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事比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名親兵腳下一頓,回頭看著他。
“全部退下!”
趙樽又冷喝一句,語氣鋒利得如同刀片兒,一襲裹了金邊兒的披風里,黑金的甲胄反射著淡淡的光芒。那冷,那寒,讓人骨頭凍得生痛。
“鄭二寶!”
“爺……”鄭二寶小心上前。
瞄了夏初七一眼,他皺了下眉頭,冷冷道,“讓人好好教教她規矩。”
說完,他重重拂了下披風,帶著一眾親兵策馬離去。
只留下,那冷冷的余聲,在院子里淡淡回響,分外駭人——
如果先頭沒有偷那只小金老虎,那她就不會得罪趙賤人,也就不會這么倒霉了。
可那只小金老虎到底哪兒去了呢?
傻子現在又怎么樣了?那賤人會不會收拾他?
坐在西配院一間泥坯壘的屋子里頭,聽著月毓講解大晏朝女行婦德的時候,夏初七的腦子里就一直在想這個兒事兒。想她好端端一個特種兵女軍醫搞成這副德性,恐怕穿越前輩們都會鄙視她了吧?
何苦來哉,何苦來哉!
如果上天再給她一次機會選擇,她一定會說……小金老虎,該偷還得偷啊,誰讓她對錢財之物偏生就像中了邪火兒似的熱愛呢?
“在府里頭,主子爺就是天,從今兒個起,你就是晉王府里的奴才了,做奴才的人,坐得有坐相,站得有站規,說一嘴話兒,走一步道兒,都得按著規矩來!爺既然交代我管著后院里的事,我也少不得要多教教你了。楚七,丑話放在前頭,頭一回犯事那是爺心慈手軟,不與你計較,且如今也是行軍在外,改明兒回了京里,你再捅了什么蔞子,不死也得掉層皮。”
月毓端坐在一張玫瑰椅上,一如既往的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姿容,說得頭頭是道。
可夏初七的魂兒卻不知飄到了哪兒。
“就說這睡覺,那得有睡姿,身子得側著,腿兒得曲著。”
“……”
“不許在人前背后哭哭啼啼,不單不體面,還會沖撞了府里頭的福氣。”
“……”
“伺候主子爺的時候,身子要干凈利落,頭發絲兒不能亂,身子不許帶了臟味兒,沖撞了爺。”
“……”
“吃飯不許飽,最多吃個七分,水也要少喝,免得出大小恭,耽誤了爺的正事兒。”
“……”
“一言一行不得輕浮,行不回頭,笑不露齒,臉兒干凈就好,不許畫眉描腮,不許穿鮮艷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