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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真起身走過來,跪坐在他身邊,笑著道:“這話還用你說?我既然來了,就得多呆些時日,不為別的,只為了能和你朝夕相對。”她趴在他肩膀上,膩聲道:“天知道我有多羨慕容娘,可以天天見到你……”
謝珺忙截住話頭道:“她如今長大了,不再滿腦子都是兒女情長了。而且她有個貼身侍衛,兩人出生入死感情極好。否則就算她是舊主遺孤,我也不會把她帶在身邊的。”
“貼身侍衛?”懷真依稀記得,當年一起回京時,容娘身邊的確有個和她年齡相仿的少年侍衛,寸步不離地跟著。
“嗯。他的事情,你若有興趣自己去問,我并不清楚。”他溫聲道:“繼續說嘛,你要陪我多久?”
“洛陽局勢未定之前,我不會回去的。就讓雍伯余和燕王斗吧!至于我日間所說之事,不能一蹴而就,也許需要十年、二十年甚至三十年。你別想那么長遠了,好好經營眼前吧!”
“眼前?”
“等到午間泥陽縣令來訪,你可得陪我好好做場戲?!?
“做戲?這個我可不太……呃,你別瞪我,我是說我挺擅長的。尤其是裝腔作勢收買人心,我已經演得滾瓜爛熟了?!?
“我不用刻意收買人心,我只需要博取同情就行了。歷朝歷代,哪有這么可憐的公主?為了挽救帝室去和親,等到了目的地才知道國君身死叛賊破城,和親對象背信棄義并未出兵?我到時候要是哭的話,你可得忍住別跑過去給我擦眼淚……”
“我……我有那么憨?”
“你別多想,我只是提前提醒一下。趁著賓客未至,咱們先試著排演一下吧!我去喊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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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懷真打著呵欠,剛走到閣道盡頭就被等候良久的謝珺來了個餓虎撲食,惡狠狠地扛進去,后又小心翼翼放到了榻上。
“為何這么晚?”他一臉幽怨道:“門都快被我忘穿了。外面這么黑,你也不提燈,磕到了怎么辦?”
“應酬了一天,一會兒見官員一會兒見百姓,昨晚又沒睡,所以入浴時打了個盹,睜眼才想起還有約。我不用持燈,看得見?!彼执蛄藗€呵欠,枕在他臂膀上,含含糊糊說了句什么,頭一歪竟然睡著了。
謝珺滿面驚訝,沒見過入睡這么快的人。
他將她的頭輕輕放在枕上,起身關好門窗,抖開薄衾給她蓋上,突然想起了什么,伸手過去一模,還好穿了羅襪。
懷真迷迷糊糊睡到半夜時,突然被熱醒了。
大熱的天,身便卻還像挨著只火爐般,炙地她唇干舌燥心煩意亂,這倒不打緊,最惱人的是不知何故,底衣也有些微濡。
她拱了拱腰,身上橫著的那條手臂動了一下,手掌在她腰側輕輕拍了幾下,耳畔傳來悠長沉穩的呼吸,他的氣息灼熱,噴在她頭皮上,有種立于艷陽之下的錯覺。
空氣有些炙悶,想必是他睡前關上了窗。
她想推開他沉重的手臂繼續入睡,可是裙下卻漾起了絲絲縷縷的麻癢。她翻了個身,想要往里滾一圈,不料他竟又貼了上來。
……
他睡得很沉,被懷真的動作驚到時,本能地拍了拍,但她此時側躺著,拍的便不再是肩。
懷真更加睡不著了,便想把他也鬧醒,于是抓起他的手掌放在唇邊咬了一口,見他夢中咕噥著,似有要醒來的意思,她忙哼哼唧唧說著想要。
他卻并未醒利索,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呼吸平穩繼續安睡。
真只得拿腳勾他,又趴過去在他耳邊輕喚了幾聲。他這才反應過來,睡眼朦朧地摸索著解下裳,蹭過來便要動手。
懷真忙不迭推開他,昨夜可是廝磨了半宿才開始,她沒有那耐心。
他被推得仰面跌倒在榻上,摸了摸后腦勺,這才漸漸醒過神來,揉著眼睛,轉過頭來怔忪地瞧著她。
看到她暈生雙頰,神情迷離,心下一動,當即明白過來,猛地一拍腦袋道:“我真是睡傻了。”忙低頭吻她嬌艷的面頰,嗓音沙啞,溫柔地附在她耳畔詢問。
她嬌羞地搖頭,又點了點頭,推開他火熱的身軀,輕聲道:“不要它,太……了?!崩∷氖值溃骸熬陀眠@個將就一下吧!”
他尚有些懵懂,為難道:“這個……我……不太會。”
他是軍旅出身,手上握慣了兵器馬韁,根本沒個輕重。
“開窗,我快要熱死了,還有洗手呀,快去呀!”她嬌聲命令道。
室內通風之后,懷真總算舒服了一些。
“我不怕冷,我只怕熱。”她握著他洗過之后泛著清涼的手,徐徐道。
他無比緊張,手掌哆嗦地不成樣。
懷真閉眼聽著外面的簌簌風聲,想象著此刻院中小池塘里的情景,卻不知道日間那只小青蛙睡了沒?
剛想到這里,便似回應一般,隱約聽到‘呱’地一聲。
她忍不住笑了出來,然而轉瞬之間,笑容便凝結在臉上。
“三郎,你的手……怎么和樹枝一樣糙?”她繃緊了身體,皺眉道。
他漲紅了臉,滿頭大汗地迎視著她,有些生氣道:“你怎么知道樹枝是什么感覺?”
他摸索了半日,總算尋找點竅門,結果給她一句話打擊地泄了氣,好不容易突進去的一節指節,又從微合的花瓣間滑了出來。
待要再重新嘗試,她卻緊緊并住膝,搖頭拒絕道:“算了吧,還是不要了,你弄得我更難受了。”
“那怎么辦?你嫌這個粗,又嫌那個糙,總得有個別的辦法吧?不然這樣子睡覺,也睡不舒坦呀!”他拿過帕子拭著手指上,忽然轉身出去了。
當然有別的辦法呀,她可以自己來。但是有他在旁邊,實在是不方便。她不由心生感慨,男人有時候也挺多余的。
正自感嘆時,他又進來了,爬上來抱住她吻。
懷真推拒道:“你既不能滿足我,便讓我清閑一會兒吧!”
謝珺哭笑不得,含住她小巧的下巴愛憐地啃咬著,“我想到了一個東西,不如試一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