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夏初七知道,她在盼望,在等待。
從晉軍起兵之始,李邈便以錦宮的名義,捐獻給晉軍數(shù)十萬兩白銀……
除此,還有馬匹、糧食、棉被等軍資若干……
這里面,自然也有哈薩爾的功勞。比如晉軍騎兵使用的馬匹,大多來自漠北。
眾所周知,漠北高原上的馬兒,最是剽悍強健。
也便是說,不論李邈還是哈薩爾,都對趙樽與趙綿澤這一仗,寄予了厚望。
夏初七從內(nèi)室出來,殷勤地上去為客人續(xù)水泡茶,聽客人們高談闊論,說前方戰(zhàn)局如何兇險,聽他們討論趙樽要如何才能擺脫僵局,找機會反敗為勝,可聽來聽去,大多都是紙上談兵,不切實際。她微微一笑,臉上并無半分擔憂的情緒。一直等到天黑了,茶樓打烊,合上了最后一塊門板,她才換上一身輕便的褲裝,領(lǐng)著楊雪舞,偷偷往晉王府的后門而去。
從滄州回到北平,她并沒有馬上去晉王府找寶音。
她了解趙樽的行動速度,一定會在她之前派人到達。
只要她去了晉王府,便再也走不掉了。
所以,她并沒有慣性思維地那般去做,而是找到錦宮的秘密聯(lián)絡(luò)點,從而找到李邈,在晉王府不遠處住下。
夜半三更時,李邈或楊雪舞也會偶爾帶著她潛入府里去看寶音。
女兒已經(jīng)四歲了,長高了,長大了,小臉兒也更加漂亮了,可她卻不能光明正大的與她說話,與她玩樂,聽她喊一聲“阿娘”。
她每一次出現(xiàn),都是在寶音熟睡的時候。這一次,也不例外。
楊雪舞守在房外,寶音的奶娘在她的迷藥下,睡得呼呼直響。
夏初七站在寶音的床前,掛上帳子,靜靜地看著她的小臉兒,過了好一會兒,終是坐了下來,手輕輕地撫上去,那奶氣的臉兒,粉嫩脂白,滑如豆腐,讓她的心柔軟一片,低低的聲音,也像融了蜜糖,滿是做娘的憐意。
“寶音,娘該帶你走嗎?”
“娘想你,每天都想帶你走,跟你在一塊。可外面到處兵荒馬亂的,娘帶著你不安全,晉王府是最好的地方了……原本娘想等著你阿爹打完了仗,天下太平了,便偷偷帶你離開,但如今……娘有些等不及了。”
床榻上的紗帳無風(fēng)而動,熟悉的寶音嘟著嘴,呼著氣兒,不會回答她。
可這時,低垂的紗帳邊上,卻默默走出一個人。
“等了這么久,總算是抓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