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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認真點頭。
蔣老大昂起下頜,姿態傲慢,“那叫聲好聽的,我考慮下。”
好聽的?
許瓷琢磨半響,突然想起一個稱呼,羞得不敢正視他。
“蔣焯哥哥,你想不想唔跟我”
“嗚唔!唔唔!”
話還蕩在空中,男人粗暴的掐住她的后頸,低頭堵住那張嬌艷欲滴的小嘴。
他單手將她抱起走進浴室,門摔得震天響
一聲“哥哥”的威力宛如升騰的原子彈。
他幾乎秒硬,堅挺如鐵,叫囂著想要深入那片蝕骨的銷魂。
許瓷懵然的還沒回神,他上一秒還淡然自若,怎么轉眼饑渴的恨不得把她吃進去。
小姑娘仰著頭回應他的深吻,舌根被咬得酸疼,輕輕推搡之際,又被他翻身按在墻上。
花灑打開,溫燙的熱水傾注而下,不過幾秒,兩人皆成落湯雞,毛衣沉甸甸的仿佛千斤重。
他沉沉粗喘,動手脫了她的毛衣,手繞過去解開長褲扣子,順手扒到腿膝。
許瓷失魂的回頭看,恰好撞見男人脫衣服的畫面,黑襯衣大敞,藏匿其中的胸腹肌在清水洗滌下性感的讓人噴鼻血,褲頭松垮的搭在胯間。
小姑娘整個看呆了,直到被男人按在墻上扒下小內褲,她胸口緊貼墻面,凍得一哆嗦,她才找回些許理智。
“我!唔!蔣焯!”
他單膝跪地,正激烈的幫她舔穴。
兩手暴力掰開穴肉,里頭早濕透了,唇舌貼上去用力吸允,吸出滿口香甜的汁水。
“我不、嗚啊、好癢要不要”
她被欲望迷了眼,分不清是想推開還是渴望。
她兩手撐著墻,隨著他吸舔的力度劇烈的顫,情不自禁翹起臀,方便他更用力的掰開臀瓣,更猛烈的舔舐。
蔣焯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他沒想到小姑娘的穴如此水嫩多汁,靈活的舌頭可以游刃有余的舔遍每一寸嫩肉。
他眼眶深紅,故意啃咬花瓣中央凸起的肉核,她遭不住這種,痛并快樂的大叫。
“哥哥、蔣焯哥哥你輕點你弄疼我了!”
男人正在火熱中,充耳不聞,舌尖滲進不斷流水的肉穴里,內里被插滿,另外的充實感。
許瓷發不出聲音了。
太刺激,太激烈,她腦子是麻的,身體似被一團熱氣吹在空中,不上不下的吊著。
終于
一股熱液從體內噴涌而出,極致的愉悅瞬間沖頂。
她貼著冰冷的墻,細弱哼唧,語無倫次的說話,“討厭你哼嗚嗚”
等她徹底平靜下來,蔣焯起身,高大魁梧的身體完全籠罩住她,掰過她潮紅的小臉親吻,“舔爽了么?”
“嗯。”
這種事情她從來很誠實,氣弱的半瞇起眼,“好舒服的。”
蔣焯勾唇低笑,一手扯散她的內衣,另一手摸進剛泄完的濕軟處。
硬成鐵的火熱重重頂上來,貼著臀肉上下碾磨,他彎腰咬她耳朵,勾人的嗓音,“瓷寶,求我肏你。”
“唔”
她乖的不成樣,軟腔軟調,“求你、求求你”
“求什么?”
許瓷魂都飄了,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求你插進來,塞滿我。”
“媽的!”
他忍不住爆粗口,強勢壓低腰線,撅起的小屁股白嫩軟滑,他看著眼紅,一巴掌狠扇過去,許瓷疼的哭出聲來。
手力太大,扇下去就是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可那點僅剩的憐惜,早在她不知死活的撩撥下已經消散殆盡,他不似第一次那般小心翼翼的試探,略顯暴力的挺腰捅開嫩穴,一整根塞滿,如她所愿。
“啊!”
