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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阿鸞心中若沒有我,今日也不會聽到我擊節,便能即興跳出當日的纏枝舞。我知道,你是跳給我一個人看的。”
“呃,蕭郎……”
懷真站在門外進退兩難,里面之人居然是董飛鑾和蕭祁,他倆竟是舊相識?
里面的聲音頗為怪異,懷真心跳如狂面紅耳赤,正想悄悄退開時,卻撞到了一睹厚實堅硬的胸膛上。
她驚得差點跳腳,幸好嘴巴被及時堵住了,才未喊出聲。
此刻殿中的聲音已經不堪入耳,懷真忙拖著他偷偷溜了。
兩人回到舟中時,懷真臉上紅暈還未消退。
“我本來想偷偷瞧一眼,你為何要急著走嘛?”謝珺抱怨道。
懷真瞪了她一眼,神情尷尬道:“你怎么會有這樣齷齪的想法?”
他不服氣,回瞪著她道:“你不想嗎?你若沒那個心思,早就走了。是被我撞破,這才……”
還真忙掩住他的嘴,心虛道:“好了,別說了,我也想看,行了吧?”
謝珺躍躍欲試,眼睛一亮道:“那……咱們再回去?”
懷真忍不住在他腦袋上敲了一把,惱怒道:“是我堂姐,看什么看?咱們快走吧,若被他們瞧見了,以后還不得臊死。”
謝珺拿起槳,慢悠悠地劃動著,嘴里不滿地嘟噥道:“我看你是怕被人撞見,誤會我們倆也是找地方去、去……”
懷真哼道:“有本事說下去呀?”
“我沒本事。”他瞟了眼懷真,慢吞吞道:“在你面前,我要什么本事啊?你有本事你說啊!”
懷真笑嘻嘻道:“我說就我說,你怕別人誤以為我們在找地方茍合,對不對?”
謝珺深深地吸了口氣,默默地低下頭去劃槳。
懷真抱膝坐在旁邊,調侃道:“你這擔心是多余的,人家至少敢行動,你卻連說都不敢說。”
“你別想激我,”他狠狠拍擊著水面,壓抑著火氣道:“我可不上當。”
懷真差點被濺一頭的水珠,忙舉袖擋住,待要發怒卻忍不住笑了出來,“既如此,你生哪門子氣?”
“我氣我自己,可以吧?”他頭也不回道。
正值血氣方剛的年齡,又撞到這樣刺激的情景,心里沒邪火才怪,懷真當然明白,眼珠子轉了一圈,理了理衣裙緩緩躺下,將淋濕的衣袖搭在船舷上,曼聲道:“你找一處隱蔽的地方,本公主也教你快活一下。”
謝珺猛地一震,耳根子頓時紅透了,猶猶豫豫道:“還是、還是不要了吧,我不能占你便宜。”
他嘴上大義凜然,眼睛卻四面瞅著尋找合適的幽會地。
懷真忍著笑開解道:“這種事你情我愿,何來誰占誰便宜之說?何況,從今往后,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了,還這樣遮遮掩掩有什么意思?”
可是湖面一覽無余,唯一的隱蔽地兒也有主了,謝珺劃了半日,心中焦躁手臂酸軟,卻還找不到能停泊的地方,便轉頭望向懷真道:“如何是好?”
懷真瞇著眼打了個呵欠,彎起唇角微微一笑,神情狡黠地像只慵懶的貓,“你方才不是說不要了嗎?為何還費勁去找地方?真是口是心非。”
謝珺愣了一下,面上羞惱至極,眼淚差點掉出來,“原來你在捉弄我?”
懷真矢口否認,眉開眼笑道:“我只是想幫你,讓你認清自己內心的渴望。”
“我累了,劃不動了。”他將船槳放好,賭氣躺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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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真心中不由感慨,這人耐性可真好,都氣成這樣了,還不忘將船槳放好,若是她的話,定要使出吃奶的勁遠遠丟出去,至于怎么回去,那不是她該考慮的問題。
即便他在慪氣,刻意遠離了他,可也不過半尺距離,懷真輕輕松松便越線了,俯身在他頭頂,見他一手壓在腦后,一手橫在面上遮住了眼睛,嘴唇抿地緊緊的,即便半張臉也能看出濃濃的委屈。
她想了想,便忍住笑,可憐巴巴道:“三郎,我餓了。”
他下意識地拿開了手,便要撐起身來,“我給你拿吃的。”
她嗤嗤笑著按住了他,耍賴一般伏在他胸前道:“騙你的。不生氣了吧?來,笑一個嘛!”
他別過臉去,皺眉道:“你就會作弄我嗎?”
“我會的可多了,以后你慢慢就知道了。”她笑著湊過臉去,哼哼唧唧道:“快點,親親我。”
臺階都給到這地步了,他若還不下,那除非是傻子。
于是他只得認命般轉過頭來,微微欠身吻了吻她面頰上淺淺的梨渦。
懷真索性賴在他懷里不走了,手指戳戳點點道:“說吧,你想怎么快活?”
他忙又用手遮住了臉,支支吾吾著說不出話來。
懷真嘆了口氣道:“不用我說,你想必也明白,等今晚阿荻回去,自會將日間發生的一切都告訴陛下和皇后。我有種預感,我們可能又得好長一段時間見不到了。你總是這樣怕羞,恐怕連夢里看到我都不知道要做什么吧?”
被她一語道破心事,他的喘息明顯粗重起來,胸膛也開始劇烈地起伏著,像是在隱忍著某種激烈的情緒。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何必活得如此壓抑?”她用手指在他干燥的唇上來回描摹著,柔聲道。
他咬了咬牙,輕輕拿開了手,眼神懇切地瞧著她,然后一點點松開了衣襟,語聲發顫,帶著濃重的鼻音,握住她的雙手放在了脖頸上,“這樣就很快活了。”
懷真心底驀地一陣抽痛,她沒想到他竟會提出這樣單純的要求。
她吸了吸鼻子,望著他黑亮澄澈的眼眸,柔聲道:“好。”
他往下躺了躺,兩只手臂平放在身上,挨著她的那邊盡量往下壓,生怕觸到她柔美馥郁的嬌軀時心中會起雜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