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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動作著,宋鶯時才有心情回答懷絮前面的問題,她語氣漫不經心,又傲的不行:
對手怎么了?要是給你戴個手鏈我就輸了,那我活該輸。
說完這句話,宋鶯時成功把懷絮身上的手鏈替換成她的。
雪凈纖細的手腕襯著滿鉆的靈蛇禁果,奪目彰顯著妖嬈,是全身上下的點睛之筆。
她滿意地欣賞了眼,抬眸看懷絮,笑道:
這樣就完美了。
宋鶯時退開兩步,將懷絮整個人看在眼里,笑起來:
懷絮,你真好看。
宋鶯時是真的很滿意,還有一種微妙的滿足感。
在化妝間,她連當面凝視懷絮都覺得有些莫名的赧然。
但當她想起這件首飾,并忍不住想象懷絮戴上它的模樣時,這種渴望壓倒了一切。
反正她是直女,她們是朋友,她到底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想對懷絮好這件事,有什么好遮掩的?
臺上傳來導演喊人的聲音,宋鶯時看了眼,道:
你快去吧,導演喊你們
她頭頂忽然落下只手,用力按了按,又帶著絲溫柔的克制。
宋鶯時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抬頭間雙馬尾在肩后亂晃,她瞪著始作俑者:
懷絮你干嘛?恩將仇報?
懷絮輕聲在心里回答
你先招惹我的。
屢次,三番。
第60章
和一公彩排時一樣, 懷絮在臺上彩排時,宋鶯時就在臺下看著她。
但不同的是,這次她把《燈開》的舞臺完成的很好。
導演:懷絮, 公演按照這個來, 完全沒問題。
兩隊的彩排都已結束,都有些小問題被單獨指出,但在整體完成度上大差不差。
回后臺換掉演出服的時候,懷絮逮住宋鶯時, 慢聲問她:
宋老師,我表現的好嗎?
宋鶯時作為對手, 又是親手把對家養起來的人, 回答時表情很勉強:
就那樣。
懷絮微微笑道:滿分100分,宋老師給我多少分?
宋鶯時深覺懷絮不再是從前那個好騙的小可憐, 現在十分不好糊弄了,只得嘆口氣含糊道:
0分以上, 100分及以下。
那就是100分。
及以下。
兩人拌著嘴,分別進了更衣室。
懷絮換衣服時, 手腕上的手鏈伶仃晃動,抬手時勾了下她的頭發。
她把發絲從蛇尾上解下來,思及之前宋鶯時把手鏈送她時的模樣, 眼底一暗。
有什么欲望在心中作祟, 叫嚷著掀起風浪。雖然剛剛通過舞蹈發泄了些, 殘余的沖動仍久久不息。
不可以。
懷絮按著胸口, 明天就是公演,她不能影響兩個人的演出狀態。
懷絮換好衣服,靠在更衣室的墻上,仰頭平靜了下。
狹窄的四方體內光線昏昏, 懷絮嗅著淡淡的柚子香氛,一點點讓沸騰的血液降溫。
待呼吸逐漸平緩規律,懷絮這才掀簾往外走,卻沒看到該在外等她的宋鶯時。
她問在摘首飾的萬嬌:看到小十了嗎?
萬嬌道:噢,她剛剛到處找寇冷玉,找著找著就出去了。
寇冷玉?
懷絮知道這位同學,但從不知道宋鶯時和她很熟,熟悉到專門找她去說話的程度。
她看了眼靜靜待在手腕上的蛇形手鏈。
另一個剛回來的練習生道:啊,她們就在外頭呢,出去就能看到。
大化妝間外。
像香客終于在寺廟找到了大師,宋鶯時帶著絲虔誠地望著寇冷玉和她的朋友們。
要說宋鶯時是公認的人氣王,那寇冷玉就是全春野的交際女王,差別就在這股不加遮掩的奔放情懷上。
此時她左手挽一個,右手搭一個,同時跟后面的姑娘調著情,前面的姑娘時不時回頭摸把她下巴。
忙得要死,又十分快活,簡直像放浪形骸的紈绔子弟。
看看,多么坦蕩!
寇冷玉也看到了宋鶯時:我的寶,等誰呢?不會是等我吧?
宋鶯時跟其他練習生打打招呼,點頭道:就是等你。
啥事?
宋鶯時搖頭:只要見你一面,已經夠了。
只要看得寇冷玉都這樣了還是個筆直的鋼筋,她的心就立刻穩了,對自己的直女身份自信起來。
寇冷玉:?
她的朋友們:!
左邊的練習生直接撓她:寇冷玉你又背著我們勾搭漂亮姐姐怎么不記得帶我一起!
寇冷玉:你四月份勾搭那個歌手姐姐也是偷偷摸摸的!
其他人也各有說辭,直女之間爭風吃醋的戲碼一觸即發。
宋鶯時跟著笑起來,看著她們樂不可支。
身后,一道微冷的聲音傳來:
見完一面了?
宋鶯時身形一僵。
她回頭,懷絮站在三五步遠的地方,眉眼似覆薄冰,有些冷淡。
宋鶯時別了下頭發,無事發生般:
要回去了?我收拾好了。
懷絮越過她的肩,望了眼還無知無覺在打鬧的寇冷玉她們。
寇冷玉抽空揮揮手:懷絮!剛剛你的舞臺我們看了,你跳得真好。
懷絮道:謝謝,你們的也不錯。
宋鶯時旁觀她們說話,覺得懷絮剛剛的冷淡應該只是她的錯覺。
說了幾句話后,再等萬嬌她們出來,幾人往白塔走。
帶妝不舒服,大家紛紛回宿舍卸妝,約定半小時后去教室集合,練一小時吃飯。
宋鶯時拐進房間,一手卸妝棉一手卸妝液,開始整活。她余光看著懷絮,莫名覺得這一路懷絮有些安靜。
雖然按理說,懷絮從來都挺安靜的。
宋鶯時沒話找話道:你不來卸妝啊?
懷絮背對著她,聲音淡淡的:你先弄。
宋鶯時噢了聲,換了張吸滿卸妝液的卸妝棉。
她一只手把卸妝棉壓在左眼,右眼睜大,從鏡子里看懷絮。
懷絮喝水,解頭發,進了浴室洗手,出來時她擦著手,去拉上了窗簾
驟然昏暗的房間讓宋鶯時手上動作一停。
她想起了半個月前的一公彩排后,那天她們回到宿舍,下了雨,烏云蔽日,她們也是在一個像現在這樣黑的房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