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宅大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新聞貼了吸毒直播的截圖,吸管和錫紙,動作嫻熟。
截圖里還提到了那個叫“宋會”的在線直播平臺。
張某是松城人,是被松城警方查獲的。
溫簡拿過手機,搜索了下這個叫“宋會”的直播平臺,下載量比較普通。
溫簡在手機下載了一個,戳了進去,主頁看著和其他直播平臺無誤,但加密直播室不少。這個叫“飛行管制”的主播也是用的加密直播間,人氣卻極高。
溫簡看了看新聞,又看了看這個直播間,感覺不太對勁,既然是為了吸引眼球,為什么還特地加密?
第二天黎止翔約吃飯,汪思宇過來接她,還是原來上次那家位置隱蔽的粵餐廳。
“不是讓你先休息一陣,好好在家陪你媽嗎?”門一開,黎止翔便看著溫簡道。
“心里壓著事沒有休假的心情啊。”溫簡在黎止翔對面坐了下來,看向他,“黎伯伯,是調查結果出來了嗎?怎么樣,就只是個烏龍吧?”
黎止翔看向她:“還沒出來。”
汪思宇看了溫簡一眼。
溫簡目光從汪思宇臉上慢慢移到了黎止翔臉上,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后緩緩道:“我覺得你是在故意瞞我。”
說著看了眼汪思宇:“汪思宇剛才的眼神有問題。”
黎止翔睨了汪思宇一眼:“你眼神告訴她什么了?”
汪思宇:“……”
兩手微微一攤,笑看向溫簡:“小丫頭,你告訴我,我干什么了?這鍋可別隨便扣。”
溫簡:“你心里沒鬼才不會特地看我一眼呢。”
說完又看向黎止翔:“黎伯伯,是不是有結果了?”
黎止翔沒有馬上應,端起面前的茶盞,輕吹著喝了一小口,這才看向溫簡,對她說:“簡簡。”
溫簡困惑抬眸看他。
黎止翔看著這雙眼睛,一下想起那年,他帶她去認領那具已近乎面目全非身材體型酷似林景余的尸體,告訴她林景余的一切,他的臥底身份,他立下的一樁樁功績,他拯救過的一個個家庭,以及他給這片土地的安穩所做的所有努力,她當時便是睜著這雙眼睛,木然地聽他說完,沒有意外也沒有激動,只是紅著眼眶,倔強地和他重復,那不是她爸爸。
他一開始只當她是接受不了這樣的現實,直到她不斷哽咽著重復,那不是她爸爸,后來的dna比對結果出來,那確實不是林景余的尸體,但林景余也在那場爆炸中徹底失去了音訊。
爆炸現場采集到的dna基因里有他的,可能是人已經在那場爆炸和大火中淪為灰燼,也可能只是失蹤了。
因為至今無法確定他的生死,當年的幕后黑手也一直潛逃海外中,警方至今不敢輕易恢復林景余的身份,哪怕他活著的希望只剩下百萬分之一,只要這百萬分之一的希望還在,警方就不敢輕易拿他生命冒險。
黎止翔想告訴溫簡,調查結果沒問題,她沒有任何的暴露,確實如她猜測的,純粹是巧合,所以不影響她繼續深入。
可是因著對她父親她母親的愧疚,黎止翔并不希望她繼續深入進去,但他了解她的倔強,她父親堅持的,她想替他繼續堅持下去,他背負的,她想替他洗清。
所以林景余從警,她也從警。
“黎伯伯?”久未等到他開口的溫簡困惑叫了他一聲。
“沒事。”黎止翔輕舒了口氣,“調查結果確實沒問題,只是鬧了個小烏龍,巧合。已經和泰國警方那邊核實過了。只是我想著你既然已經退出了何健集團,不如就先安心回市警隊上班。最近這邊隊里人手也比較緊缺,幾個大案子全撞一塊了。”
溫簡想起昨晚那個網絡直播吸毒的案子,皺眉問他:“對了,我昨晚剛好看到一則新聞。”
溫簡說著翻出那條新聞,遞給他:“我覺得這個有點奇怪。既然是為了博取眼球,為什么直播間還要加密,而且這種假裝吸毒的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從獵奇角度考慮的話,次數多了粉絲也不會覺得新鮮了啊。”
黎止翔拿過手機掃了眼,還給她:“他沒有吸毒是誰都沒有預料到的結果,一開始是想著順著他這條線往下深挖,沒想到他吸毒只是個幌子,但就像你說的,既然是假吸毒,為什么要加密,為什么長期如此,怕就怕是假吸毒真販毒,借直播籠絡癮君子,并借機販賣毒品。”
黎止翔說著拿過手機看了眼時間,看向溫簡:“何健集團你如果還能想辦法回去的話你就回去,但所有的前提是,安全為主。這起網絡直播吸毒的案子有專人在辦,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新聞先放了出來,但該深挖的還是得往下深挖,你們有線索的話別忘了及時提供。”
溫簡和汪思宇點了點頭。
黎止翔沒有多待,坐了會兒便走了,要趕車,他是省里的。
飯后汪思宇送溫簡回去,騎的摩托車,直接把她送到了小區門口。
溫簡正在琢磨著要怎么回何健集團,她猶記得江承明明白白地告訴過她,她的業務能力達不到公司要求,公司不會再重新錄用她,再走應聘程序好像不太可能了。找江承的話……
溫簡一下想起昨晚那個吻,心神也跟著一滯。
摩托車恰在這時停了下來,溫簡沒留意到,直到汪思宇側過頭,叫了她一聲才回過神,看向他。
“怎么了?”她問。
汪思宇微微抬頭往四周看了眼:“到了。”
又問她:“想什么呢,這么入神?”
“工作的事啊。”溫簡邊回著,邊摘下頭盔遞給他。
汪思宇看了她一眼,到底是認識多年,一眼就看穿她心里所想,不著痕跡地提醒了她一句:“你當年不是有個同學叫何邵?”
一語驚醒夢中人。
溫簡驀然想起何邵與何健集團的關系,一下看向他。
汪思宇只是沖她微微笑著,點到即止。
溫簡也不覺微笑,豁然開朗的感覺,江承這邊走不通還可以從何邵那邊拉關系,只是到底是何邵家的公司,這么做的話……
汪思宇似乎明白她的顧慮,抬手,拍了拍她肩,而后傾身,以著一個極其曖昧的姿勢靠近她,以只有她才聽得到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道:“你是在救人不是在害人,所以不用顧慮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