫寒哥。”
陸時寒:!!
第七十四章 富婆也有人間疾苦。
這個夜晚,在顏芝儀自告奮勇的幫助下,陸時寒也并沒能多早睡覺。
萬籟俱寂,其他人大概都進入了香甜夢鄉,唯有主人睡的上房點起了一盞燈,房門半遮半掩著。
屋里只剩顏芝儀一人,她此時眼神呆滯靠在床頭,身上披了件外衫,但顯然并不是她自己披的,因為她右手正僵硬的停下半空中,收也不是抬也不是,仿佛這根本不是她自己的手。
一刻鐘前,她還在大公無私的為失足少男提供人道關懷,嘴上說著不要的陸時寒態度也一步步軟化,發展到最后甚至小聲開始指導起她技巧要點。
她畢竟只有滿腦子的理論知識,一上手還是很懵逼的,還真以為那玩意兒跟小黃文寫的那樣,是個怎么玩都玩不壞的鐵棒,上來動作簡直豪放到近乎粗暴,搞得陸時寒不得不暫時放下內心無處安放的悸動和歡喜,紅著臉細若游絲的指導起來。
他算是男性中比較罕見的禁欲系了。
同窗友人們結伴上青樓的時候,陸時寒全然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考上狀元娶了美嬌娘,也沒有像人們想象中的夜夜笙歌,陸時寒一如既往對自己要求嚴格,并不放縱享受,但并不代表著他就沒有沖動。
有些生理本能是與生俱來的,一味壓抑這種本能并不可取,有個成語叫堵不如疏,所以陸時寒偶爾也會自己解決。
尤其是成親以后,陸時寒看似對妻子心如止水,仔細觀察就知道,每隔三五日,陸大人沐浴更衣的時長就要趕超顏芝儀一次。
熟能生巧,成親以后,陸時寒在這方面的技巧堪稱突飛猛進,已經有了質的飛躍,竟然到了還可以出聲指導顏芝儀的地步。
而顏芝儀除了對她正經該學的東西興致缺缺,越是沒多大用處的技能她越是積極主動,于是一個認真教,一個用心學,漸入佳境。
然后不知道她碰到了哪里,一切突然戛然而止,那一刻世界仿佛都靜止了,顏芝儀覺得她人無了,無了,了……
意識到發生了什么的陸時寒整個人都像被火燒著了,從脖子紅到耳根,慌不擇路的跳下床披上衣服,語無倫次說了句他出去打水進來清洗就跑路了。
跑路之前還記得給顏芝儀也披件外衣防止著涼,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感動還是無語。
可他離開的時間也太長了吧,連神游天外的顏芝儀都感受到了時間的流逝。
不過也有好處,等陸時寒終于“翻山涉水”般把水送過來時,他們都已經冷靜了很多,至少面上看不出一刻鐘前他們是如何的尷尬局促。
顏芝儀還主動坐直了些身子,已經做好了自己把身子探出去清洗雙手的準備,陸時寒卻體貼的擰了帕子遞過來,她接過發現帕子是溫熱,才驚訝的問:“寒哥出去這么久,是燒水去了嗎?”
陸時寒輕輕嗯了一聲,“水溫夠嗎?”
顏芝儀想象了下他大半夜輕手輕腳、做賊一般去廚房點火燒水的樣子,感動的說,“最近天又不冷,直接打井水就好了,燒水還得先把灶爐點燃,多費事啊,明兒還楊媽說不定還要問咱們為什么大半夜去點火。”
陸時寒想說為她做這些并不是麻煩,就聽見她繼續道:“寒哥真覺得抱歉,下次別弄這么多了。”
要不是發生的太突然加上量這么大,她也不需要大半夜爬起來洗手洗臉了,用帕子擦一擦就完了。
陸時寒:……
這種事情也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他無語又窘迫,呆了半晌才輕聲說:“儀兒若是不喜歡,下回就不用管我了。”
顏芝儀一聽就抬起了頭,“要不寒哥你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
陸時寒:……
有些事情只會食髓知味,一旦開了頭就再也無法拒絕了。陸時寒最后當然沒能看著顏芝儀的眼睛重復一遍,反而難得這么殷勤主動的接過帕子幫她清理起來。
陸時寒體貼細致,把顏芝儀每一根細嫩手指再擦拭過一遍,又把弄臟的帕子也洗得干干凈凈,才端起木盆溫聲叮囑道,“你先歇下,我出去將水倒了,去去就回。”
他就這么若無其事跳過了那個話題,顏芝儀便知道他不可能真拒絕這種好事的,忍不住在心里輕哼,呵,男人。
不過陸時寒這回并沒有讓她等太久,出門不到一分鐘就回來了。
他背過身去拴門的時候,顏芝儀才放心的躺進被窩里,下一刻,陸時寒也吹熄了蠟燭來到身邊躺下,微側過身子伸出手,就把她摟進了懷里,動作自然又嫻熟的撫背安撫:“睡吧。”
顏芝儀不得不承認,她其實很習慣甚至是享受這樣的姿勢和安撫,哪怕今夜已經遠超平時睡覺的點,她依然睡了個安穩又舒坦的美夢。
只是相應的,第二天起得也比平時遲,醒來的時候房里毫無意外又只有她自己。
陸時寒的假期已經過去,依然天不亮就去上班了。
但是晚睡早起的陸大人面上看不出任何睡眠不足的疲態,下班回來依然神采奕奕,仿佛練就了什么采陰補陽大法,容光煥發的問顏芝儀,“儀兒想去外城逛集市,還是去內城的瓦肆瞧瞧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