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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夏鈞堯傾身,將將軍從地上扶了起來,“現在,將軍就可以集結部隊,等著這一仗打完,將軍便跟著本王一起踏平整個西域!”
當天中午,夏鈞堯就收到鎮北侯的信,說是大軍已經抵達洛城,問他什么時候動手。
夏鈞堯立刻修書一封,把時間定在了一天后的丑時,趁著午夜前去進宮,讓鎮北侯做好準備。
第二天,夏鈞堯便命令所有的精兵全部換上了老百姓的衣裳,偷偷的潛出了陽城,在西域軍隊五里之外蹲點。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太陽落了山頭,月亮升起,滿天繁星耀眼,夏鈞堯抬起頭看了一眼夜空,對枕邊的葉俊生說,“這么美的夜,卻是一場暴風雨的前奏,今夜不知要死多少人。”
葉俊生轉眸看了夏鈞堯一眼,也抬起頭跟著夏鈞堯看向夜空,皎潔的夜光落下,照在他們的身上,就像是通往天際的橋梁一樣,美的讓人移不開眼。
他彎了彎唇角,笑道,“王爺,今晚不管死多少人,那都是西域的人!而我們……一個都不會死!”
在這一天的時間內,五千精兵的身上,均穿上了葉俊生為他們準備的護心衣,因為知道此戰兇險,所以必須有防護。
夏鈞堯微笑著點點頭,“對!我們一個都不會死!”
看著時間,已經到了丑時,夏鈞堯一聲令下,帶著五千精兵朝著西域的軍營悄悄的潛了過去。
距離只有一里路時,弓箭手上前拍成一列,將燃著火的箭快速的射向了西域的軍營。
一時間,哀嚎聲遍起,整個西域軍營,亂成了一鍋粥。
看著時機差不多了,夏鈞堯拔起腰間佩劍,指著西域軍營道,“兄弟們,跟著我一起沖!”
別人打仗,將軍什么的,都是站在最后,而夏鈞堯打仗,卻是他第一個沖了上去。
這對那些將士們就像是注入了一劑興奮劑般,個個朝著西域軍營沒命的跑了過去,見人就殺,毫不留情!
而西域那邊的卻是像熱鍋上的螞蟻,在軍營里來回亂竄,慌亂不已。
福察從帳房里走出來,看著外面殺聲四起,大祁的將士個個驍勇善戰,而自己這邊的,卻都只想著逃命。
他伸手抓住其中一個準備逃跑的士兵,“跑什么!?”
那士兵抬起頭,看向福察,大聲的哭道,“將軍,敵軍不知道使了什么巫術,竟然殺不死啊!”
“殺不死!?”福察抬起頭看著那邊看去,只見自己的一個士兵將矛刺向一個敵軍胸口,敵軍只是朝后退了一步,便抬起自己手里的槍,一把刺進了自己士兵的胸口!
“這……”福察大驚失色,“這是什么情況?”
那個士兵抓住福察的手,大聲的喊道,“將軍,逃吧!”
雖將軍是一軍主帥,不能臨陣脫逃,但眼下的局勢確實對他們不利,他嘆了一口氣,從腰間拔出自己的劍,大聲的喊道,“所有將士,跟我殺出去,走!”
畢竟西域人多勢眾,雖然大祁這邊的殺不死,但怎么也敵不過那么多人,不肖幾分鐘,福察帶著大軍朝軍營外跑去。
就在這時,洛城城門打開,無數個穿著盔甲的戰士,有條不紊的從城門里跑了出來,福察帶著大軍才跑了沒一會兒,就被前來的士兵堵住。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后,那五千精兵已經追了上來,他劍眉一擰,大喝一聲,“將士們,跟本將軍殺出重圍!”
西域雖然病多,但剛才經過跟五千精兵的耗戰,早已失了軍心,在一陣恐慌之下,又是逃亡,哪里是鎮北侯他們的對手。
喊殺聲響徹云霄,擂鼓聲陣陣入耳。
最后,大祁大獲全勝,將西域所有的將士殺的一個不留,還活捉了福察!
