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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真癢地蜷了蜷腳趾,見他耳尖緋紅氣息急促,眼神中欲色翻涌,便知道他是故意逗弄。
“慢慢騰騰,不如我自己來。”她抱怨著,俯身過去想將褲腳拉好,結(jié)果不小心與他額頭相撞。
他似如夢初醒,怔怔望著近在咫尺的嬌顏,突然抬手扣住她的后腦,深深地吻了下去。
對于昨晚去行館找她的事他毫無印象,早上睜眼便在營房中。
原本他是有那個打算的,一別月余,自然舍不得分開片刻,可若是夜探,夫妻之間免不得要恩愛一番,但他因連日奔忙疲憊不堪,怕力不從心會墮了往日雄風(fēng),便想著歇一晚上,結(jié)果竟發(fā)生了那樣離奇的事。
不過身體是有記憶的,有一點(diǎn)他可以肯定,昨晚他們什么也沒做。
他感到既慶幸又后怕,洞房花燭夜過后,他就放松了警惕,以為腦中那個東西再不會出來興風(fēng)作浪了……
壓抑了兩天的熱情因為熟悉的甜美氣息逐漸蘇醒,他忘情地吮吻著她嬌嫩的唇片,肆意吞含著香滑的軟舌,吻得她嬌軟無力癱在他臂彎,這才將她壓倒,滑下去輕啃著耳后和頸側(cè)。
懷真陷入一片柔軟的芳甸中,腦后枕著他厚實的手掌,耳畔是他壓抑著的動情低喘。
“三郎……”她有些無措地喚道,“三郎別亂來,光天化日之下……會有人看到的。”
“泱泱,我有分寸,”他將她抵在胸膛的雙手放到了肩上,沉下身壓覆著她,抬起她的左腿,將至貼在腰畔,啞聲道:“你別亂動,小心弄疼了傷口。”
她漸漸放下心來,想著以他那樣穩(wěn)妥的性子,定然也做不出什么過激的事,頂多就是隔靴搔癢解解饞,而她也正好心癢,樂得配合……
良久之后,她卻發(fā)現(xiàn)事情和自己所想的有出入。
他的確有分寸,沒有解她的袍服,只解了自己的袴子,也未對她做出什么荒唐事,只在最后關(guān)頭借用了她的手和帕子。
僅此而已,卻足以令人火冒三丈。
“你把我當(dāng)什么?”她牙齒咬得咯咯響。
他伏在她頸側(cè),半張著因情潮涌動而濕紅的唇,努力平復(fù)著急促的呼吸,見她動了氣,忙翻了個身擁她入懷,觍著臉啞聲道:“小祖宗!”
懷真忍俊不禁,在他酡紅的面頰上擰了一把,啐道:“你對著祖宗自讀?”
“你就饒了我吧,可別抓著不放了。”他清了清嗓子,附在她耳畔低笑道,“剛才摸了你的纖纖玉足,實在有些把持不住,若不自行出一出精,怕是得按著你在此野合。”
“你……你祖宗腳冷。”懷真臊地說不出話,好半天憋出來一句。
“真是該死,我竟把這事給忘了。”他懊悔不已,忙坐起身系好袴子,然后侍候她著襪穿靴,“左邊還是先別穿,休養(yǎng)兩天再說。哎,泱泱,”他一邊整理著她的褲腳,不忘抬頭瞧著她贊道:“你怎么哪兒都生的這么美?”
懷真知道他的心思又跑歪了,便別過頭去不說話。
他仔細(xì)地系著襪帶,眼神卻穿過單薄的衣料逡巡,想象著柔美纖細(xì)的輪廓和膝蓋以上如玉般瑩潤的肌膚,越往下想越覺得唇干舌燥。
“別動!”懷真一把按住了他胡亂游移的手,紅著臉道:“謝珺,你又做什么?”
他喉頭吞咽了一下,喘了口氣定下神,拉著她的手柔聲道:“不做什么,回去再做吧!”
“誰跟你做啊?”懷真甩了甩肩道:“剛才的事你給我解釋清楚,什么時候山溪都改姓謝了?”
“沒有沒有,沒有的事……那里只是暫時借用一下。”他含糊其辭道。
“暫時借用?”懷真挑了挑眉,道:“阿史德木措關(guān)在那里吧?你知道我為何而來。以你的謹(jǐn)慎,哪可能放任敵人的求援信出境?”
“對對對,都給你猜中了,”謝珺笑著將她抱起來放上馬背,一手握韁一手提著她的青緞靴,“這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懷真見他牽著馬往回走,納悶道:“你不上來?”
他摸了摸馬鬃,笑道:“我怕累著驚風(fēng)。”
“你什么意思?”懷真惱怒道:“你說我重?”
“沒有,你別多心,我的意思是我自己太沉,怕累著它。”他一本正經(jīng)道。
“你壓著我的時候怎不見心疼?”懷真用足尖踢著他的脊背,輕聲道。
“誰說我不心疼了?”他轉(zhuǎn)身握住她亂扭的足踝,道:“我每次都撐著的,是你沒注意。待會兒回去,我給你好好示范一下。”
“少貧嘴,我說正經(jīng)的,你打算怎么處置阿史德木措?”懷真不想跟他瞎扯,便將話題引了回來。
“等咱們辦完正事再好好商量吧,不急不急。”他好整以暇道。
第114章 .做戲夫妻倆當(dāng)眾吵得面紅耳赤。
午膳后,謝珺堂而皇之抱著懷真進(jìn)了內(nèi)室,其意不言而明,外間侍膳的婢女們悄然撤下杯盤,掩門而出。
“昨晚你就是從那里進(jìn)來的”懷真指著半支的南窗道。
他笑著環(huán)顧室內(nèi),似在尋找便于行事之處。
懷真心知肚明,難免緊張起來,心里砰砰直跳,只得顧左右而言他,“你打算如何處置阿史德木措?總不能一直扣著吧?”
他低頭看見她玉顏嬌紅眉眼含春,不禁笑道:“暫緩再議,還是先敘歡情吧!”說罷將她抱至昨夜暫歇的玉簟上,直起身便要寬衣。
“不急,你先給句話,我好著人去安排。”懷真坐起身,扶了扶半歪的云鬢道。
她回來到行館后,便將硬挺的騎裝換成了輕軟的薄衫羅裙,發(fā)式也重新梳過,因此歪頭抬手輕撫鬢發(fā)的姿態(tài)顯得格外嫵媚撩人。
“我的殿下,您就大發(fā)善心,體恤一下辦差的人吧,這才用過午膳,就不能讓人喝盞茶消消食,再歇個把時辰?俗話說春困秋乏,這會兒誰有精神?”他說話間已除下腰間蹀躞帶,胡亂扒掉外袍,撲過去將她重又按倒。
“你不精神挺大的嗎?”懷真反駁道。
謝珺捉住她的雙手,按在枕上道:“若是別的事,我肯定提不起勁。咱們先把昨夜未做之事補(bǔ)上,然后再談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