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清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幾方人馬匯在一塊,也有萬人了,看著便很可觀,只是衣甲旗幟不一,主將命令不同,有的齊整有的稀拉,很有些濫竽充數的意味。
不過這么些人,打個縣城是盡夠了。
方慧手上僅有些衙役官差,哪里擋得住,外面黑鴉鴉的人頭立著,葉時薇的王女大旗一展,縣城里的人便慌了,便有縣城里的富戶,組織了人手,打進方家,捉了方慧來與葉時薇投誠。
濟源縣不攻自破,倒叫辛苦守了方慧許久的林漸深不由感慨,“還是殿下的名聲好用。”
無仗可打,胡仙媛便要回塢堡了,葉時薇對這位虎女把總很有好感,便約了以后再敘。約五千兵馬在濟源縣外駐扎,光糧草便要消耗不少,好在濟源縣內有糧倉,縣令方慧已是階下囚,葉時薇自做主開倉放糧與兵丁。
軍營的事有穆察,林漸深便放心與葉時薇一塊宿在驛站。
小別勝新婚,就是驛站條件簡陋,林漸深也忍不住押著葉時薇弄了一回。
正是濃情蜜意的時候,林漸深卻不知怎地想到方慧與少年歡好的樣子來,他年長葉時薇十歲,待葉時薇到了欲壑難填的年紀,他卻已經是半個糟老頭子了。堂堂王女自然有的是年紀正好的男子愿意委身,他卻不知將來會得個怎樣的結局。
這般想著,林漸深心里不由得有些暴躁,看懷中乖巧倚著他的葉時薇也有些不順眼起來。
“漸深哥哥,你這般看著我做什么?”枕邊人莫名的就一身低氣壓,被林漸深的冷眼瞧著,葉時薇不由得一顫。
“殿下莫非看不得嗎?”
“看得看得,只哥哥這眼神瞧的我心里發(fā)毛呢,你想些什么,盡管與我說,千萬別悶在心里,我心疼呢!”葉時薇也不知這老男人大晚上的發(fā)什么脾氣,只她在林漸深面前,向來是千錯萬錯都是她的錯,鍛煉多時,求生欲已經很強了,這會兒,便靠在林漸深肩上,玩著林漸深的手指,一邊說著一邊拿了拉了林漸深的手來親,“好哥哥,與我說說,莫叫我擔心。”
林漸深被葉時薇親的心里發(fā)軟,想想此番葉時薇千里迢迢的來援他,待他也是誠心了,一時有感而發(fā),“只盼殿下一直心里有我,莫叫時光等閑變了心。”
“漸深哥哥……”葉時薇一直知道兩人的年紀是林漸深的心病,可偏這事,她說再多做再多,也沒法對未來做出保證。
她原想就守著林漸深一人過日子的,這會兒不也有了連云和穆察嗎?
“漸深哥哥,我對不住你,我……我知道,我娶了側夫,叫你心里難受,我……”葉時薇是受一夫一妻的教育長大的,雖然此一時彼一時,異鄉(xiāng)異俗,她享受著對她有利的制度,心里仍難免對林漸深有愧,“我心里對你是一直都不變的,只我也不知該如何叫你信我。”
林漸深心想,他說的明明是自己人老珠黃的事,葉時薇是哪想岔了居然拐到她納側夫的事上去。
這兩個是一回事嗎?
品級規(guī)矩在這,一正君三側夫,如今還差一個呢,葉時薇倒是可以不納,擋不住像她這樣的閑散王女就是女皇陛下用來拉攏臣子的砝碼,林漸深看的分明,便像穆察一般,陛下到底還先私下通個氣,便是一紙賜婚的圣旨下來,不接還能怎樣。
初嫁予葉時薇的時候,林漸深倒也想過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好事,可到底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他嫁葉時薇便有圖她王女身份的意圖在,若在這嫁娶之事上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