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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場性事結(jié)束之后的許久，燕蕊綃都不能回神，在她前二十多年的生活經(jīng)驗中，從未遇到過這樣失控的時刻，跟她日思夜想的男人。葉瑯亭在結(jié)束之后，側(cè)身躺下，把人摟在懷里緊了緊，他沒退出去。

四周終于安靜了下來，燕蕊綃整個人蜷到葉瑯亭的懷里，頭頂著他的胸膛。他左手墊在她頸下，右手護在她的腦后，頭伏在她的上面，極度放松和親密。

他向來話少，燕蕊綃因為剛剛太過激烈的過程現(xiàn)在昏昏欲睡。

但體內(nèi)的感覺太鮮明，她不舒服，扭著腰讓他退出。原本毫無情欲的拒絕，卻讓葉瑯亭皺了眉，“別亂動。”他知道她是第一次，有意護著，但不代表可以無視她的誘惑。

“我不舒服。”燕蕊綃氣若游絲，有點抱怨的話說出口就像撒嬌。

她這么說才像是終于提醒了她，緩緩?fù)顺觯∧w間的摩擦帶起一串酥麻，逼得葉瑯亭又把人拉到身下吻了又吻才罷休。然后這才起身抱著人去浴室清理，因為這樣的動作而產(chǎn)生雙腿摩擦，燕蕊綃被身下黏膩的感覺弄得紅了臉，把臉整個埋在他的頸窩。

葉先生今晚的心情格外好，被她這個動作逗樂，把人放在花灑下，手輕輕抹開她掛在額前的碎發(fā)。

燕蕊綃一抬眼，就看見笑的眉眼彎彎的男人。她被欺負(fù)的沒好氣，“你笑什么？”

意料之中地被忽視，只是他也沒停下手里的動作，手沉進她兩腿之間，摸索又帶著些力道，讓剛剛才高潮過的燕蕊綃又紅了臉，發(fā)出不可控制的一聲嚶嚀。

這一聲太百轉(zhuǎn)千回，加上她下意識地夾緊，讓葉瑯亭的手碰到又緊又潤的內(nèi)壁，“今天晚上還想睡覺就別夾，放松，我把里面弄干凈。”他聲音帶著一點啞和常年身居高位的威嚴(yán)感混雜，在浴室墻壁上回蕩，形成絕佳的混響。為她服務(wù)的手一刻也沒有停下，只是這么一聲，不怒自威又不正經(jīng)，就又讓她流了水。

葉瑯亭太知道手上溫?zé)狃つ伒囊后w是什么了，看見懷里臉不知因為浴室溫度還是生理反應(yīng)而害羞的人，還偏要說：“你怎么水這么多，嗯？”

他故意的，尾音拖得緩而輕，明明更不正經(jīng)的一句話，讓他說出口，甚至帶了點溫柔。

燕蕊綃哪被這樣對待過，終于惱羞成怒，抬頭瞪人。

被瞪了的人還在笑，浴室加熱燈籠在他身后，蘊著他眉梢都是溫潤的水汽和笑意，眸子里平靜的海水也在這一刻泛起漣漪，好看的緊。

葉先生剛剛實在有些失控，認(rèn)真清洗了好幾次才算完事，把手拿出來對著因為看他失神的人，用浴巾裹好，抱出床上。伸手蓋上她的眼睛，“你現(xiàn)在最好不要給我任何反應(yīng)，也別再說話，睡覺。”

這話太霸道也沒有理由，“葉瑯亭，你聽聽這要求過不過分？為什么？”剛剛清洗過后的燕蕊綃終于回了些精神，嘴上開始不饒人了。

“因為我還想操你。”葉瑯亭毫不猶豫，闔著眼回答。

像是今晚兩個人的交合觸發(fā)了葉瑯亭的某個開關(guān)，他在談這件事上已經(jīng)完全沒有忌諱了，在燕蕊綃眼里堪稱不要臉。但也真的不敢再出聲，低著頭準(zhǔn)備睡覺。

葉先生把人從后頸處拉到懷里，抵著他的胸腔。剛放下手終于鳴金收兵，聽見放在床頭矮柜上自己的手機響了。他沒有猶豫，點了接通。

“嗯。”只是簡單的回應(yīng)，但剛剛的情意已經(jīng)消失殆盡，又成了葉先生。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他原本墊在燕蕊綃身下的手抽出，裸著身子去地下散落著滿地的衣服里邊尋著東西，嘴上淡淡下了定義，“虧本買賣。”

終于摸到了褲子，他從里面找出了煙和火機，“咔嚓”一聲點燃。臥室的燈一直滅著，這束火光是映亮他臉上唯一的光源。雖然與剛剛浴室的暖光相近，但他臉上的柔和不見一分，被迫離開人體暖爐的燕蕊綃追著他看，明明還是那個人，但屋里的一切，都冷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