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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大家都是不傻子好嗎？沒信號啊根本撥不出去！樓外面也沒人在了啊！”

性格看起來活潑跳脫的男生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和這個女生混熟了，此時看到她情緒崩潰，忙上前和優優一起安慰她。

林樂樂察覺出不對，從衣兜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真的已經沒有信號了！

可是他們還能和直播間的觀眾互動啊！？

林樂樂調出了直播間的頁面，直播間的運轉十分正常，所有粉絲都在擔心地問他具體情況，還有一些從其他直播間來的觀眾在他的直播間罵他，房管正忙碌著給那些罵人的發禁言。

“抱歉，讓一讓吧。”

一個不客氣的聲音在林樂樂身前響起，叫陳淼的活潑小哥一臉嫌棄地看著林覓和林樂樂，右手舉起，看樣子是想把兩人直接推開，不過可能是因為林覓看起來不太好惹，又若無其事地把手放下了。

林樂樂拉著林覓默默向旁邊撤了幾步，沒有放開林覓，也沒有和他們一起處理尸體的意思，而是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直播間的彈幕。

“林林你知道嗎？我們剛剛看到那個工作人員了！他出了走廊忽然就消失了！！！”

“我們本來以為是視角問題，但是，我覺得你們現在不像是在演戲啊！”

“我剛剛報警了，電話打不通！怎么回事？！”

“主播不會真的遇見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了吧？？？”

“林林，那些人都好奇怪啊！你在那里千萬小心啊！”

“好刺激啊！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啊！主播千萬別死啊！給我們播完再死啊！”

“前面的是智障還是傻X？？？沒看到現在情況不太對嗎？？”

“……”

林樂樂用手指摩挲著手機薄薄的邊緣，難得聲音低沉，道：“大家先不要慌，我和金主爸爸先看看情況，會注意安全的，放心吧……”

看著樓下搬尸體的幾個人，林樂樂右手握手機的力道越發大了起來。

林覓站在林樂樂身后，見他情緒不對，抓起了他的右手，認真且輕柔地把他的手指一點一點地掰開，又把手機塞進了他的外罩口袋里。

“你如果緊張或者害怕的話，可以抓我的左手。”林覓用右手輕撫林樂樂的臉頰：“手機太硬了，你抓太緊的話會疼。”

林樂樂剛剛倒還沒有那么緊張，聽到林覓說的話，心跳忽然亂了起來。他微微側臉，躲過了林覓的手，輕咬下唇：“沒事，也不是很緊張……”

雖然嘴里說出了這樣的話，面上也沒有和林覓過分親近的意思，林樂樂卻沒有掙開林覓左手的意思。

“我們先在六樓看一看，他們想搬尸體就搬吧。”

林樂樂瞥了一眼樓下，發現那些人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找來了一個布滿黑黃污漬的大麻袋，正在把尸體往麻袋里塞。

林樂樂看著那些臉上沒有什么情緒起伏的人，忍不住又摩挲起手中的東西來，他嘴里小聲嘟噥道：“唉——他們都好奇怪啊……”

被抓著手摸來摸去的林覓語氣出奇的冷靜：“他們本來就很奇怪。”

六樓的走廊只比樓梯寬上一點，每家每戶都有內外兩扇門。

靠外的鐵門，上半部分是黑色的紗窗和交叉的中空鐵欄桿，紗窗和欄桿的夾縫里滿是灰塵，鐵門上銹跡斑斑，靠下的部分有許多灰黑色的腳印。

靠內的木門沒有窗口，門的上半部分倒著貼了一個‘福’字，兩側和門頭是寫著年年有余這類字樣的對聯，對聯被撕爛了許多，想必是小孩多且頑皮的緣故。

走廊上除了垃圾，倒沒有其他什么雜物了。

林樂樂一邊走，一邊習慣性地為觀眾解說。看到這里，他摸了摸下巴，故作神秘道：“大家看，這里的走廊上除了垃圾，什么東西都沒有放。大家覺得是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