洛城,鎮北侯設宴,犒勞三軍。
上到七神將,下到普通的士兵,人人有酒喝,人人有肉吃,好不熱鬧。
“王爺!末將敬你一杯!”葉俊生站起身,端起自己的碗,爽朗的將碗里的酒一飲而盡。
夏鈞堯勾了勾唇,拿起自己的碗,很干脆的一口飲盡。
這時候,葉俊生就開始跟旁邊的那些將軍笑著說起來,“我跟你們說,當時我們潛伏在西域的軍營外,我當時還想著,作為將軍,又是七神將里的一員,我一定要第一個沖出去,做個表率!”
旁邊那些將軍們點點頭,“這是必須的啊!”
葉俊生拿起自己的碗,喝了一口氣,然后嘆了口氣,“可是誰知道啊,我都還沒沖出去,王爺就從腰間將佩劍一把拔了出來,然后指著西域的軍營,大喝一聲,兄弟們,跟著我一起沖!還沒等我反應過來,王爺就舉著劍第一個沖出去了。”
“哈哈哈哈哈……”葉俊生聲情并茂的演講,引得一群人哈哈大笑起來,“王爺真是好氣魄!”
“是啊!”葉俊生拿著酒碗搖搖頭,“我現在算是明白了,這士氣,這軍心,我遠遠不如王爺做的好。”
葉俊生這話說得誠懇,絲毫沒有恭維拍馬屁的意思,聽得那些將軍們也在心底暗暗佩服夏鈞堯。
一時間,紛紛站起身,給夏鈞堯敬酒。
打了勝仗,又是首戰告捷,夏鈞堯心里高興,也就沒有推卻,一輪酒喝下來,他就已經有點飄飄然了。
“七月。”他朝著身后叫了一聲,七月一下就從暗處跳了出來,走過去,“王爺。”
夏鈞堯抬起手摁了摁眉心,難受的道,“扶本王回房休息。”
“是。”七月把夏鈞堯扶起來,那些將軍們看見夏鈞堯要走,忙出聲挽留。
夏鈞堯睜開眼睛,看了他們一眼,勾了勾唇,“本王不勝酒力,將軍們海量,改天,本王再陪你們痛飲三大碗!”
“好!”那些將士們也沒為難,紛紛起身行禮。
七月扶著夏鈞堯進了房間,幫他把衣裳鞋子脫下來后,一抬頭,夏鈞堯已經睡著了。
他想了想,就直接把夏鈞堯給弄上了床,掀了一床被子給他蓋上,七月便轉身走了。
過了一會兒,房間門被人再次推開,一個穿著侍衛衣裳的人走了進來,看見床上睡得五仰八叉的夏鈞堯,郁悶的擰了擰眉。
他走過去,將被子掀開,然后把夏鈞堯從床上抱起來坐著,伸手就去給夏鈞堯脫衣裳。
“呃……”夏鈞堯難受的哼了一聲,抬起手一把抓住了侍衛的手,擰著眉閉著眼睛說,“大膽!本王的衣裳豈是你可以脫得?”
侍衛一臉黑線的看著夏鈞堯,忽然小嘴扁了扁,伸手蠻橫的就開始脫夏鈞堯的衣裳。
夏鈞堯愣了一下,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放肆的侍衛!
他豁的一下睜開雙眸,朝著侍衛瞪去,“本王……”
只說了本王兩個字,后面的話便被噎在了喉嚨里。
眼前這個侍衛……不管從什么角度看,都跟他的小女人長得一模一樣,只是……衣裳穿得不一樣而已。
他用力的眨了眨眼睛,又晃了晃頭,然后努力的定睛一看……
怎么那張臉還是阮半夏的小臉?
是他太想她了嗎?
