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晨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青兒。”阮半夏倒了一杯熱茶,放進了阮冬青的手里,“你不要怪云兒,他說不定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苦衷!?”阮冬青一想到鄧青云那張絕情的臉,就氣得一下將手里的茶杯捏碎,“砰”的一聲,茶水四濺,沾濕了他的衣袍。
他卻不在意一般,冷漠的笑道,“他哪里來的苦衷,他就是被那個女人洗了腦,他就是把他自己當成了大梁人,當時你是不在,如果你在,我敢保證,你一定會跳起來打他兩耳光!”
“哪里有你說的這么嚴重。”阮半夏無語的瞪了他一眼,“姐在你眼里就是這樣不端莊的嗎?”
阮冬青自知自己說出了話,但是也笑不出來,只能一屁股坐在太師椅上,煩悶的低下頭,“我說的真的,姐,咱們不要再奢望能夠說動他了,他是肯定不會回來了,眼下,也只能硬碰硬了。”
夏鈞堯聽著阮冬青和阮半夏的對話,一直都很沉默的沒有說一個字。
他其實讓阮冬青去會會鄧青云,也并沒有報什么希望,只是……想看看鄧青云的態度,再決定后面的作戰計劃。
阮半夏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想安慰阮冬青幾句,可是這種事,都是越安慰反而越煩,也只能讓阮冬青自己從失落中走出來。
偌大的房間里,坐了三個人,卻忽然一下沒了任何聲音,整個房間里安靜得各自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半餉后,阮冬青站起身,“姐,時間不早了,我要先走了,我們已經找到關押毒士的地方,不管怎么說,那些毒士也是大祁的百姓,雖然現在被冷羽控制了,我們還是會盡力解救他們。”
“好!”阮半夏點點頭,“你先去吧,萬事小心。”
“青兒,等一下。”夏鈞堯終于抬起頭,看向阮冬青,“你們一定要小心,那些毒士現在失去了自己的意識,是很怕的,你們一定要全身而退。”
阮冬青看著夏鈞堯,用力的點點頭,“放心吧,姐夫,我們一定會的。”
他很少叫夏鈞堯姐夫,也只有和阮半夏和夏鈞堯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才會這樣叫一句。
夏鈞堯站起身,走過去,拍了拍阮冬青的肩,“嗯!去把。”
看著阮冬青走了以后,夏鈞堯才轉頭看向阮半夏,“這件事,你怎么想?”
阮半夏坐下去,臉色有些凝重,“我還是覺得云兒不可能真的是這樣想的。”
剛才聽阮冬青說的那些,阮半夏聽完,心里很難過,可是后來一想,她覺得她是全心全意對鄧青云的,就算鄧青云真的誤會她當時的用意,也不至于說出那些傷她心的話來。
就像王盈盈一樣,遇見葉俊生那樣的事,王盈盈不是也想了想,王盈盈才跟她認識多久,鄧青云又跟了她多久?
如果鄧青云連王盈盈都不如,阮半夏只能說,自己是真的瞎了眼!
這么多年的栽培,這么多年的成長,怎會這樣不堪一擊?
夏鈞堯伸手握住了阮半夏的手,低聲笑道,“夏夏,竟然你覺得云兒不會這樣想,那他一定是有苦衷的,我也相信云兒不會這樣想,這件事……”
他頓了頓,“我會安排人去查一下,如果云兒是真的有苦衷,能幫上忙的,我會盡力去幫,如果……云兒真的變了,變成了青兒嘴里的那個人,那你要怎么辦?”
這才是他要說的重點!
如果真的正面交鋒,鄧青云非要殺了他們不可,阮半夏會怎么做?
阮半夏慢慢的轉過頭,看向夏鈞堯,眼底流露出悲傷,“堯哥哥……你想讓我怎么回答你?”
夏鈞堯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她那難過的樣子,他的心就忍不住狠狠的疼了起來,伸手將她一把摟進懷里,輕輕的拍著她的后背,小聲的安慰道,“夏夏,別難過,現在只是眼前,未來,我們不一定真的要與云兒正面交鋒。”
阮半夏難過的吸了吸鼻子,“云兒從小就跟著我,這么多年了,我待他如親弟弟一般,雖然平時也愛捉弄他,也愛看他的笑話,可……可你告訴我,馬上你們就要刀劍相對,我就……”
不知所措!
