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羽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藥無心道:“我沒有頭蓋骨,只有外殼如頭蓋骨一般堅硬的骨蟲,可以送你一部分?!?
于是他取出一部分骨蟲,畫面比較難以描述,便不多加贅述了。
瑯玕得到骨蟲后異??鞓?,還順從地吃下了藥無心給的一顆藥丸。
這藥丸內有顆寄生蟲,只要成功寄生在瑯玕體內,便可將他也變成蟲人。
然而寄生蟲入體后不久便死去了,珊瑚的身體是有石灰質構成的,要如何給寄生蟲提供養(yǎng)分,為它準備一個合適的繁殖場所。
藥無心很失望,但也很開心。門派內,能這般毫無芥蒂地吃下他的藥的,也只有四師兄了。四師兄這般信任,他也不能辜負四師兄,早晚要煉制出能寄生在珊瑚體內的蟲子!
得到骨蟲的瑯玕開開心心地與軒轅澤下山找頭蓋骨煉制刻刀了,這時一直冷眼旁觀的應無愁,終于咳嗽起來。
“不許傷及無辜,”應無愁嚴肅道,“記住你們的誓言。”
“沒關系!”軒轅澤拍胸脯保證,“夢京城欺凌凡人、手段殘忍的世家子弟數(shù)不勝數(shù),我們?yōu)槊癯θチ?!?
應無愁搖搖頭道:“你們的確可以從這些惡徒身上湊齊極致的感情,可愛情又該如何?為師并不是說惡徒沒有愛情,但這般動人的感情本就稀少,而且還要出現(xiàn)在惡徒身上,怕是千年也難遇到一個?!?
“那沒關系,”藥無心拿出一對情蠱道,“用這個,只要極致不就好了嗎?”
瑯玕欣喜地收下情蠱,與軒轅澤一同下山了。
幾個月之后,他們帶回來足夠的材料,由軒轅澤的一根靈巧的指骨作為根基,將所有骨骼全部融合在一起,煉制出這柄刻刀。
因有軒轅澤的骨骼在其中,這柄刻刀即便有磨損,也會自動生長補全,堪稱最完美的刻刀。
瑯玕拿其練手,雕刻水平大成,時不時會雕刻些小物件送給師兄弟們,大家都很喜歡。
就連微生隱,也特別喜歡瑯玕雕刻出來的那一臉殘忍的成年微生隱,擺在屋子里日日夜夜欣賞,回憶著自己當年的身高。
唯一的缺點是,它雕刻出來的愛情,有點假。
好在師兄弟們沒有一個需要愛情的,瑯玕又是石頭心,根本看不出雕塑中的愛情有何不妥。
唯有應無愁瞧著那些所謂“絕戀”的雕塑皺眉,覺得真正的愛情不該是這么表達出來的。
可應無愁自己也奇怪,他又沒有愛情,為何能看出虛假來?
仿佛靈魂中有那么一段很甜美的感情,他卻想不起來。
瑯玕的雕塑很快成型,他滿意地點點頭:“好了,師尊你可以教訓我了。”
岑霜落被這對師徒的執(zhí)著打敗,心想左右他與應無愁衣衫完整——好吧,應無愁算不得完整,但也勉強能看——讓瑯玕記錄下來也不錯,他在看過臥室內的雕塑后,是完全信任瑯玕的水平的。
誰知雕塑成型后,岑霜落卻皺起眉頭來,搖搖頭道:“沒有我想象得那么唯美,有些虛假和刻意在其中。我的神情,我眉宇間的感情,是這樣的嗎?”
他看向應無愁,尋求答案,當時應無愁眼中的他,是這般虛假嗎?
“自然不是,”應無愁道,“假得很?!?
岑霜落微微放心。
瑯玕自己看了會也道:“的確與我方才看到的那一幕不同,究竟是哪里不同呢?”
他自然不明白是手中刻刀的先天缺陷導致,若瑯玕自己體會過這種感情,倒是不需要刻刀也能雕刻出來。
但瑯玕之所以追求這些富含情感的雕塑,正因他只有一顆石灰質心,無法擁有這種感情,才需要收藏。
他和駱擎宇不同,孕育駱擎宇的石頭是感而有孕,先天與其他石頭不同,早就有了感情。是以即便駱擎宇也是巖石心腸,但他還是有感情的,更別提他還有一半人族血脈。駱擎宇的情感豐沛得很,只是這種情感鮮少給人,都給了劍。
瑯玕早就把之前暈倒的事情拋在腦后,左看右看都不滿意,他細細觀摩著兩人的容貌,將岑霜落臉上每個細節(jié)都看得一清二楚,試圖找出問題所在。
忽然,瑯玕“咦”了一聲。
他伸出手來,在岑霜落雕像頭上一揮,本來銀發(fā)的雕像化為黑發(fā)。
瑯玕看看岑霜落本尊,又瞧瞧雕像,忽然恍然大悟。
“難怪我覺得你似曾相識,原來你竟是魔龍!”瑯玕護在應無愁身前道,“我一時竟忘了,魔龍變化萬千,改個發(fā)色并不是難事。師尊,方才打暈我的人定是魔龍,你不要再靠近他,你未來會因魔龍而死。等等!魔龍曾對師尊做了慘無人道的事情后,師尊才死去的。”
瑯玕看看自己親手所刻的雕塑,頓悟道:“原來此刻正是慘無人道之事發(fā)生之時!萬幸我這一次及時制止,否則師尊你性命和貞潔皆是不保啊!”
岑霜落見瑯玕這副模樣,有些頭疼,抬手揉了揉額角。
說實話,他雖然失落,但也已經有些習慣了。
每當他和應無愁親密相處時,應無愁的徒弟忽然出現(xiàn),橫插一腳,阻止二人在一起,這已經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了。
兩個差距過大的道侶戀愛,會遭到家人反對,倒也是正常。
做長輩的嘛,要耐心一些。才剛剛成年不過十數(shù)天的岑霜落頗為心累地想著。
岑霜落看得很淡,應無愁卻難以忍受。
應無愁正常時,倒是有耐心與徒弟們擺事實,講歪理。
如今他都被無妄海懲罰到理智全無,只剩下變口,又如何有耐心教徒弟。
于是他一把捏住瑯玕的后頸皮,狠狠地給了瑯玕的腦袋一下,再次敲暈瑯玕。
這一次,應無愁沒有就這樣停止。
他在瑯玕體內注入一道真氣,喚醒瑯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