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涂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以陛下換虎符最新章節!
——“什么,要立駙馬為王?這…這…駙馬雖入贅我們北僚,但終究不是僚族血親,如何能做王,怕是百姓不服啊。”
群臣聽了封淡淼的建議,個個不敢茍同,他們雖然不把有魚當外人,但作為一個部族的王,起碼得擁有一個純正的血統。
有魚心驚膽戰,這招若能令蒼鸞退兵便好,若是不能,豈不把自己推上風口浪尖。“淡大…這樣不好。”
“還能有比這個更好的辦法嗎?”封淡淼看向有魚,從有魚眼里看到了畏懼,鼓舞道,“你忘了,你是汝公,是御史大夫,你有一定的號召力。”
有魚有一些麻煩事而封淡淼并不知情,他欲言又止,可封淡淼如此決定必然有他的道理,便支持道:“如果能擋住蒼鸞,我可暫代大王之職,等風頭過了,我便歸還王權。”
大臣聽罷點了點頭:“這個主意可行。”
圖勒深明大義,并不介懷誰來做這個王,總之有能力者居之。“抵擋蒼鸞進攻便是大功一件,別說暫代北僚王,做王也毫不為過,本王準了。”
既然圖勒答應,那么這事便這么定了,封淡淼忽然想到什么,問道:“可有求援于匈奴?”
穆朗一聽便來氣,又無可奈何道:“單于說蒼鸞年盛,鋒芒正銳,不敢輕易冒犯,不肯援助我們。”
“奇怪,”封淡淼察覺有異,低聲叨叨著。
單于如今四十有余,已身經百戰,正是好斗之年。歷代單于對中原大地虎視眈眈,恨不得一舉吞并。當年刑國正當強盛之時便敢發動兩次戰爭,如今蒼鸞稱帝僅僅三年,于歷經風云的單于來說,蒼鸞也只是個初出牛犢的后輩,縱使蒼鸞怎么英勇無匹,都不至于畏之懼之。更何況蒼鸞要占擁北僚,一旦攻破即將與匈奴大地接囊,對匈奴而言不得不說是一場威脅,單于沒有理由熟視無睹、對北僚不管不顧。
莫非匈奴發生了什么天災*,不然也早該對中原下手了。
封淡淼將疑慮放到了一邊,會議討論了應對蒼鸞伐僚的種種對策后,便散了伙。
有魚踟躕了一會兒,剛才眾人在聽不敢說,這會想將自己的疑慮告訴封淡淼。
有魚追上了他:“淡大,讓我做王真的不合適,蒼鸞他…”
“他怎么了?”
封淡淼隨意的聽著,一直是知道有魚心底藏有秘密的,但他從不跟自己說起,這會一定是火燒眉毛才不得不說。他想要的是有魚無話不說,而不是死到臨頭才吐出來。他故意作出敷衍的姿態,看有魚急不急。
見封淡淼不怎么用心聽,有魚略微焦慮地走到封淡淼跟前,拽住他的手腕,注視著他的雙眼認認真真道:“蒼鸞不允許我出現,不然他會殺掉夫人一家。”
封淡淼能想到蒼鸞威脅了他,能想到這些年他活得如何心驚膽戰。他撫了他鬢上枯槁一樣的發絲,見他憔悴的模樣,心頭掠過一陣寒意。
“你到底還瞞了我多少事?蒼鸞還如何威脅你。”
有魚搖了搖頭,“沒有什么了,他只把我攆了出來,不讓我回去,沒有要殺我。”有魚看來,蒼鸞只驅逐了自己,雖然可恨,但算不上罪大惡極。
封淡淼從有魚眉宇間讀到了寬容,竟然沒有一絲決絕,他擰了眉嚴厲地批判道:“郁有魚,你知道你輸給了什么嗎?”
“淡大…”有魚不敢置信的看著封淡淼,自己的姓名從他嘴里說出,伴著嚴厲的語氣,有魚想自己一定是做錯了什么,不自覺地退了幾步。“我說錯了什么嗎?”
有魚的反應讓封淡淼覺得可笑,他不知道有魚為什么會自覺說錯了話,為什么把矛頭指向自己而不是別人。這種自省不是不好,而是用錯了情景。封淡淼忍了一口氣:“你反不反蒼鸞?”
“反。”
“好,很好。”封淡淼頓了頓,似乎在醞釀情緒,然后忽的大喝道,“你錯在一味的妥協,以為別人把你逼迫至此是理所當然,而盡管如此,你都沒想過要報復,蠢驢!你還怎么反他?”
有魚被封淡淼兇昏了頭,頭腦發熱,抿了唇垂下頭沉默不說,認錯一樣的等待批評。如果不是蒼鸞挑起戰爭,他的確沒有想過報仇。封淡淼一定是恨自己沒有志向了。
“你干什么低下頭,抬起來。”
封淡淼看有魚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越看越愁,恨鐵不成鋼的抬起有魚的下巴,痛憤道:“你反抗啊,你為什么不反抗!你要眼下要抗衡他,不會反抗你這輩子就完了,不但蒼鸞可以騎到你頭上,連市井痞夫能敢騎到你頭上!”
有魚努力尋思自己反抗過什么,來辯駁自己不是懦夫。“我…我反抗過,被你們抓回去了。”
“你那不是反抗,你那是逃!”
“哦。”顯然這里的反駁毫無力量,有魚不知如何應對,低聲下氣地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