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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王趁熱打鐵:“是了是了,封狗便是問他是否拿到玉璽,以好布施戰略!”
柏通:“黔幽信函來往頻繁,陛下早察異常,不打草驚蛇是要看宸王耍何手段。如今事態惡劣,不得不公之于眾。黔幽勾結,約定事成之后平分天下。”
有魚控制了情緒,作出不屑一顧,道:“口說無憑。”
柏通:“探子探得宸王看完信件便燒毀,不知宸王有什么證據證明自己清白?魏王方才推測出一二,但未料中要點。不是你知曉玉璽下落,而是封淡淼知道,他要玉璽,你要半壁江山,你倆人以此達成協議,企圖扳倒聯盟。宸王自然可以辯駁,但這最后一封信怕是否認不得了。”
話鋒如此,看來今日不得兩全了。他與舒晉那層微妙的關系,撕破了倒也輕快。
“片面之詞,怎知不是柏先生你一人之計。”有魚一副恍然大驚,“我怎么沒想到我收到的信竟來自于你!”
狗急會跳墻,被逼無路,這會子誰朝有魚嚷嚷有魚就反咬誰。“嘖嘖嘖,陛下的心夠貪啊,莫不成平了天下后不想分羹,妄圖在封淡淼打來前收拾我不成!”
舒晉眼睛冒出了火星:“你口出狂言。”
柏通:“你與封淡淼私交甚密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我跟他甚密?”有魚諷刺地笑起來,“倘若我跟他那丁點孽情叫做私交甚密的話,那陛下跟他又是什么!別忘了,我在南越過得豬狗不如時,封狗在為誰鞍前馬后!是否我信任過他、縱過他,一切罪名都可以理所當然的扣到我頭上?我跟他謀合?陛下跟他謀合又有何不可!若不是封狗大軍威脅,諸王豈會奔赴鹿州來求陛下執掌大權!稱帝——這赫目的結果,怎能說是成全我?”
舒晉徹徹底底惱了:“休得污蔑朕!”
有魚苦笑:“黔幽兩軍確實沒有互傷分毫,若封淡淼侮辱我是為掩蓋我跟他串謀,那封淡淼相讓我豈不是遮掩他跟陛下串謀!是不是我沒死在南越,封淡淼做的事便件件為我?如果我死了呢,最大的利益者是誰?不會又是我吧,是不是墳頭的泥巴會肥沃墳頭的綠草會高人一截!”
有魚在南越九死一生,人人皆認。
這樣想來舒晉確實有極大的貓膩。
“他當時投我麾下道是為你,無論是否是他個人意圖,朕不擔這罪名。”
舒晉上一口鍋還沒刷干凈,這會不妨拿來蹭一蹭灰。有魚:“他說為我你便給他兵權,他說為我你便縱他伐幽。陛下,你是厚愛我還是厚愛他?”
有魚言辭不加修飾,入耳太辣,柏通憤怒道:“宸王你存心抹黑陛下。陛下給你臺階下,你倒重提舊賬,故意生事。”
舒晉恨不得挖了有魚舌頭,可越堵一個人的嘴越顯得遮藏一個事實,他無可奈何。
“先生好會說話。方才我理虧時是誰在咄咄相逼?這會陛下理虧了,我變成強詞奪理了?誒,舊賬!說起舊賬我想起一件事來。魏王,你恨我不就是因為我當初礙了你拍柏先生馬屁嗎。可冤枉死了,我不礙你這個馬屁你也拍不著。柏先生必定是扶持陛下的,還以為是尉矢孝義感人啊?柏通是陛下他叔公,咱們早沒戲了。”
有魚目露黠光,向柏通的方向磕了個響頭:“晚輩見過晉老太公。”
經有魚一挑,眾人腦海里不約而同閃過幾個字——晉氏天下!
倆人關系若及早公布,此燃眉之時也不至于顯得謀深計長。
舒晉與柏通大吃一驚,不知有魚是如何知道他倆的!
柏通:“尉矢為我治病半年我才得以康愈,尉矢愿我輔佐舒晉,有何不妥?”
有魚:“斯人已故,先生說什么便是什么。”
魏王本來向著舒晉,這會沉默了,他思及虞米糯那句話,懷疑自己中了別人的套。
他不開口,有魚便省事多了。
淮上,封淡淼半天咳嗽不停。
穆朗遞來一杯潤喉的茶,關切道:“不慎患上風寒了?”
封淡淼飲盡茶,搖頭道:“不,總感覺一群人在議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