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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春樓里各式廂房不少,想必這里許是專供觀賞舞姿的廂房。
“你們等會可不準笑話我。”
兩人也猜出了個七七八八。
司越顯然知道的更多:
“你怎么樣都很好看。”
白靈已經習慣了司越面不改色夸她了,嬌笑著和言若去后臺更衣了。
那日看到司越劍舞之后,她便也有了想跳舞的想法,劍舞是不可能了,不過像尋常女子般穿著青羅紗衣跳舞還是可以的。
白靈來這里苦學了幾日后,終于能夠講動作連貫的續上,雖然細節肯定是達不到標準,但是配上氛圍和衣裝也差不到哪里去。
她進了內室更衣,言若沒有跟著:“我去招呼姐妹們換曲啦。”
白靈點了點頭,戲臺后邊的房間里是那日被她和司越從土匪手里救下的藝倌們,言若許久不彈古箏,今日也將特意為她奏一曲。
前幾日她都捆著繃帶來此學舞,現在她們都在內室奏樂,白靈也換上輕薄的紗裙,敞開了壓迫在身后的翅膀。
司越和溫羽遲飲起酒來,言若進內室時滅了幾盞燈,房內陡然昏暗了些。
白靈在昏黃的燭光中赤著腳穿著舞服緩緩走向戲臺。
白靈立在臺上輕咳一聲,琴聲緩緩響起,隨步慢跳,借用轉身的巧勁向空中拋出了一條白色的長紗,又稍稍側身,柔紗恰好落在了光潔纖細的手腕上。
她遵循著箏曲的韻腳起舞,內室里歌聲傳來,頭發上的簪子碰出清脆的響聲,衣袖飄動,素白色的綢緞也隨著樂曲輕擺。
背后不加掩飾的雙翼展開又合攏,樂曲急促時還會隨著動作落下幾片。
樂聲清泠于耳畔,臺上的女子時而抬腕低眉,時而輕舒云手,薄紗下蓋不住的除了翅膀,還有隨著一舉一動隱隱可見的胴體,白凈的臉上未施粉黛,卻帶著恬靜又脆弱的美感,面前的景色似乎與世隔絕。
一曲終了,司越上前為她披上了一旁的衣衫,遮住了大半春光。
白靈喘著氣望向司越,對上了他那雙和她同樣偏淺色的眼睛。
她沒有等到司越的夸贊,一個沾著濃厚酒氣的吻覆了上來。
白靈還來不及回應,一個硬硬熱熱的物體抵在她的腰間,仔細看司越的眼神也有些混濁。
內室里的女子抱著樂器出來,領頭的言若看著白靈和司越都親上了,言若指了指溫羽遲,給了白靈一個“要不要我把他帶走”的眼神。
白靈從司越的懷抱中掙脫出來:“你們沒換酒嗎?”
娩娩從人群中抱著琵琶探出頭來,小聲的說:“...我忘了。”
司越不是嘗不出酒里的異樣,他喝下酒唯一的理由就是,他認為酒是白靈安排的,現在明顯控制不住的樣子,肯定喝的還很多。
溫羽遲趴在桌上也有些糊涂,他雖然也喝了不少,但是這幾日被藥力訓練的堅持的住。
司越已經開始解胸口的衣物了。
言若聽到叮咚一聲響,原來是司越腰上的劍掉了出來,劍刃抽出一點在地上閃著寒光,看的人全身一涼。
白靈看著自己給司越新做的衣服就這樣化成碎片,他身上可還帶著不少暗器呢!要是一個不小心誤傷到誰,她難道還一個一個的放血嗎?
“你們快走,誰也不許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