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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洞時,外面的火堆還散著熱氣,司越守在洞口,似是一夜沒睡的樣子。看她出來,用腳撥了撥土埋住火堆,兩人出發(fā)。
腳程相較于昨日快了很多,準確的說是白靈的快了不少,早上托司越也撕去了裙邊上多余的布料,現(xiàn)在只堪堪遮住腳踝,腳上沒了束縛,也不用拎著裙子走路了。
除了半路樹上突然掉下來只通體烏黑的細蛇,白靈躲閃不及正要被咬時,司越敏捷的抓住細蛇丟了出去這個小插曲外,兩人酉時便到了一個小鎮(zhèn)里。
陰沉沉的天,雨還未落下,兩人去客棧的路上經過市集,相較于城都,這里規(guī)模小了很多,賣的東西也單調不少。
饒是如此,白靈也從未見過這么多新奇的玩意。興起的瞧起了周圍的小攤,有女子用的珠釵,胭脂,還有些竹草編的小簍和昆蟲。
以前只遠遠看過市集燈火通明的樣子,卻從不知里面擺賣的是這些。
白靈停在一個首飾攤旁,拿起一對飛鳥形狀耳環(huán)戴了戴,期待的看著身側的司越。
“是不是很配我?”
小巧的紅色鳥羽在她臉龐綻開,脖頸處雪白的皮膚下青色血管也清晰可見,比常人淺上幾分的發(fā)絲在人群里格外顯眼。
司越輕咳兩聲不再看她,留下一粒碎銀,拉著她去了一家成衣坊。
白靈摸著耳上的墜子,想到某個人曾說過紅色很襯她,又想到司越的反應。
難道是騙她的?
簡單量了下尺碼,司越挑了幾身便裝。
白靈正對著店里掛滿了布料的展架打量,一扇輕紗忽然從頭頂傾瀉下來,長度遮住了她的腰際。
“這是做什么?”白靈露出小臉,抬頭問那個在為她戴斗笠的人問。
“頭發(fā)太明顯。”司越小心的將她的發(fā)髻和斗笠固定。
白靈一陣后怕,雖然趕路幾天,但大多都是山路,他們還未到國界,想必還在天機境內。
她的特征又如此明顯,要是被尋到了抓回去繼續(xù)過被軟禁的日子,怕是再難出來了。
還未到放松享受的時候,白靈趕緊合上那層薄紗,將頭縮了回去。
夜里,白靈從沐浴完浴桶中起身,司越隔著屏風在外守著。
他們今晚也是合住,在她沒有武功的情況下,還是兩人在一起更安全。
白靈穿好司越買的那身青色的便裝,司越在她拆發(fā)時先她一步沐浴,此刻也穿著一身素色便裝抱劍坐在床邊,雙眼緊閉,待她走進,白靈才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他的呼吸,急促不少,再湊近看,連嘴唇泛著不正常的烏色。
“司越,司越?你怎么了。”額頭發(fā)著熱,白靈趕緊將他懷中的劍抽出,將他挪到床上。
“......”司越發(fā)出幾聲囈語。
白靈下意識的就想起了今天遇到的那條蛇,翻看那只為她擋蛇的手,果然在手臂處有兩個的黑色血印。
她記得書上說,小部分蛇存有劇毒,被咬后當時不發(fā)作,要過得幾個時辰才會毒發(fā)的種類也有很多,要是當時她要是多看幾本書,現(xiàn)在也不會束手無策了。
白靈的前半生在軟禁中度過,好不容易逃出來,要是沒有了司越帶她去齊國,過不了幾日,秦此間肯定能找到她,往后也不一定會有司越這樣的人肯帶她逃走了。
不,是一定不會有。
秦此間只會把她關在一個更隱蔽的地方。她除了一方小小的天空能看日出日落,再也見不到密林的露水,午夜的篝火,市集的攤販,鳥羽的耳環(huán)。
按秦此間的性格,他們被發(fā)現(xiàn)后,司越也難保兇多吉少。
衡量了之后,白靈慌忙的爬上床細細舔吮著司越小臂上的傷口,兩個牙印快速愈合了,但司越的發(fā)熱絲毫未減。
太慢了。
白靈顫抖著,拿起司越的劍握在手心,向下一劃——
幾滴血從指縫中流了出來,白靈趕緊將血液滴在司越口中,不過幾眨眼的功夫,攤開掌心,不見一絲痕跡。
還是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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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秦此間:給你買衣服不是方便逃跑的。
蛇蛇:沒錯我就是推動h戲的工具蛇蛇<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