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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從窗口翻下的時候,正好聽到三樓有人撞擊門的聲音,看來時間規劃的剛剛好。
三樓的騷亂也暫時中斷了熱鬧的誤會,參加舞會的賓客見狀從舞會里散開。
顏初暖和秦正本來帶著愛子要走的,忽然見她僵住了,疑惑道:“怎么了?”
愛子指著一樓燈火通明的大廳內一名西裝筆挺,禿頭微胖的男子,沒有歪眉斜眼,個子比周圍人要高一點,“那是拉姆。”
聽到這話,顏初暖兩人也停下了腳步,得來全不費功夫。
……
拉姆心情郁悶地從羅森特·布什家走出來,原以為今天能得到一名女性的垂青,誰知道據說宅子里來了小偷,因為沒有抓到人,羅森特擔心賓客的安全,就暫時讓大家回去了。
作為阿美利亞老牌政治布什家族,拉姆能獲得入場券不容易,沒想到今天還沒有和羅森特說上話,舞會就散了。
想起舞會上自己一開始只顧得吹捧那些國會議員,連酒都沒有喝幾口,拉姆更是陰云密布,他這個總統當的,大概是這個世界上最沒有牌面的人了。
因為拉姆不重要,所以他的停車位距離宅子比較遠,甚至周圍連個路燈都沒有,這個位置還是他自己找的,別人來都有司機,只有他單獨開車過來,連給自己配備司機的能力也沒有。
實在是他沒有錢。
想起末日前,他在電視上看到總統排面和架勢,越覺得自己太虧了,抬頭望著漆黑的天,幻想上帝為什么不給他弄一架時光機,這樣他就會讓所有人為他癡迷,一舉成為世界的英雄。
正在郁悶中,忽然發現自己的方向似乎錯了,因為自己停車的位置沒有燈的,只是現在他腳下的亮光是從哪來。
因為靠近羅森特宅子的附近,他倒也沒有懷疑有危險,抬頭看向光亮處,發現自己的面前多了一雙銀色的高跟鞋,上面的水鉆在光線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讓人有些暈眩。
實際上,此時拉姆已經神暈目眩了,在注意到對方那筆直緊致的長腿后,他心里頓時躁動了,立馬面帶微笑地抬頭道:“美麗的小姐,請問有什么事情嗎?”
愛子輕輕地挽起耳邊的碎發,溫柔地看著拉姆:“我擔心總統先生沒有光,所以帶著保鏢來給您照明。”
“總統先生”這幾個詞讓拉姆更加飄了,實際上基地的人不認可他,如此情真意切,面帶尊敬地喊出聲,是個人都淪陷。
在他眼里,此時的愛子已經是天使下凡,如果拉姆有尾巴的話,早就搖地只剩下殘影了。
身后的秦正有些不明白,這人眼瞎嗎?只是稍微換了一下裝扮,修飾了一下臉型,這人都認不出了。
對此拉姆確實只能擺擺手,西方人天然對亞洲人略微臉盲,拉姆認識愛子的時候,對方比較落魄,和每個基地末日女子差不多,都是麻木空洞的,現在的愛子渾身散發的氣質是末日前的精英人士愛子,不是溝底人愛子,一個人的氣質改變,外加衣服變了,精神外貌不一樣,當然讓他暫時沒有認出來。
拉姆連忙直起身,變的彬彬有禮起來,向愛子證明自己是一名合格的總統,“多謝小姐!”
秦正和顏初暖蒙著臉,拿著手電筒照著路面,看著這一男一女相攜走在前面,也不打擾他們,去取車的距離沒有多長,讓拉姆心里有些失落。
拉姆站在自己的轎車旁邊,愛子含笑站在旁邊,打開后座,輕聲道:“總統先生,請進!”
而此時秦正已經從拉姆手中拿到車鑰匙,打開前車門,坐了上去,并把發動機啟動了。
拉姆略帶遲疑地站在那里,之前被美色迷了的心智略微清醒,他確定和這些人不熟,對方這么殷勤地送他回去,難道真是看上他的總統身份了。
愛子面帶疑惑,催促他上車:“總統先生,你不是急著走嗎?”
拉姆指著駕駛座的秦正,“可是他……”
愛子捂嘴嬌羞的笑,“我想送總統先生一程,他們是我的保鏢,當然要跟著去。”
顏初暖扣住他的肩膀,“總統先生請上車,不要讓我們小姐為難。”
拉姆看不清對方的樣貌,只是黑色的眸子里的威脅他瞅的一清二楚,“你們是誰?”
顏初暖直接將人扔進了車里面,示意愛子跟上,然后她坐在了副駕駛。
拉姆縮在座位底下,驚聲尖叫:“救命啊!救命啊!總統被綁架了!”
愛子嘴角勾起,看著驚恐的拉姆,心里愉快極了,“總統先生,我們對您沒有惡意,只是想和你談一筆生意。”
顏初暖轉身攀著靠椅,語氣帶著誘惑:“你想成為諾亞基地名副其實的總統的話,就聽我的話,否則我只有將你殺了,看看有沒有人能救你。”
愛子點頭:“總統先生,你要相信我們。”
拉姆剛想再次喊叫,注意到顏初暖手上的槍,瞬間安分了。
秦正聽到后面沒有動靜了,滿意道:“準備好了嗎?我要開始了。”
本著善意,顏初暖提醒后面兩人:“建議戴好安全帶。”
愛子雖然疑惑,還是將安全帶綁在了身上,拉姆抖著手去夠自己安全帶,摸了半天才想起,他這輛車的安全帶少了一個,本身平日也沒人帶,所以他也就不在意。
顏初暖見拉姆沒有照做,也不再提醒,她已經盡了提醒義務,也許經過秦正車技的捶打,估計后面就老實了。
秦正搓了一下手,才放到方向盤上。
顏初暖嗤笑:“什么壞習慣!”
秦正嘆氣:“不知道這次開車能不能有個好結果。”
顏初暖綁了綁身上的安全帶,示意他開始。
然后車輪在開動的第一時間獲得雙殺,一下子將前后的車都撞了,前后車都有報警器,瞬間尖利的響聲將人們吸引過來,等到保鏢過來,只看到一個車燈在黑夜里閃爍,另外一個車后燈估計被撞碎了。
保鏢看著汽車在大路上橫沖直撞,疑惑地詢問同伴:“今天拉姆喝了多少酒?”
同伴搖頭,“不知道,不過看車的搖頭晃腦的姿勢,估計喝了不好。”幸虧基地現在沒有交警,如果有,只是不知道對于名義上的總統,那些交警敢不敢抓了。
知道拉姆總統又喝醉了,那么前后車被撞顯而易見,聽到保鏢的回話,車主只能認栽,當做被狗咬了,畢竟他們這些人都知道這個工具人總統有多摳,從他手里摳錢,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
此時拉姆吐了一口氣鮮血,物理上吐血的那種,沒辦法,他身上沒有安全帶,秦正開著溜得飛起,當時撞上前后車的時候,拉姆的心當即一抽。
而后的遭遇讓他明白,撞了兩個車算什么,他只要能活著回去,肯定認真投奔耶穌的懷抱,只求上帝不要將自己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