夏鈞堯勾起唇低低的笑了一聲,“本王竟然出現幻覺了。”
侍衛把夏鈞堯的衣裳脫下來放在了一邊,又動手脫他的褒褲。
夏鈞堯就像是一個洋娃娃般,任由侍衛對自己上下其手,一動不動的坐在那盯著他看。
反正……實在是太想了,就算是做夢,也能慰藉他那顆想她的心。
侍衛將夏鈞堯的衣裳脫完以后,然后將他弄回了床上,又拿過被子蓋在他的身上,全程,他那雙眼睛就像長在侍衛的身上一眼,一眨不眨,好不轉眼。
侍衛低下頭看著他,無語的搖了搖頭,“睡吧!”
他的聲音就像是有一種魔力般,竟然夏鈞堯乖乖的點了點頭。
侍衛站直身子,將床邊的床帳放了下來,正欲轉身,手腕忽然被人抓住,下一秒,侍衛整個身子像顆蔥一樣的載進蚊帳里。
“你干什么啊!?”侍衛擰起眉就抬起手朝著夏鈞堯的胸口捶去。
夏鈞堯不說話,只是勾著唇角看著他笑。
那眼神,看得侍衛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伸手去推夏鈞堯的手,“王爺,你喝多了。”
“嗯。”夏鈞堯輕輕的點點頭,“本王是喝多了,如果喝多了就能看見自己夜思夢想的人,那本王情愿每晚都喝多。”
侍衛愣了愣,傻傻的看著夏鈞堯不說話。
夏鈞堯本就已經喝多了,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呢,他攥住侍衛的手,忽然用力,一個翻身,將侍衛緊緊的壓在了身下,看著眼前那張日思夢想的臉,他低笑出聲,“反正都是在做夢,索性本王就更荒唐一點!”
“嗯?”侍衛全程都處于懵逼狀態,夏鈞堯的話讓他一時反應不過來,眼前俊臉忽然逼近,冰涼的唇暴躁的壓在他的唇上,他才后知后覺的明白了夏鈞堯的話!
搟……
夏鈞堯是想趁著酒醉,把他給啪啪啪了!
侍衛開始沒命的反抗,抬起手錘向夏鈞堯的后背,卻被夏鈞堯反擰了雙手,按在頭頂,夏鈞堯微微抬頭,看著身下這個不老實的侍衛,擰了一下眉,“在夢里還這么不乖?”
話落,他的唇又壓了下去。
侍衛郁悶的翻了下眼皮,又抬起腳去踢夏鈞堯,結果,夏鈞堯抬起自己的腿,就把他給死死的壓在身下!
這下,侍衛算是徹底不能動彈了,只能任由夏鈞堯為所欲為!
沒一會兒,床板就開始劇烈的震動起來,從床帳里傳來輕微的嗯哼聲……
一夜就這樣過去了。
第二天,七月來到夏鈞堯的房間,看著被床帳都拉了下來,他怔了一下,昨晚……他走的時候好像并沒有拉下床帳啊!
他走過去,將床帳拉起來,看見里面的夏鈞堯身上蓋著一床被子,半個裸露的胸膛露在外面,七月更是愣住了。
王爺什么時候脫得衣裳?
還脫得這樣干凈?
他伸手搖了搖夏鈞堯,“王爺。”
夏鈞堯這才從睡夢里慢慢轉醒,緩緩的睜開眼眸,看著站在床邊的七月,他提起手揉了揉太陽穴。
七月用力的抿了抿唇,忍不住問道,“王爺,昨晚……誰給你脫得衣裳?”
誰?
夏鈞堯低頭看了自己的身體一眼,皺眉想了想,“一個侍衛。”
侍衛?
七月不解了,昨晚那些侍衛不是都跟著喝酒吃肉去了,難不成還有人留下來照顧夏鈞堯?
夏鈞堯睨了一眼七月那蛋疼的表情,他自己也納悶了一下,他想了想,慢慢的掀開被子,朝著里面看了一眼,頓時把被子給嚴嚴實實的蓋在了身上。
昨夜……
昨夜那不是夢?
而是真的?
夏鈞堯心里猛地一驚,他……他不會上了一個男人吧!?
