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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沉苳玲疑惑的看向葉桃,不知道她為何會這么問。
葉桃點了點頭,表情嚴(yán)肅的說道:
“苳玲,雖然這件事聽起來很逆科學(xué),但這是真的?!?
“我是穿越的。”
沉苳玲表情有些不敢相信,一度懷疑葉桃是不是發(fā)燒了,但看著葉桃那認(rèn)真的眼神,沉苳玲卻說不出任何話來。
“苳玲,我知道這件事很難相信,你不信也是當(dāng)然的,我現(xiàn)在坦白只是不希望再對你有所隱….”
“等等。”
沉苳玲抬手阻止了葉桃的話,片刻過后,沉苳玲抬起了頭,視線對上了葉桃,表情有如冰山那般冰冷無情,凍的葉桃不自覺的搓了搓手臂。
“那你是誰?是什么時候穿越過來的?還有,要怎么證明你是穿越的?”
沉苳玲表面上很冷靜,實際心里早已兵荒馬亂。
她不是葉桃,那她是誰?
她是我的桃桃嗎?
如果不是,那桃桃又去了哪,還能回來嗎?
沉苳玲對穿越的事情不感興趣,但只要一想到眼前的人可能不是自己的愛人,她的心就會傳來陣陣鈍痛。
許是沉苳玲的偽裝太好,葉桃并沒有察覺異樣,老老實實地說了她所知道的所有實情。
“我是葉桃,但不是這個世界原本的那個。”
”我穿越過來的時候是我差點遲到的那會,就是苳玲你剛好看到我被人辱罵的時候?!?
“至于我怎么證明…我腦海中有個系統(tǒng),那是負(fù)責(zé)幫助我快速融入這個世界輔助系統(tǒng),像是我為什么會知道今天這場合作是個陷阱,就是它告訴我的?!?
沉苳玲直直地盯著葉桃,一刻也不敢松懈,在確認(rèn)葉桃并沒有說謊后,沉苳玲松了一口氣。
還好,還是自己所熟知的那個桃桃。
沉苳玲現(xiàn)在對葉桃是穿越過來的事情已經(jīng)信了一半,但還是有所懷疑的問道:
“那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你是有什么任務(wù)嗎?”
好傢伙,這話怎么聽起來這么熟悉。
這不就是她剛來到這個世界時,向【神】問過的那些話嗎?
原來沉苳玲以前也有看過類似的小說,不然怎么會這么熟悉!!
沉苳玲還以為自己說中了,連忙抱緊葉桃,佔有慾滿滿的說:
“我不管,你現(xiàn)在是我的omega了,你不可以離開我?!?
葉桃聽沉苳玲這么說,不禁輕笑了一下。
“乖,苳玲,我不走,我還想和你過一輩子呢!”
說完,葉桃轉(zhuǎn)過了身,雙手環(huán)著沉苳玲的頸,將自己的唇覆蓋了上去。
熟悉的氣息讓沉苳玲安心了許多,只見她一手摟著葉桃的腰,一手輕壓住葉桃的后腦,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葉桃感覺自己快要呼吸不過來了,小小力的輕敲了沉苳玲的肩,葉桃這才重獲新生。
葉桃喘著氣,用著奶兇奶兇的眼神瞪了眼沉苳玲,眼眶中還有些瀅瀅淚水,看起來十分可愛。
沉苳玲強壓下”再來一次”的想法,輕輕啄吻著葉桃白嫩的脖頸,輕哼道:
“嗯?!?
葉桃知道沉苳玲還有些不安,因此將她剛到這個世界后,那所謂的【神】和015的事情訴說了一遍。
“……還真是,不受約束、胸襟豁達的神啊?!?
沉苳玲有些遲疑地說著,而葉桃則是暗自佩服沉苳玲的語文造詣。
竟然把神經(jīng)大條說得如此清新脫俗。
真不愧是沉苳玲!!
“桃桃辛苦了?!背疗{玲抬起手摸了摸葉桃的頭發(fā),語氣中滿是心疼。
“其實還好,我習(xí)慣了?!?
葉桃老老實實的回答,她在原本的世界本來就是獨自一人,因此所有事情她都只能一個人扛,這也是為什么她在這個世界剛醒來時,也僅僅只是遲疑了幾下,便很快就能進入了角色。
沒想到沉苳玲聽到了這個回答,反而更加心疼了。
沉苳玲在葉桃的眼尾溫柔的吻了吻,好奇的問道:
“桃桃,你會想回去你那個的世界嗎?”
葉桃搖了搖頭,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些不安地抓緊了沉苳玲的衣角。
見葉桃臉色蒼白,沉苳玲頓時有些懊惱自己不該提出這個話題,就在沉苳玲思考該如何補救時,葉桃開口說道:
“苳玲,你會不要我嗎?”
“當(dāng)然不會!!”
沉苳玲蹙眉,內(nèi)心有些疑惑葉桃為什么會這么想。
就在下一刻,葉桃的身子微微發(fā)抖,眼神里有著難得的脆弱。
“苳玲,我在那個世界……是孤兒。”
沉苳玲陷入了沉默,葉桃繼續(xù)說道:
“我在那個世界是一家上市公司的ceo,名氣不小?!?
“每逢假期,我都會一個人待在公司,用著文件和工作麻痺自己,好讓我感覺自己不是那么孤單。”
“久而久之,我也就習(xí)慣了這種高強度工作,而公司的員工也輝私底下稱呼我工作狂。”
“我努力讓自己不要多想,但以前在育幼院時,那群欺負(fù)我的熊孩子對我的污言穢語,總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出現(xiàn),一直不斷地在我耳邊徘徊?!?
『我是沒人要的小孩?!?、『遲早會被拋棄?!?、『像你這人就是活該?!?
“我不知道為什么他們會對我有那么大的惡意,但不可避免的,他們成了我最大的夢魘。”
“夠了!”沉苳玲聽不下去了。
沉苳玲的心情已經(jīng)不是用心疼能形容的了,根本像是在她胸口上狠狠劃了一刀,痛的撕心裂肺。
她家桃桃在那個世界是如此可憐,明明什么事都沒做,卻還要遭受欺負(fù),想到這,沉苳玲的眼淚不自覺地掉了下來。
這可把葉桃嚇壞了,連忙抬手輕柔的揉了揉沉苳玲的眼睛。
“苳玲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沉苳玲沒有回答,而是緊緊抱住葉桃,沉苳玲的聲音在葉桃耳邊響起,認(rèn)真而真誠地說:
“桃桃,我永遠(yuǎn)、永遠(yuǎn)也不會拋棄你,我會永遠(yuǎn)呵護你、疼愛你,我發(fā)誓。”
聽到”我發(fā)誓”時,葉桃愣住了神,眼眶周圍微微泛紅,嘴不自覺地微微張開,卻連一句話都說不出話來。
誓言,代表著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承諾,是神圣而不可侵犯的。
而承諾了,就一定要做到,這是沉苳玲對誓言的看法,也是她堅持的原則。
因此葉桃一時間回不過神,她知道,自己對沉苳玲很重要;她知道,沉苳玲對她許下誓言一點也不奇怪,反而是理所當(dāng)然,這些她都知道。
只是,即便她理智上能明白、了解,但她仍舊感覺不真實,甚至有了一絲絲退縮,自己真的有資格擁有沉苳玲珍貴的愛嗎?
沉苳玲見葉桃沒有回應(yīng),稍稍松開了擁抱,看著一臉呆滯的葉桃,沉苳玲感覺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