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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矢胸膛上下起伏,拋開紛亂的思緒忽的把舒晉緊摟在懷,反撲到身下。尉矢手掌捂上舒晉的額頭,細細感受了一會,“你又犯頭痛了?”
舒晉搖頭,近來都跟尉矢走得近,身子爽朗了很多,并沒有什么不是。
“你騙我?!蔽臼纲N近舒晉的臉龐,凝上他的雙眼,嘴唇微啟,十分肯定的說道。
舒晉難耐尉矢呼出的濕熱的粗喘氣息,側過頭去,“我真的沒事,倒是你像中風似的。”
“何止是中風,心絞痛?!蔽臼嘎曇艟d到入骨,埋首到舒晉頸項,享受的聞著他身上的體息,感受他起伏有律的胸膛。
舒晉輕輕拍著尉矢的肩膀,“這件事太為難你,你累了,休息吧,明天還得趕程?!?
尉矢忽然撐起上身,眼里的憤懣又起,好不容易忘記封淡淼提議的狗屁事,又被身下人有意無意的提起,鬧得他怒火中燒。尉矢有力的勾起舒晉下巴,醋意微濃,“你非信封狗不可?”
舒晉沉默不語,只用肯定的雙眼迎接尉矢的質問。
尉矢算是心領神會,冷厲的目光一勺舒晉臉龐,然后慢慢的低下頭,像只猛獸在嗅食自己的獵物,接著瞄準了一點,不留情的一口咬下去。他就那么用力的,吮住了舒晉的耳根。
舒晉驚顫,頭皮瞬間發麻,脊梁下竄上一股熱意,瞳孔微微漲大,條件反射的抵住尉矢的胸膛,聲音從嗓子眼擠出來,“你停手,瘋子這里是軍營。”
尉矢饑渴難耐的蠕動著喉結,一手緊緊勒住舒晉的手腕,憤然道:“吃里扒外的東西,你犯病了,需要接受治療。不把老子喂飽,狗才去納降。”
舒晉蹭不開尉矢手掌,曲起膝蓋正中他下懷,“我會生氣?!?
那一踢,火焰猛漲。
“就你生氣必須得到別人遵從,那我呢,嗯?”說罷,尉矢毫不客氣的扯開身下人的腰帶。
“我是你主人。”
尉矢跨在舒晉身上明目張膽的脫下上衣解開褲頭,“王子生來就高人一等?我警告主人,酈王子沒有什么了不起,敢睡酈王子才叫本事?!?
尉矢失去平時對舒晉唯命是從的態度,時下他要做狂放不羈的自己,弓下強勁的腰身強占舒晉的唇,用力撬開他的貝齒,并惡劣的用下/身磨蹭他的小腹,慢慢生熱。
舒晉睜眼見尉矢閉上了眼,肆無忌憚的掠著食,滿足的沉浸在他所謂的饕餮盛宴中。他的嘴又兇又熱,自己拼命掙扎挺起了腰又被他生生壓了下去,然后分明感受到他的手探入褲兜,掌握著自己的底線并挑撥。舒晉不禁打了顫,繃緊了四肢,全身涌上了密密麻麻的癢,呼吸開始凌/亂,身子泌出了熱汗,尬尷得不得不緊緊閉上雙眼,雙手失措地拽住身下的床單。忍不住從牙縫里,“呃~”
尉矢無情的將舒晉翻了個身(不能描寫)。
“哼哼,要我去說服陳庸,你先把我說服……”
——
“淡大淡大!”
沒想到在軍營還能有肉吃,有魚自然不會忘了封淡淼,攻城在即,更要及時討好他。
有魚在軍營里尋了個遍,最后在一課僻靜的大樹下看到封淡淼一個人靜靜地哼著小曲。大將軍懂點音律想想還是挺浪漫的。打仗是一件很嚴肅很壓抑的事情,每每看到封淡淼優哉游哉的模樣,有魚時而為之焦慮時而因之放心。
有魚坐到封淡淼身旁,把香氣騰騰的熟雞遞給他,“淡大趁熱吃吧,一個姓甄的火頭兵在山上逮到一只野雞,特做成這叫花雞捎給我,我就帶來給你。”
有魚想,其實做汝公還是挺幸福的,總有人時時刻刻為自己著想。
封淡淼停止了哼哼,并沒有接過叫花雞,只微微側頭聞了聞,“很香嘛。”
“你喜歡?你若是喜歡吃我明天上山給你逮野雞?!?
“謝了汝公?!狈獾滴⑽⒁恍?,溫婉地謝過了有魚,然后站起身子向巡邏的士兵大吼道,“來人!”
三個士兵齊齊走來,“將軍有何吩咐?!?
封淡淼厲聲命令道:“把姓‘甄’的火頭兵抓來杖打三十軍棍,理由是私下賄賂汝公。”
有魚不知所措,之前畫風并不是這樣的呀。有魚連忙攔住那三個士兵,“別去抓他,他好心給我做了頓晚餐?!?
有魚轉向封淡淼,不解他為何如此不通人情,他是不是嫌自己太吵,還是不想背負自己這個累贅,有魚忽然有種被拋棄的失落感,撓了撓酸酸的鼻,轉委屈為憤怒:“喂喂,到底怎樣。你不領情可以拒絕,憑什么拿別人出氣,是因為不敢拿我出氣嗎。”
“汝公你想太多,軍隊不允許有任何歪風邪氣。”
“……”
難道自己真的想太多了么?
有魚尬尷的瞪了封淡淼一眼,不服氣道:“愛吃不吃,不吃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