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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條件都說到這里了,如果再猜不出對方是誰!她就是傻瓜了。
想到這里,她扭頭直接翻了一個白眼,容老大,你可真是坑死我了。
顏初暖清了一下嗓子,“既然這樣,上將更應該從一而終,而不是見異思遷,這樣相信那位先生也不高興。”最重要如果讓容老大知道你將主意打到她身上,估計這人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羅琳深情地看著她,“可是自從我看到了你,我覺得你才是我此生的真愛。”
當然配上她現(xiàn)在的模樣,一點氣氛都沒有。
秦正怒火上涌,這人還越來越過分了,“上將,你不要過分了。”她真當自己是土皇帝了,這人信不信,自己晚上過來給她一刀。
顏初暖按住他的肩膀,站起身,表情嚴肅,眼神冷冽,“羅琳上將,我再說最后一次,一,你是女的,我不喜歡,二,你喜歡女性,我不喜歡,三,你年紀比我大二十歲,我不喜歡,四,你長得丑,我不喜歡。”
羅琳一直上揚的嘴角弧度消失了,她冷冷地看著顏初暖,“張小姐,不怕我將你關起來嗎?”她只是想談一場戀愛,這人就這樣貶低她。
對于她的威脅,顏初暖不放在心上,如果她敢叫人,那么自己至少有百種方法將這人挾持,“我只是實話實說。”
她面色冰冷,氣勢逼人的樣子,反而沒有激怒羅琳。
羅琳點頭,眼中充滿追憶,“曾經(jīng)他也是對我沒有好臉色,難道我和他就永遠錯過嗎?”
顏初暖更加無語了,容老大對你不假辭色,你還對他念念不忘,這是你們之間的事情,可是你不能禍害我啊!
見羅琳陷入回憶不可自拔,顏初暖俯視羅琳,“既然羅琳上將的身體沒有問題,我還要去看總統(tǒng)夫婦,我們先走了。”
瓊斯見羅琳沒有起身,用脖子上的圍巾稍稍遮了一下臉,對顏初暖說,“我送你們。”
顏初暖拒絕了,“不用了,瓊斯女士也休息吧。”臉黑成這樣,她已經(jīng)能想象出瓊斯心中將她食肉啖血的模樣了,想說真不用做出這種溫柔的模樣,你的臉色已經(jīng)將心理都顯示出來了。
瓊斯見顏初暖推辭,也沒有再客氣,再說她現(xiàn)在并不想見到外人。
看著他們離開大門的背景,她眼神晦暗,剎那間連眼白都消失了,整個人像是沒了頭一樣恐怖。
打掃的女傭看到這副模樣,心中一驚,將手中的托盤一下子摔在了地上,刺耳的聲音將眾人的注意力集中到她身上,連忙道歉,“抱歉,我沒有拿穩(wěn)。”
瓊斯沒理她,直接走進客廳。
客廳里,羅琳拿著一柄鏡子看著自己的臉色,甚至還用一把匕首在臉上劃破了口子,看到鮮紅的鮮血流出,她微微松了一口氣,她就是擔心這種對身體無害的黑色,如同傳染病一邊,將她的全身都染黑,漸漸地滲入皮膚里,五臟肺腑、血液也變成黑色。
瓊斯見狀,震驚地上前搶了她的匕首,“你在干什么?”
羅琳抬頭詢問,“我現(xiàn)在很丑嗎?”
瓊斯將她抱在懷里,“我和你一樣,會好的,我用上帝的名義發(fā)誓。”
同時心里對顏初暖更恨了。
……
從羅琳的豪宅出來后,顏初暖和秦正確實沒有說謊,他們要去拉姆那里看一下。
說實話,聽聞拉姆和愛子中招,她原先以為他們頂多就是臉上多一點黑點,可是到了地方才知道,這兩人的臉黑程度和羅琳、瓊斯相比不說是千差萬別,也是半斤八兩,和羅琳、瓊斯全黑不同,拉姆和愛子的臉從額頭到唇部都是黑的。
就露著一個肉色的下巴,好像帶了一個天然的頭套一般,外出都不用偽裝,完美的頭罩,還不影響說話。
她就納悶了,這些天難道自己對他們不好嗎!一個個對自己有這么大的惡意。
一個個黑臉怪都上癮了嗎?她見了也心塞。
第86章 新年有好運。
就這見面的時候,拉姆這家伙居然敢沖著她抱大腿求救,給她裝可憐。
她沒有一腳踢死這人,就是她素質(zhì)教育的成功了。
而秦正就沒有那么多耐心了,尤其知道百辯散這東西的作用,對拉姆和愛子這種不知回報的人,更加沒有好臉色。
弄得這兩人更加心驚膽戰(zhàn)。
顏初暖看著拉姆臉上的黑色,面帶微笑,“我倒是有一個方法。”
拉姆頓時松了一口氣,眼含期待,“我一定照做。”
顏初暖嘴角的弧度更加深了,“剛才我們?nèi)タ戳肆_琳上將,感覺對方的全黑套裝不錯,最起碼比你這個入眼的多,不如你也涂成全黑吧。”
“就……這?”拉姆頓時結巴了,“可是,可是最近我還要外出工作,如果讓基地的人看到我這副樣子,會將我趕下臺的。”
顏初暖面色不改,“沒事,那些人對于一個總統(tǒng)不在乎,再說你和羅琳上將一個樣子,他們會認為你是羅琳上將的鐵血擁簇,肯定不敢推翻你的。”
拉姆狐疑道:“真的嗎?”
顏初暖點頭,“我問過羅琳上將了,這種黑色不是中毒,所以總統(tǒng)先生不用擔心見上帝。”
說完,她直接踢開拉姆,這人抱大腿抱的再快,也不能抵消他在自己心中的惡感。
一旁的愛子比拉姆要更加的局促不安,她是女的,在末世,如果沒有本事,連容貌都沒有,她這個總統(tǒng)夫人壓根做不了多久。
更重要的是,她和顏初暖、秦正兩人的關系并不親密,之前還能在拉姆面前糊弄一下,經(jīng)過相處,拉姆也了解她和這兩人的關系只比他早一兩天,能在顏初暖面前掛上名,不過是因為知道多一些,和他認識罷了。
愛子捂著自己臉,祈求道:“張三小姐,我這個真的沒有解決方法嗎?”
為什么這么久了,這人還不愿意告訴她的真名,還是用張三、李四這種敷衍的名字。
顏初暖搖頭,“我也不知道你們發(fā)生了什么?”
她看著拉姆和愛子面色頹喪地坐在沙發(fā)上,相較于幾月前的拘謹、膽小的模樣,現(xiàn)在他們身上已經(jīng)有了基地領導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