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成言扶著阿瑜倒向他這邊的身子,本來全身散發著不虞,看到阿瑜的那一刻,渾身的不對勁就在此刻消散,但嘴上怒斥道。
“整天冒冒失失的,在外頭舍得回來了?”說出來的話陰陽怪氣。
阿瑜抬頭看了一眼成言的神色,本來就不知道該如何說,聽到訓斥后,更是不想回話。
成言本是不想追究她剛剛去了哪里,但看著阿瑜一言不發的樣子,微微蹙眉,“去哪了?”
阿瑜沒有理由,也更是理虧,抿了抿唇,在成言更多話逼問出口之際,腦海里只是想著不想讓眼前這張嘴喋喋不休,她沒法回答,這問話聽在她耳內真是煩悶。
二人還處于成言扶著她,她慌忙之下,踮起腳尖,用自己的嘴直接撞上了面前這堵人墻的嘴唇,微涼的嘴唇軟糯糯的。
阿瑜意識飄忽,即使是她自己主動干了這件蠢事,但她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干什么,當時腦海里閃現的只是要讓成言住嘴,身體比意識更快做好了決定。
成言在這一刻,楞住了,眼中閃過難以置信,但很快回過神來,想看看眼前的嬌人兒想做什么。
但接下來阿瑜的動作,惹起了成言的情意。
阿瑜感覺到嘴唇上的觸感,軟糯糯的就是有點干,鬼迷心竅的微張開了紅唇,伸出舌尖舔了舔。
而后,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后,面上浮現了一片紅暈,不敢相信的扯了扯嘴角。
慌亂間退出了成言的懷抱,低頭不知道該做些什么來解決如今的場面。
恰有清風拂過,阿瑜頭上帶有一片剛剛在竹林落下的葉子,風一吹過,葉子掉落,佳人碎發散落在鬢角邊。
成言不由得抬手挽過那一縷碎發,帶到耳后,神色未變,但內心一陣的悸動,什么都沒說,就一言不發的看著眼前的佳人。
阿瑜面上稍熱,驟然間往后退了一步。
第7章 科舉舞弊
頓時纏綿的情意被這不合時宜的動作給打散了,成言不自在的撇過了目光,極力的壓下起伏的心緒。
一時之間心緒波動,看著阿瑜站在自己面前,手不自覺的揪著身側的衣服,也不敢抬頭看自己的樣子,不同以往的窘態到底是讓他不再追問。
反而語氣變得溫和起來,不急不緩的道:“今日在宴上,我看你沒吃什么東西,傳了點晚膳,吃完去凈室沐浴。”
而后成言走到書案那翻起了書,看起來似乎是沒有想和她一起吃的意思,阿瑜自然也不會自討不便,隨即自個慢條斯理吃了起來。
前世她與成言的相處,大多時候也是這樣的,在成言有公務要忙時,自己就只做個透明人就好了,做好自己的本分,該干些什么的時候也不用過于拘束他的存在。
待到去凈房沐浴的時候,像是想起些什么了,阿瑜內心才開始惴惴不安,兩人一間廂房,自己的出閣夜本就不得已和他糾纏在一起,而后又怎能自甘墮落?
夜深以后,阿瑜在凈房磨蹭了一段時間,回到廂房以后,看到成言在床榻歇息了,床塌里側留給了她一片安置的地方。
她看了看四周,想來在地上打地鋪的想法是不可能的,只有床榻上那一個被褥,現如今已經有一半蓋在了成言的身上。
阿瑜暗呼了一口氣,小心的把燭燈熄滅,輕手輕腳跨過成言的身體往床榻里側去,待躺下之后,懸著的一顆心慢慢的放下。
和成言躺在一張床榻上,腦海內不斷回想起前世二人間的點點滴滴,她始終無法安睡,一睡不著,就想著翻個身子。
成言本就是一直在假寐,聽到身側的人翻身的聲音,以為阿瑜是因為不適應才沒有睡著。
不由得想安撫下她。
“天色已晚,快睡,明日送你回樓里。”
這在其他人的府上,成言再貪戀阿瑜的身子,也不會想在這個關頭去行歡好之事。
阿瑜聽到此話一出,是徹底放下心來,到底是個守規矩的人,雖說在花樓里一擲千金這一舉動反常的很,但其他時候該守的規矩還是和前世一模一樣。
次日,成言大早就出去了,阿瑜前半夜認床倒是一直都睡不著,后半夜才緩緩入眠,以至于今早成言離去之時,她是半點都沒有察覺到。
慶期早已套好馬車,就等她起來,把她安全送回樓里完成主子的吩咐。
江南正六品通判林旭府內,成言正和那位眾人口中頑固不化的林大人對弈。
“林大人,五年蟄居江南,可悔?”
林旭吹胡子瞪眼,著實想不到成言說出這番話來。
“臣效忠于陛下,為百姓做事,有何可悔?”
“如今你在這貪官遍地的江南,處處受制于那群魚肉百姓之人,你真的敢說你不悔?”
聽到這句話的林旭,眼神中透露出了無奈,話在嘴邊想反駁,卻又實在不知該如何說起。
“太子不忍林大人這般的肱骨之臣落得這副田地,太子惜才,想來大人你也知道,大人何不成全太子的一番苦心。”
林旭原本心中無力至極,可轉眼間很是憤懣:“你們這做派,又和那結黨營私有何區別,這天下是皇帝的天下,是臣民的天下,你我乃至于太子皆是陛下的子民,在陛下的耳目下拉幫結派成何體統?”
成言早就從太子那得知了這林旭雖說是可造之材,為官清正廉潔,但為人處事卻極度愚鈍,他聽到這聲聲憤慨倒也不覺得奇怪。
“如今皇帝早已不理政事,沉迷于后宮美色,前朝之事多是放置,太子乃是中宮嫡子,陛下所立正統,何談之是拉幫結派。”
“林大人,我知陛下對你是有知遇之恩,但如今的陛下早已不是當初的陛下了,若是天子還如同當年那般耳目清明,怎會把你貶至江南,當這區區正六品之職呢?”
林旭心中一時迷茫,忍不住想要開口解釋,卻發現成言所說的確不假,自己的折子一遍又一遍的上奏,卻始終不見音訊。
在江南這么多年,自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群貪官污吏做著那些搜刮民脂民膏之事,始終無法將他們繩之以法,任由他們逍遙法外。
林旭內心飽受煎熬,時刻都覺得對不起百姓。面對著成言的質問,他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說,只能保持沉默。
看著林旭糾結的樣子,成言實在是不知道這般不知變通的人是如何讓太子如此重視,林旭現在可能是難以接受,但好在他來江南的主要目的并不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