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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藍星位面
阿德琳達和尤霄實在拒絕不了科學院眾人的熱情,打算在藍星過年。
顏初暖想著已經(jīng)過了四個多月,按照位面廣場的算法已經(jīng)是一年,該回去一趟,問冷淵愿不愿意在藍星過年。
正好可以回去看他的傷勢恢復的如何。
這次顏初暖只是自己一人回去,阿德琳達和尤霄被林楓帶出去玩了,她就沒有和他們說,反正也只是一會兒。
重新回到位面廣場的時候,才知道原來冷淵正在凌云梯考驗,給他發(fā)了消息,就先去位面大廳了。
大概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凌云梯那邊,所以大廳里辦手續(xù)的人不多。
眾人看到顏初暖,紛紛和她打招呼,
“顏老板,回來了。”
“顏老板,好久不見了。”
“顏老板,你什么時候也去登凌云梯,讓我看看你的實力,我覺得你已經(jīng)能進前一百。”
……
顏初暖一一笑著回復,說實話對于凌云梯,她現(xiàn)在還沒有想法,在藍星的喪尸疫苗沒有結(jié)果的時候,她還是先放下吧。
位面大廳里馬歇爾看到她,態(tài)度格外熱情,怕她累著,還在大廳里搬了一把椅子,“顏老板,請坐,老板和池先生一起去看冷先生闖關了。”
“哦!”顏初暖笑著謝過,打量大廳的裝飾,看來陶諾保持土豪富貴風格不變了,這里面可以說是富麗堂皇了,而且不知道什么時候在大廳的中央,居然還放了一尊他的外形鍍金雕像。
看著面前囂張的胖貓咪金像,顏初暖嘴角微抽。
這是什么?難道是為了表明自己的地位嗎?
正在工作的菲菲見顏初暖也注意到中間的金像,原先得體的笑容就有些尷尬了。
之前陶諾說要在大廳里弄個雕塑,她同意了,原以為是老板的等身外形雕塑,雖然老板外形胖了點,可是也是軟糯可愛的,放在大廳里,可以中和那些耀眼的裝飾,誰知道他居然弄了一尊金像,不知道放了什么東西在里面,居然整天閃亮,成天閃著金光,讓人不能直視。
顏初暖指著這東西,面色微囧,“這東西你們居然能忍下?”
馬歇爾干笑,他就是一個小職工。
……
此時到達門口的冷淵,聽到里面熟悉的聲音,猛地一愣,步子邁地快了些,進門就看到背對著他的顏初暖正在看著中間的金像。
快步往前走了兩步,距離她三四步的地方停下。
冷淵眼里盈滿驚喜,輕聲喊了一聲,“小暖。”
“嗯?”聽到聲音,顏初暖有些愣住,按照時間,冷淵不可能這么早出來,難道失敗了,想到這里,迅速轉(zhuǎn)身,就看到完好站在那里的冷淵。
她嘴唇勾起,眼里也滿是欣喜,“你過了?”大家不是說第96階怎么也要折騰十多個小時,現(xiàn)在人回來了。
冷淵點頭,大步上前,和她并肩站在一塊,面前嫌棄地看著面前的黃金胖貓咪,“難看。”
顏初暖托著下巴,滿是贊同地點頭,“陶諾的原形多好看,怎么就癡迷于鍍金身呢。”
窩在池聞懷里,和他一起進來的陶諾進門就聽到這話,立刻炸毛了,“才不是鍍金的,而是全金的。”
顏初暖扭頭看到越來越胖的白貓,眼里閃過一絲笑意,“可是在我們老家只有死人才會立雕塑鍍金身。”她微微歪頭,語氣帶著調(diào)笑,“陶諾,你是在咒自己死嗎?”
見貓咪又要炸毛,池聞連忙順毛捋,“別氣,我感覺挺好看的,反正你是老板,這個大廳由你做主。”
聽到他的話,陶諾舒心了,嘚瑟地抬起貓下巴,“我不和雌性計較,我之前聽你們藍星界面有一句古話,叫唯女子和小人難養(yǎng)也,我覺得很有道理。”
顏初暖聽了也不生氣,反而笑瞇瞇地瞅著他,手腕微動,暖月在手,然后將劍梗在金像的脖子下,語帶威脅:“再說一遍。”
她欺負不了小貓咪,還處理不了一個小金像。
圍觀眾人心里一激靈,默默后退,給這兩位留下空間打架,果然不出他們所料,位面大廳還是發(fā)生了“權(quán)利爭斗”,而菲菲、三眼他們也在一旁觀望,在他們看來,自家的老板完全沒有勝算。
陶諾也毫不相讓,“你如果敢動手,我就將你的手續(xù)費提高三倍。”
顏初暖聽到這里,嘴角弧度上揚的更加大了,左手食指抵著下巴,眼眸半垂,語氣不變,“如果你敢將我和朋友的手續(xù)費提高,我就篡位,信不信我讓你成為前老板。”反正之前已經(jīng)有了一次,她感覺如果她和白墨說一下,雖然不能讓白墨站在她這邊,可是她和陶諾有一個相對公平的競爭環(huán)境,這個要求可以實現(xiàn)的。
陶諾瞬間瞪大了眼睛,他承認自己被威脅到了。
反復吸氣、呼氣,終于受不了了,直接仰躺在池聞懷里撲騰,他真的打不了顏初暖,還斗不過她,“啊啊啊!小蚊子,你快給我報仇啊!”
池聞額頭掛滿黑線,指著顏初暖身邊的冷淵,“老大,她身邊那位,是我能惹的嗎?”
聽到這話,陶諾直接蹲坐起來,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你真沒用。是不是身邊的雌性換的太頻繁,所以身子虛了。”果然還是白墨說得對,雄性要自強自愛,否則可能將身體掏空。
你才虛了!
池聞表情僵硬,直接兩手松開,由著胖貓咪掉在地上,栽了個跟頭。
顏初暖此時已經(jīng)將暖月收了起來,安靜看戲了。
“小蚊子,你干什么?”陶諾氣呼呼地蹲坐在地板上,他只是關心小伙伴。
池聞一字一頓地說:“我、不、虛。”看著腳邊略帶疑惑的白貓,池聞頭疼,只能耐心解釋,“不能和雄性說對方不行,我真的不虛。”
陶諾白了他一眼,“放心,我以后不會亂說你的秘密。”
池聞此時額頭的青筋直跳,這貓的話壓根就是繼續(xù)做實了他的體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