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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兮不知道他到底是發了什么瘋,但還是謹慎地選擇推掉:“明天我約了朋友。”
后面又說了幾句話,成祈已經維持不住脾氣,話語里隱隱透出幾分火氣,余兮發覺這或許是一個分手的好機會,卻還是克制住了沒說什么難聽的話。
電話的最后以成祈的“你別后悔”做下句號。
余兮放下手機,晃了晃神,有些好笑。
后悔?
她從來不會為成祈這種人后悔。
該結束了吧。
余兮下定了決心。
之后遲晏又打來電話,上了大半天班的余兮接通電話,不再與他周旋,甚至很直接地將那層看似溫柔華美的面皮撕去,露出掩藏在底下的殘忍與丑惡。
余兮聽著電話對面成祈話語里的不敢置信,嘴角淺淺勾起一抹笑。
本來就不應該開始的,不是嗎?
她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個好人,也從來不覺得自己鐵石心腸,可不知道為什么她面對成祈的時候總是像局外人一樣,分明她也是其中一個參與者。
面對成祈,她總是鐵石心腸。
下班的時候,師兄說有事要經過余兮住的公寓,就想著順便送余兮回家。
余兮從師兄挑起的話題中隱約察覺師兄可能喜歡自己,坐在車里有些無措和尷尬,剛到公寓樓下,她就看到隱匿在角落的一輛車,很熟悉的車,很眼熟的車牌號。
那似乎是成祈的車,一掃而過。
下了車和師兄告別,果然再見成祈,他的身上一股煙味,很濃,濃得有些嗆人。
余兮聽到成祈說他要結婚了,是聯姻。
有些恍惚,他這樣的人都要結婚了。
也不知道他未來的老婆是誰,這么倒霉。
好像是第一次,她感覺到分離來得這么近,明明是她說的結束,已經完全撕破了溫柔的假面,成祈還要裝作那么深情的樣子,一邊說著再見的話,卻還能看到眼神里帶幾分對她的眷戀。
真是裝模做樣。
余兮復雜地看著他,對他道了句恭喜,真心實意地,希望他能對他的妻子好。
沒有女人會看到自己的男人在外沾花惹草,余兮不在意成祈,所也對他的夜夜笙歌視而不見。
她這么灑脫的所有原因都是因為不愛他。
愛一個人是會把一個人當做自己的所有的心愛之物。
余兮想,她可能沒有心,所以她的心從來不會愛一個人。
淺淺地嘆了一口氣,快走進公寓樓的時候,轉過頭看到還站著那里的成祈。
這或許是最后一面了吧。
再見了,再也不見了。
城市里的酒吧依舊有人縱情聲色,有人醉臥佳人懷,有人在角落吻上女人唇,似乎在黑夜里,角落中,所有的出軌,背德都可以被人視而不見,余兮不在乎男人,她只要自己安靜的一隅,不經意闖進聲色犬馬的世界,又能全身而退就好。
不負任何代價,不說愛,不談情。
余兮到了家,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助眠,開了音響,還暫停在一首之前她聽了一半的歌。
「You're giving me shivers yeah you do,
你讓我忍不住顫抖,
Running up through my spine,
愛的電流隨著我脊椎穿透,
Giving me shivers yeah you do,
你讓我忍不住顫抖,
You're making me lose my mind,
讓我漸漸失去理智。①」
以荒唐與沖動為開始的愛情,怎么可能是愛情。
那只是僅僅的肉欲沖動罷了。
沖動過后,所有理智都會回歸,分清利弊。
一口飲盡杯里的紅酒,余兮笑了笑,放下杯子轉身離開。
燈光一盞一盞地滅,歸進了黑夜,樓下的人不知何時已經乘著深夜的涼意離開。
此后再見就是陌生人,也不需要再說一句好久不見。
——
①出自Rachel Platten的單曲《Shivers》,侵刪。
余兮是那種認為世界上沒有永恒的愛情的人,她需要的是有耐心足夠呵護她的男人,不是成祈這種享樂派,成祈太浮躁了,不夠有耐心,之后和林青杳結婚就是那種上流社會很常見的面和心不和,背地里都各自有人的那種生活。成祈喜歡的款式不是林青杳這種大女子,掌控欲很強的,他比較喜歡那種溫溫柔柔,比較溫順的女人,當然還有比較色的一點,胸要大,這一點有在正文暗示過,起碼夾得了房卡的胸一定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