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楓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簡:“那……還是不一樣的啊,以前年輕,心臟比較強,現(xiàn)在年紀大了些,總要為她的心臟考慮的。”
“狡辯。”一聲輕斥后,江承突然輕拍了記她腦袋,看向她時面色也一下變得認真,“我媽是不是瞞著我找過你?”
溫簡:“……”
反應(yīng)過來后佯裝認真地點點頭:“嗯,還給我開了一張一億的□□呢。”
江承黑眸里隱隱閃過笑意:“回頭我讓她給我開五千萬,說服我放棄你比說服你便宜多了。”
溫簡:“過了這村已經(jīng)沒這店了,五千萬你是掙不到了。”
看風(fēng)吹得有些冷,推了推他:“好了,你快點回去洗澡吧,別著涼了,我先回去了。”
拉開房門,冷風(fēng)吹來時她動作微頓,回頭看他:“你媽從沒有找過我,也沒有對我說過什么不合適的話,她對我一直很好,你別誤會她。”
門關(guān)上,溫簡徑直進了電梯,直接從地面一樓回去。
深夜的小區(qū)路燈依然敞亮,路上沒什么人,只停了輛車。
溫簡繞過車走了。
車里的邱夢琪的江承爸爸正要離開,邱夢琪就坐在副駕上,人影靠近時本能抬頭,一眼看到車頭前的背影,一怔,拽了拽江承爸爸手臂。
江承爸爸奇怪扭頭看她:“又怎么了?”
邱夢琪往溫簡走遠的背影指了指:“那個女孩……怎么看著有些眼熟啊?”
江承爸爸抬頭看了眼:“臉都沒看到,怎么就眼熟了?”
“剛看到個側(cè)臉。”邱夢琪眉頭緊蹙,眼睛依然緊緊盯著溫簡背影,一直看到她走到盡頭轉(zhuǎn)彎,她的側(cè)臉再次映入眼中時,邱夢琪扔下一句“等會兒”后,急急推開了車門下車。
第67章 (重寫)
她下完車時溫簡已經(jīng)繞過了房子后,邱夢琪急急追上前,溫簡已經(jīng)沒了蹤影。
一排過去三棟樓三個電梯入口,邱夢琪不知道溫簡是進了其中一個,還是從前面小道去了前排的單元樓。
她試著一一進去找,沒找到人,也沒能從電梯里看出端倪,剛才那一瞥快得像幻覺。
江承父親也已下車追了上來,看她正一臉深思地看著前方,拍了拍她肩:“找什么?怎么慌慌張張的?”
邱夢琪微微搖頭,扭頭看他:“剛那個女孩我怎么覺得看著挺像當(dāng)年躲在江承房間里的女孩,我想過來看看是不是。”
江承父親眉心當(dāng)下擰起,抬頭往空無一人的空地望去。
“是不是看錯了?”他問,有些憂心。
邱夢琪搖頭,她也不敢確定,既希望是溫簡,又擔(dān)心是她,她心情有些矛盾。
“應(yīng)該不會這么湊巧,你也別太擔(dān)心了。”江承父親寬慰她。
邱夢琪點點頭,還是有些憂心:“你說,我要不要和江承提一下?”
話音剛落便被江承父親輕斥了聲:“提什么,不看看江承這幾年為了她都變成什么樣了?就算真的是她,她家當(dāng)年出事時的那個情況,父親又是個販毒的,也不知道還招惹什么人沒有,以后再惹出什么禍端呢?”
邱夢琪沒敢吭聲了,當(dāng)年林景余販毒被通緝,之后又意外死亡的事上了新聞,外人不知道他的家庭背景,她卻是知道的,也確實有這方面的顧慮,安全和面子上的顧慮都有。
江承父親看她不吭聲,語氣緩和了下來,拍了拍她肩:“興許只是認錯了,沒必要特地去和江承提起這個事,他好不容易才心定下來了,再提起來怕他又亂了心思。”
“他爺爺上次托人說的那女孩不挺好的嗎?現(xiàn)在最要緊的就是讓他們趕緊定下來,省得以后節(jié)外生枝他這人責(zé)任心重,定下來就好了。”
邱夢琪點點頭,沒再吭聲,只是長長地吐了口氣。
“先回去吧。”她說,“可能真的只是我認錯了,如果真是她江承不可能不知道的,江承一直沒提起過或許真的只是我們多想了。”
說話間人已經(jīng)往停在路邊的車子走去。
兩人上了車,車子遠去。
隱身在暗處的溫簡直到完全聽不到車輪聲才緩緩走了出來。
剛她是有察覺到有人跟蹤才躲了起來,卻沒想到跟蹤的人是江承父母。
溫簡盯著遠去的車子沉默了許久,長長地吁了一口氣后,回了屋里。
房間有些清冷,冷風(fēng)穿堂而過,溫簡打了個冷顫,換了拖鞋,沒開燈,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手撫著手腕上的表鏈,突然就想起了幼時她爸爸送她的紅繩手鏈。
溫簡已經(jīng)很久沒想起她爸爸了,可能是江承爸爸剛才的話觸到了她,在這樣清冷孤獨的夜里,許多和她爸爸有關(guān)的記憶也跟著紛沓而來,但她身上現(xiàn)在連一件緬懷他的東西都沒有,沒有照片,也沒有任何紀念物。
他送她的禮物不算多,一直被她寶貝著的只有那條紅繩手鏈和布丁。手鏈她送了人,布丁為了救她死了,這個世界與他有關(guān)的痕跡越來越少,他背著的惡名卻至今除不掉。
擱在沙發(fā)上的手機“嘀”了聲,手機屏幕亮起,在黑暗中顯得尤為醒目。
溫簡將它拿起,點開,是一條微信加友信息:我是賀之遠。
溫簡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好一會兒,沒有點通過,也沒有點忽略,直接退了出來,盯著手機靜默了會兒,改而給溫司屏撥了個電話過去。
“簡簡?”電話那頭的溫司屏有些意外,為著溫簡的安全考慮,她從不會給溫簡打電話和發(fā)任何信息,都是等她主動打給她。
溫簡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有點想哭,人雖克制著,但聲音里還是帶了點微哽。
“怎么了?”溫司屏擔(dān)心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