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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粉狂歡了一上午,以為這已經夠幸福的了,萬萬沒想到下午打開微博另有驚喜。
她們的愛豆的個人微博終于營、業、了。
不是措辭官方的轉發,不是禮貌互動,是第一次發貨真價實的日常自拍。
前后腳一起更新的。
背景一樣,一看就是同組照片。
最重要的是,還是合照。
在照片里兩人或坐或站,視線經常撞在一處。
即使背對對方、或者落腳點不同,但依舊分外和諧,仿佛她們兩個站在同框,便不會不相襯。
她們分明沒有肌膚相貼,甚至永遠隔著半米以上的距離,妥帖有禮,但兩人之間糾葛難言的氛圍感呼之欲出。
cp粉看了直接化身土撥鼠啊啊啊啊啊,無數寫手畫手撂開筆:
官逼同死。
前有節目組結婚照,后有兩人私下發結婚照,投懷宋抱給我鎖死!!!
這兩天是在休假吧?節目里沒住夠是不是,兩天假期都要黏在一起,還是有什么在節目里不方便做的#狗頭
宋鶯時和懷絮兩人都是春野萬眾矚目的選手,粉絲數量在一個月內狂增至七位數,兩個人一起聯動營業,被無數人轉發。
不管是節目誰的粉絲,還是看過春野的、沒看過春野的,在看到合照時都有一瞬失語
照片里的主人公們顏值雙絕,整體氛圍感安靜而濃烈,像一縷濃郁溫暖的木質馥奇香,又兼具絲絲自然清甜,溫柔而清爽。
這組圖在一個下午的時間成功出圈,在自然燃起的熱度中沖上熱搜第一。
絕
女孩子是世界上最美好的生物
以前不理解磕百合的,現在我想說我可以,我太可以了!
經此,投懷宋抱超話再度迎來一大批被正主的糖迷暈了的新入坑同好。
cp粉:正主太能干,顯得我們好拉胯怎么辦?愁。
cp粉心中的發糖妻妻此時正在整理食材。
原本宋鶯時想去超市親自采購,半途改了主意,改成網上下單。
戴口罩怕被認出來是其次,主要是她這個家米油鹽醬醋樣樣都缺,真去超市買,后車廂都要塞爆,還不如在家等送貨上門。
宋鶯時挑出今天要用的菜肉,就要把其他的放進冰箱,轉而被懷絮攔下:
你去做今天的菜,我來處理這些。
宋鶯時就沒插手了,她洗菜切肉,忙了會兒,轉頭觀察懷絮在做什么。
懷絮把菜類洗干凈,瀝干,再用廚房紙裹住根部,把綠葉菜放進密實袋里,封口。茄子和西葫蘆用保鮮膜包住,土豆和蘋果一起放進密實袋。
宋鶯時買回來不少部位的雞肉,懷絮找出調料、拿了個小碗就開始調腌料,再把腌料倒進裝雞肉的密實袋。她行云流水地調了三四種腌料,分了不同袋子,統統放進冰箱冷凍層,擺放得整整齊齊。
跟她那嚴謹科學、透著精致的廚房態度比,宋鶯時覺得自己怎么有點糙。
她拿著鍋鏟,由衷感嘆:你怎么這么厲害?以前都沒看出來。
懷絮瞥她眼:春野的廚房不開火,全是沙拉三明治。
宋鶯時一想也是,春野最大的裝飾品可不就是廚房嗎,她笑出聲,轉而卻想起不止是廚房,在原書里女主的廚藝也只是勉強啊。
宋鶯時這邊還沒思考出結果,忽然聽到懷絮問:
今天為什么突然抱我?
她的語氣就像在說今天天氣真好,稀松平常,內容卻炸在宋鶯時耳邊。
宋鶯時手里一滑,差點讓鍋鏟掉進鍋里,她重新攥緊手,不知道今天懷絮怎么打起了直球。
有些東西,本來是她們之間心照不宣的事
宋鶯時故作無事地嗔道:抱一下都不行啊。
懷絮邊處理牛肉,邊道:行。
宋鶯時還沒說話 ,便聽懷絮道:我可以抱回來的吧?
抱一下都不行啊?
同樣的托詞被還給宋鶯時。
宋鶯時心不在焉地翻了兩下菜,心里有股情緒竄得和眼前冒起的白煙一樣,起伏不休,變化不停。
昨夜她說是要想想,卻什么頭緒都沒理出來。
腦海里閃現的要么是《燈開》舞臺上妖嬈萬千的懷絮,要么是跟她說習慣了的清冷脆弱的懷絮,想著想著,疲憊的身心與一絲逃避心態拉著她墜入沉眠。
窗外的夕陽漸漸逝去,光線在某個瞬間為之一暗。
宋鶯時抬手關了火,轉身去開燈,再回到炒鍋前:炒好了,再炒個空心菜吧,你要不要喝湯?
身后安靜了會兒,懷絮走過來,從碗碟架上拿出一個白瓷盤,遞給宋鶯時。
晚餐是兩菜一湯,一葷一素,湯是青菜豆腐湯,足夠兩個人吃飽。
吃完,懷絮自覺把碗筷放入洗碗機,收拾廚余,而宋鶯時極其自律地跑去了健身房。
她拉伸完回到套間,刷了會兒手機,去沖了個涼。她從浴室出來時,外面下起了雨。
六月的雨總是像下不完一樣,唰的就從天上掉下來了。
宋鶯時踟躕了下,看著窗上拍起的雨痕,感受著過于安靜空曠的套間,猶豫之后,她順著連接套間的衣帽間、酒柜,往另一個臥室走。
叮囑一下懷絮吧,萬一她忘記關窗呢。
宋鶯時找了個作為主人來說很好的借口,她心知這是借口。
走到懷絮的臥室門前時,宋鶯時發現門沒關。
不是留了條門縫,也不是欲語還休地半敞著,而是全然的敞開,毫無保留。
像明知今夜有客。
房間里昏暗,只留了床頭的幾點燈,照得夜仍是夜的顏色,勉強能視物。
宋鶯時腳下微滯,在沒想好要不要進去之前,她抬眼便看到懷絮。
懷絮離她很遠,她站在臥室另一端的陽臺上。
落地窗將空間分成等平的五份,四份遮擋在臥室與陽臺之間,而懷絮站在最中間的那份里。
她穿著吊帶睡裙,身姿修長而綽約。絲綢像陣薄霧裹著她,隨著她身體流動。蝴蝶骨在她烏黑的長發里若隱若現,皮膚冷白得像一抹凍。
窗外,夜色中的雨絲隨風刮來,或許還有江面的水汽。她不避不退,淋著薄薄的雨,她手伸出陽臺,抬到頭頂之上,撥云弄月似的,用纖長骨感的手指去捻雨絲。
里面光線很暗,宋鶯時卻仿佛能看到那些雨怎么滑上她手,怎么被風吹上她身,沉壓壓地落在她睫毛上,像粒枝頭的露水。又或者,殷切討好地去吻她唇。
宋鶯時下意識地向她走近,在懷絮身后四五步的距離緩緩停下。
這個距離將懷絮看得更清楚。
她甚至能看清那些雨絲怎樣纏向懷絮的長發。
而懷絮像是不知道她在身后般,仍舊在雨夜自得其樂。
窗外有風無月,水汽中的夜景像隔了層薄霧,因朦朧愈發動人。
懷絮指尖勾著玻璃窗的外側,沾了新淋的雨水,轉而在玻璃內側,用手指慢慢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