她被撞的差點腿軟,猛插進來的肉器一刻不停,戳著多汁肉壁開始橫沖直撞。
“瓷寶里面好熱”
他聲音勾著做愛時獨有的沙啞,邊干她邊揉她胸,舔細白的肩頭。
“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水霧繚繞的浴室全方位奏響,他律動太快,下方的軟球重力拍打小穴,沒多久便紅腫起來。
——那感覺太奇妙了。
外圍疼麻難忍,內里酸脹瘙癢,持續兇猛的肏干幾百下,她漸漸愛上那種刺激感,開始主動晃臀去套弄腫大一圈的肉物,側頭伸出紅艷艷的舌頭索吻。
蔣焯接下她送來的唇,舌頭死命糾纏,越吻越兇狠。
他咬她耳珠,喘息聲急促,“喜歡被我干么?”
“喜歡。”
男人理性跑偏,比起第一次的青澀溫柔,他儼然迅速升級。
“我以后天天肏你好不好?吃飯,睡覺,打游戲,無時無刻都在肏你。
許瓷眸光四散,被干的渾渾噩噩,“好好的蔣焯哥哥我還想要要更多”
“行。”
男人親吻她的額頭,“瓷寶要的,我都給。”
他倏地拔出脹到變態大的某物,將她翻身抱在身上,他足夠強壯,騰空就能輕易肏到她哭啼啼的求饒。
“啊太深了不可以、你不要那么重我不行啊嗚”
他一旦生猛殘暴起來,她覺得弱小的自己都不夠給他塞牙縫。
太兇了,每一下都能頂到她受不了的深處,那顆敏感的小肉粒已然被撞麻,飄飄欲仙的沸騰升空。
“要高潮了?”
“哼”
他輕笑,太喜歡她在性事上軟綿又勾人的樣子,嬌弱的讓人想將她一口吃進肚子里。
“嗚啊啊!”
她尖叫著迎來眩目白光,起伏頗大的全身顫栗。
這次高潮到的猛烈且綿長。
她這次噴了好多水,他能清晰感受到穴內噴射的密度,熱水猛澆,燙的他背脊發麻。
男人也到了極限,到頂時抽離,一股一股濃液全射在她后腰上
極致過后,她半暈過去,男人替她擦干身體,打包上床。
赤裸的兩具身子緊緊抱在一起,過了會兒,她似乎回了點力氣,在他懷里緩緩睜眼。
“醒了?”他嗓音溫柔至極。
許瓷想到剛被他弄暈過去的經歷,又羞又氣,張嘴就咬他脖子,他沒躲,任她印上新鮮的吻痕。
“你欺負人。”她鼓著圓臉,小聲控訴。
他挑眉,“哪里欺負了?”
“你那么用力我明明都說了會疼的”
蔣焯笑著,戲謔道:“那是疼多點,還是舒服多點?”
她羞澀的抿唇,“舒服,多一點。”
“”
他最受不了她這樣,又純又欲。
看著懵懂無知,誰知一到床上就跟開了葷的惡狼似的,膽子大到他都要招架不住。
“吃飽了么?”
男人眸光漸深,儼然又被撩起欲望,“沒飽可以繼續。”
“你這人你總得讓我喘口氣。”
小姑娘可憐巴巴的瞪他,看他春風得意的嘴臉就來氣,“我累死了,一點力氣都沒有。”
“這就不行了?”
蔣焯難得多出點孩子氣,故意挑釁,“上次不是挺能耐,吃了還要吃?”
她嗡嗡聲的控訴,“上次你可沒這么兇”
上次顧及她是第一次,他當然不敢下重手,就怕一個不小心給她弄壞了。
“那下次我輕點?”他放軟聲音。
“不要。”
“嗯?”
“輕點不解饞。”
她眼睛很亮,笑起來像只偷腥的貓咪,作惡的小手順著男人袒露的胸腹緩慢下移
“瓷寶!”
蔣焯頭皮炸穿,她擺著一張軟萌的臉,竟若無其事的握住早已硬起的某物,抓著不動。
肉貼肉的觸感,真實的可怕。
“噓”
許瓷昂頭,在他脖子上親了下,“好困,睡覺。”
“???”
男人呆看著安然入睡的小姑娘,一時好笑又無語。
拿捏的精髓,他似乎懂了。
真他媽的刻骨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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