可以說,阮半夏現在是真的不知所措了!
難道,她要眼睜睜的看著夏鈞堯提著鄧青云的頭來見她?
還是說,她要親眼看著鄧青云將劍刺進夏鈞堯的心臟!
不……
無論是哪一件,她都接受不了,她不想,也不愿面對這樣的事實。
她一下從夏鈞堯的懷里起來,對著窗外喊了一聲,“月影!”
下一秒,月影就從窗戶飛了進來,“屬下在!”
阮半夏整理了一下情緒,對月影說道,“你現在能否混到大梁去?”
大梁與大祁開戰在即,兩國現在都是戒備狀態,一般的人是不可能隨意出入。
月影抬起頭,一雙明亮的眼眸看著阮半夏,駑定的點點頭,“屬下可以!”
“真的?”阮半夏一掃之前的難過,激動的扶起月影,“你真的可以完好無損的進出大梁?”
“夏夏!”夏鈞堯在身后忍不住提醒她,“月影最拿手的就是易容!而且他的輕功比紫月還好,你派他去,比我派七月和明月去都更合適!”
月影低下頭,謙虛的笑笑,“殿下謬贊了,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把戲而已。”
“行了!”阮半夏抬起手拍了拍月影的肩膀,“你別謙虛,能讓殿下這樣評價的人,肯定不簡單。”
她看了一眼窗外,壞壞的笑了一聲,“就是七月,紫月,明月,殿下都還從沒有這樣夸過呢!”
窗外忽然傳來了幾聲東西碰碎的聲音,阮半夏忍不住笑了一聲。
夏鈞堯深吸一口氣,無奈的搖搖頭,“哎,本太子在家里是一點地位都沒有了!”
現在七月他們都跟阮半夏學壞了,動不動就發發脾氣。
月影也不再多說,雙手抱拳告辭道,“那屬下現在就去了,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主人要的消息!”
“好!”阮半夏點點頭,看著月影的背影,她不由得感嘆道,“老頭對我還是真的好,竟然給了我這么厲害的兩個暗衛。”
她轉頭,挑釁的看了夏鈞堯一眼,“現在,我身邊的比你身邊的厲害多了!”
“是!”夏鈞堯站起身,彎腰一下將阮半夏抱了起來,“現在你最厲害了,誰都沒有你厲害!”
阮半夏嚇了一跳,“你……你……你想干啥?”
干啥?
夏鈞堯挑了挑眉,“你不讓我好過,我自然也不會讓你好過!”
我去!
又來了!
阮半夏無語看蒼天!
什么時候才能拿到解藥啊!
天啊!
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才能到頭?
翌日,李靜打著哈欠走出房間,就看見阮半夏頂著兩個熊貓眼站在院里發呆。
她走過去,用手肘懟了懟阮半夏,“嫂子,這么早,你在看啥?”
阮半夏腦子里懵懵的,不清不楚的回了一句,“我在看哪里有樹枝能讓我做成棍子。”
棍子?
李靜怔了一下,一時有點沒反應過來,“你要棍子干嘛?”
阮半夏轉過身,眼底的淤青又濃又重的出現在李靜的眼前,“我要讓他跪搓衣板,我要讓他跪一天一夜!我還要拿著棍子抽他,狠狠的抽他!”
“嘶……”看著她眼底的狠意,李靜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忍不住問道,“這是怎么了?怎么回事?誰把你惹成這樣了?”
阮半夏吸了吸鼻子,悲哀的叫道,“還有誰!還能有誰!?”
旁邊的房門被人推開,王盈盈一臉沒睡醒的樣子看著她們,“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嗎?”
李靜伸手指了指阮半夏,用口型告訴王盈盈,“她不對勁!在生氣!”
王盈盈怔了一下,用口型問道,“誰惹她生氣了?”
李靜攤開雙手,搖搖頭,“不知道!”
阮半夏轉身,怒視著她們,“不用猜了,除了夏鈞堯那個混蛋還有誰!等著……”說著,她就撩起衣袖,打算在這院里非要找出一根很粗的樹枝來,“我今晚一定要弄死他!讓他睡不成覺!氣死姐姐了!”
李靜和王盈盈一聽,頓時沖上去抱住了阮半夏,“別激動,別激動,有什么話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