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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丙回了神,連忙攔住有魚:“汝公不行,晏王只教我們看守宮門,不允我們進去。晏王要是怪罪下來我們擔當不起。”
“晏王要的是玉璽,我去把它藏好,不然諸侯趕過來搶走它我們更擔當不起,到時候我把玉璽親手奉上,想晏王也不會責罰。”有魚私心想著:等我回到家看電視,蒼鸞奈我何。
有魚轉身即走,心里忽的鬧出一種“舍不下”的難受感覺,有魚雙目蒙上一層歉意,回過頭囑咐甄丙,“如果我不回來了,給封將軍捎一句話——我會想他的,對了,跟尉矢說一聲,叫他不必念想我,還有夫人,勸她再嫁,我祝福她能有一段美好的姻緣。”
甄丙木訥著:“汝公是?”
“沒什么,”有魚欣慰的笑了笑,擁抱了甄丙,“也感謝你救過我,就這樣吧,我先進去了。”
甄丙遲疑的點著頭,任有魚進宮。侍從見了連忙喝止道:“汝公這是去哪?”
有魚慌出了一身的冷汗,顫顫的舉起金匣子,故作鎮定道:“去找更多這樣的書,干好你們分內的事,別管我。”
侍從見有魚如此淫/蕩,想來也沒什么野心,便放他進去,反正晏軍守城,他進得去也出不來。
有魚得到默許,噌噌的竄入皇宮。有魚逮住一個逃命的小太監,命令道:“帶我去皇上收藏寶貝的地方。”
逮住的小太監正好是刑帝的貼身奴才,小太監戰戰兢兢,唯唯諾諾道:“皇上收藏寶貝的地方有很多處,不知大王您所指哪處?”
還很多處?那是得多富有。有魚問:“皇帝有沒有一個穿梭器,必須用玉璽開啟的?“
小太監搖著頭:“穿梭器沒聽說過,但用玉璽打開的那處寶藏,在陛下寢宮。”
“就去那里,帶路。”
“是,大王。”
小太監弱弱的把有魚領到了刑帝寢宮——廣祿宮,從朱雀門到廣祿宮居然小跑了半個時辰,可見皇宮之大。有魚爬上百步階梯進了寢殿,四處金雕玉砌,極盡奢華。然在龍床之上,躺著一具身穿龍袍的尸體——那一定是刑帝。
有魚緊張得有點神經錯亂,像個無頭蒼蠅亂跑亂闖,“在哪,寶藏在哪?”
小太監緊張的撲到一面雕刻有棋盤的墻上,挪動著棋盤上的棋子,墻角一道隱蔽的門慢慢敞開。小太監急得快哭了,“入口在那,大王讓我逃吧,我…我不想死。”
一顆煙彈沖上了天空,炸開出紅色的煙火。那是晏軍勝利的信號,有魚時間不多了,必須在蒼鸞趕來之前。
“你可以走了。”有魚說罷,迅速跑進了偌大的地宮。
不知地宮用怎么材質打造,仿佛跟白天的臥室一樣明亮。地宮像是一座迷宮,有魚面臨著七扇門,疑惑得寸步難行。
這時身后忽然閃過一道黑影,是人的動靜。有魚連忙回頭,看見一個長須老頭捋著胡須朝自己笑,把有魚嚇了一跳,“你是誰?”
“汝公不認識我了?”老頭聲音穩厚有勁,聽得出老當益壯。
有魚細細看了長須老頭,琢磨了一番,驚覺他就是大祭司——那個他來到兩千年前見到的第一個人,吹他是帝皇的那個糟老頭。
“記得了,到現在都不知道怎么稱呼您。”
“姓虞,叫我虞先生就好。”大祭司走近有魚,看見有魚手中的匣子問道,“里面是什么?”
“是玉璽,說來話長,對了,虞先生怎么會在刑宮?”
大祭司嘆了口氣:“也說來話長,一波三折,糊里糊涂的就被刑兵抓來給皇帝練丹藥了,正要逃出去,看到汝公你進來,我就跟來了。”大祭司打量著有魚,雙眸閃過一道異光,感慨道,“天意,真是天意。”
“什么是天意。”有魚一邊同大祭司說話,一面摸索著走進一扇門。
大祭司尾隨著有魚,語氣似乎很震驚:“刑帝已崩,刑朝將要滅亡,一切如預言所料,而汝公你擁兵最少,玉璽倒落在了你的手上。”
“我只是摸一摸,終究還得還給他們。”
大祭司欣慰的神態忽顯焦慮,牽住有魚:“既然汝公知道最好,趁晏王還沒來時快退出宮外。”
有魚撇開大祭司的手,“我真正在找一件東西,找到了我就走,穿梭器聽過沒?”
“從未聽說過穿梭器,你拿著玉璽沖進了皇宮,來到刑帝寢宮打開了這座地室,如果被發現了,你讓眾諸侯怎么想你?此地不宜久留,出去吧!”
有魚一手按在比自己還不安的大祭司肩膀上,安勸道:“我知道他們會說我覬覦帝位,可我找到穿梭器就能回家了,我不跟他們爭,我會消失得一干二凈。”
大祭司頻頻搖著頭:“什么回家不回家,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到時候只怕你百口難辯,快走吧。”
有魚尋覓的小跑起來,來不及跟大祭司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