“七月!”夏鈞堯抱著被子從床上一下坐了起來,“去把昨晚當值的侍衛全部給本王叫道議事廳里。”
七月看夏鈞堯這么嚴肅的表情,也知道昨晚應該是發生了什么事,七月點點頭,轉身就走了。
夏鈞堯趕緊從床上爬起來,自己拿了衣裳和褒褲穿了起來。
他的腦海里一直都是昨夜那些零零碎碎的片段,他知道,昨晚他肯定是做了,那不是夢!
可他到底是怎么做的?
完了……
夏鈞堯郁悶的擰緊眉,這……讓他以后怎么跟阮半夏解釋這件事?
到了議事廳,夏鈞堯看著站在下面的一眾侍衛,每一個人都抬起臉,讓他仔細的瞧,可沒有一張臉是他記憶里的那張臉,他在心里猛地吸了一口氣,用盡量平緩的嗓音問道,“昨夜……是誰伺候的本王?”
底下的侍衛都抿著唇不說話。
夏鈞堯心里更加郁悶了,臉色一沉,厲聲問道,“昨晚到底是誰進了本王的房間?”
這句話一出,站在角落的一個侍衛才膽怯的舉了舉自己的手,“王……王爺,是,是小的。”
夏鈞堯循聲望過去,那個侍衛長得白白凈凈的,看著確實有一些陰柔氣。
難道……難道他竟把這個侍衛看成了阮半夏,所以……所以就把他給……
夏鈞堯嘆了一口氣,對著那些侍衛揮了揮手,“除了他,別人都退下吧。”
被夏鈞堯單獨留下,那個侍衛心里頓時不安起來,昨夜,他是真的進了夏鈞堯的房間,但是床帳是拉下的,他隱隱聽見從床帳里傳出來的嚶嚀聲,所以他又趕緊退了出去。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夏鈞堯一眼,心想,該不會王爺這是想讓他閉嘴吧?
他趕緊跪在地上,給夏鈞堯不停的磕頭,“王爺饒命,昨夜之事,小的一定守口如瓶,不會對任何人說的,還請王爺開恩,饒了小的吧!”
什么!?
他這話一出,夏鈞堯徹底有些崩潰了。
看來……昨夜,他確實……
哎……
他怎么就做了如此荒唐之事。
“算了。”夏鈞堯搖搖頭,“你也下去吧!”
那侍衛一聽見夏鈞堯讓自己下去,就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夏鈞堯一個人坐在主位上,抬起手不停的摁著眉心,心里就像有一萬匹草泥馬的可愛生物奔騰著跑過一般……
今日,也沒什么心情再去收拾福察,夏鈞堯讓鎮北侯整合軍隊,又給陽城那邊寫了一封信,讓陽城的將軍在三日之內,將軍隊帶過來匯合。
雖然內心是崩潰的,但夏鈞堯還是有條不紊的做著事。
目的只有一個,滅了西域,為阮半夏出一口惡氣。
而西域皇帝那邊,接到前方戰報,說一夜之間,福察帶領的五十萬大軍被大祁殺的一個不剩,就連福察都被生擒,他整個人一下癱坐在了地上。
福察是整個西域最厲害的將軍,其地位就像鎮北侯在大祁一樣,他就是軍心,他就是勝利的保證!
可現在福察都被生擒了,那他還能怎么辦?
這人倒霉起來,就連喝口涼水都能噎著。
他才剛剛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又有將士跑進來稟告,“報……大祁集結七十萬大軍已經抵達我方邊境,不日將進攻我方。”
“什么?”西域皇帝手里的茶杯頓時掉落在地上,“砰”的一聲碎了,他不可置信的睜大了雙眸,“你說,他們要攻打我們?”
“是!”將士跪在地上,抬起手擦了一下腦門上的汗,“大王!還請速速點兵點將,去鎮守我國邊境!”
還點兵點將?
福察一死,還有誰能夠鎮得住?
西域皇帝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了眼掛在一邊的寶劍,忽然劍眉一擰,大喝一聲,“本王親自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