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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宿：“你聽到鄭月月死亡的眼神，有種對人命的漠視。”

陸檸笑了笑，“警察叔叔，我是好人。”

梁宿：“不管你笑得多甜，眼神始終是平靜無波。”

陸檸本就不是個擅長隱藏的人，笑容已經是做出最大的改變，但她那雙沉靜眼睛，對梁宿這類警覺的人來說，實在太明顯了。

“那您是懷疑我嘍。”既然梁宿看清自己的假面，陸檸也不打算裝溫和。

“我們查過那天你家附近的監控，鄭月月死亡時間，你有不在場的證明。”但并不排除多人合謀，這句話梁宿沒說出口。

“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終日打雁,終被雁啄，不是很正常嗎。”這句話，陸檸說得很平淡。

梁宿：“殺人是犯法的，鄭月月如果有罪，理應由法律審判。”

陸檸：“可能那個人覺得法律也幫不了她吧。”

梁宿：“陸檸，你們的前途一片光明，不要為了腳下這顆石頭，走錯路。”

陸檸：“好的，我知道了警察叔叔，但我沒有做過啊。”

梁宿定定的看著陸檸一會，在筆記本上寫了一串數字，“這是我的電話號碼，如果你有什么想說的，可以聯系我。”

陸檸接過寫著號碼紙條，這位警官還真是面惡心軟，說了這么多，最終還是怕她走錯路。

梁宿送陸檸出門，轉身去隔壁會議室。這次他們過來，除了陸檸，還需要問徐蘭芝，調查她們小團體欺負的人中，與警方掌握的名單，有沒有出入。

梁宿進去的時候，鄔凝玉已經統計好名單，發現只有幾個是他們還沒有去了解情況的。在名單中，梁宿特別注意到，有一個人與陸檸是同一個班的。

“為什么你們會去找林江雪。按照你們的習慣，不是不找尖子生麻煩的嗎。”梁宿冷冷的問。

“就是，就是月月嫉妒林江雪，覺得她這么個完美的人，成績好又是校花，還有很多人喜歡她，覺得她太假、太虛偽，所以有一次看到她獨自一個人，就帶著我們上去，想讓她出一下丑。但是，那次，我們過火了。”徐蘭芝說完，害怕的哭出聲。

她是見到鄭月月尸體的第一人，也是她報的警。

對于日常扇巴掌、辱罵、打架的徐蘭芝來說，第一次看到死人，還是熟悉的人，讓她十分害怕。以至于這段時間，總是做噩夢。

“過火是什么意思？”梁宿隱約猜到那些加密的視頻是什么了。

“就，就是扒了她的衣服，然后錄視頻。”徐蘭芝低聲的說。

“你們應該不是第一次這么干了吧。”梁宿聲音有些低沉，壓抑住怒火，這些十六七的女孩，為什么可以這么惡毒，僅僅就因為嫉妒嗎。

“嗯，還有幾次。”徐蘭芝面對梁宿，不敢撒謊。

“徐蘭芝，鑒于你們的種種校園霸凌行為，已經違反我國故意傷害罪、聚眾斗毆罪、尋釁滋事罪，我們將提出起訴意見書，送人民檢察院審查。”梁宿揮手，示意鄔凝玉把她帶回警局。

“可我不是未成年嗎，不是有未成年人保護法嗎。”徐蘭芝抓住桌子，不愿離開，明明其他人說的，未成年人犯罪不用付刑事責任的。

“你已年滿16歲，涉及這些罪，證據充分，應付刑事責任。”梁宿打破她的希望，說得很確定。

不理會門內哭泣的徐蘭芝，梁宿對身邊的施正陽說，“走吧，我們去會會這位受人喜歡的校花。”

第5章 .校園霸凌兇殺案4校園霸凌兇殺案4……

林江雪進來的時候，面色平靜，坐下后非常禮貌的問：“警察先生，有什么要問的，我會盡力配合。”

梁宿看到林江雪的第一眼，就知道鄭月月為什么產生嫉妒的心思了。面前的女生沒有高中生的稚氣、天真，整個人如大家閨秀溫潤優雅，說話條理分明，讓人忍不住心生好感。

當然，也容易引起心眼狹小的人嫉妒。

這次問話，由施正陽負責，梁宿在一旁觀察，“你認識鄭月月嗎？”

林江雪不隱瞞，直接承認，“認識。”

施正陽：“那對于她的死亡，你有什么看法。”

林江雪：“垃圾就應該呆在垃圾堆里，學校真不應該收留她們，污染了校園風氣。”

施正陽低咳一聲，這話還挺毒的，“請問上周末你在哪里，有人證嗎？”

“周六上午鋼琴課，下午書法課，周日上午舞蹈課，下午英語課，老師們都是人證。”

按照蓉市中學的慣例，周末不補課，但課業應該不少，但是好好周末休息時間全安排上了興趣課。

這父母也太望女成鳳了吧。

施正陽與梁宿對視一眼，由自家隊長聯系人員去核實，再接著問。

準備結束的時候，梁宿對林江雪說，“林同學，我們今天都在這里，可能下午還得麻煩你再過來。”

“好的，我一定會配合警方。”林江雪溫和的說，像是沒察覺對方懷疑她的想法。

“梁隊，你懷疑林江雪？”施正陽好奇的問。

“等弘義消息就知道了。”十六七的孩子，情緒這么穩定，多少有點問題。

回到教室后，林江雪對身邊關心的同學解釋一番，告訴他們警察只是例行詢問，沒有別什么事情，讓他們不要擔心。

把人勸回座位后，林江雪走到陸檸桌前，遞給她一封信，“陸檸，能幫個忙嗎？”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