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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了。
可是,她來時不是才天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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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瓷這一覺睡得昏沉,徹底清醒后,舒服的撐了個懶腰,滿血復活。
床上只有她一人,蔣焯不見蹤影。
她套上被他揉的皺巴巴的襯衣短裙,出了臥室門,隱約聽見客廳里有動靜,等她輕手輕腳靠近,一眼瞧見坐在沙發上叼著煙打電玩的男人,餐桌上鋪滿了各種吃的,勾起她肚子里饑腸轆轆的饞蟲。
蔣焯聞聲,視線探過來,下意識掐了煙。
“醒了?”
“嗯。”
她朝他走近,嬌嫩的小穴經過一段時間發酵,腫脹的傷處傳來隱隱疼意,小姑娘難受的吸氣,微表情被他盡收眼底。
男人走來,自然的將她抱起,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他抱到沙發上。
“先吃點東西。”
許瓷的確餓了,一整天體力活動,鐵打的身子都遭不住,更何況她本就體弱,比不上強壯如山的男人。
她一吃就停不下來,目光瞥過游戲界面,發現這游戲很熟悉。
“我以為,你從不玩這么幼稚的游戲。”
“的確不玩。”
蔣焯游刃有余的操控游戲手柄,余光掃過她的臉,騰出手抹掉她唇角的番茄醬,這才不緊不慢的說完,“但你不是喜歡么,我先通關,再慢慢教你。”
小姑娘眸光閃爍,昂頭看著他面無表情的側顏發呆。
從第一次見他到現在,盡管過程發生了很多事,但她從不否認他的高顏值。
任何時候看,都是一張足矣讓人怦然心動的臉。
....
愣神間,包里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打怪正打到白熱化階段,順手擰過沙發上的小包遞給她,許瓷掏出來看了眼,不自禁的抬頭瞄了眼男人。
“那個,我去接個電話。”
說完她爬起身,小溜煙跑向另一頭。
沒多久她就原路返回,游戲恰好通關,蔣焯剛摸了根煙,見著她下意識扔在桌上。
許瓷心急的說:“我要回家了。”
他皺眉,“怎么,家里有事?”
“嗯。”
“行,我送你。”
“不用了,我..”
話音都沒落地,男人已經迅速套上外套,車鑰匙擰在手里,儼然一幅不容拒絕的強勢嘴臉。
許瓷還在想著怎么拒絕,他拿著她的衣服走來,作勢要給她穿上。
“我自己來。”
蔣焯無視這話,霸道的給她穿好。
他低頭看著小姑娘臉上未散的潮紅,指尖點了點她唇角,她輕抿唇,梨渦深陷下去,他看著笑了,眼熱的吻了下那處。
小姑娘昂頭,懵怔的看他。
男人上手捂住那雙誘人犯罪的眼睛,低聲警告,“再這么看我,我就不讓你回家了。”
“...”
她聽懂了,低頭淺笑。
哼,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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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天空下起蒙蒙小雨。
正是出行高峰時段,路上堵車的厲害,許瓷不斷翻出手機查看時間,蔣焯以為她真有急事,忍不住狂踩油門。
等紅綠燈的間隙,他假裝不經意的遞過來手機。
許瓷低眼看,有些茫然。
“咳、那個...加個微信?”
她微微怔住,后知后覺才想起他們認識這么久,并且都做了那么親密的事,竟然連個聯系方式都沒有。
小姑娘看他躲閃的目光,意識到某人大概沒有找人要聯系方式的習慣,故作淡然,實則秒紅的耳垂出賣了他的心。
她默默偷笑,也不扭捏,順手拿過手機。
“密碼。”
“1234。”
“——噗嗤。”
許瓷禁不住笑出聲,天底下怎么會有那么傻的人?
明明外表氣質看著粗暴狂野,其實骨子里又純又幼稚。
“你笑什么?”
“沒。”
她眼底笑意藏不住,“就是覺得密碼太簡單,被人偷了就麻煩了。”
被人偷這件事,基本不會發生在蔣焯身上,除非那人是真活膩了。
“你喜歡什么,就改什么。”他側目看向她。
許瓷臉頰發熱,“又不是我的手機。”
蔣焯笑言,“唐潛說,女人都需要安全感,我不太懂,但如果這樣讓你安心,我愿意照做。”
她垂眸,臉紅的要滴血。
這人怎么說情話也這么一本正經,叁言兩語,撩的她心花怒放。
她翻出微信,添加好友,包里的提示音響起,她原想還給他,可好奇心促使下,偷摸摸翻開通訊錄,下一秒直接驚呆。
界面干凈的很詭異。
因為只有她一個人。
“你...”她喉音都是散的。
蔣焯瞧見,面色不自然的從她手里奪過手機,低咳兩聲,“我平常不玩這些,但唐潛說現在小孩都喜歡,我就裝了。”
許瓷克制不住的笑,“那你的微信里,以后還會有其他人嗎?”
“不會。”
他答得快而堅決。
小姑娘扭頭看向窗外,小雨淅瀝,路邊的行人被冷風吹的瑟瑟發抖。
車廂里很暖,她的心也很暖。
那股溫暖隨風,淺淺蕩漾過你的心,所到之處皆撩起一長串悸動。
原來,被人愛著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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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停在路邊的樹下。
屋外的雨下大了,蔣焯本想撐傘送她回去,卻被小姑娘一口回絕。
“我跑兩步就到了,很近的。”
男人一板一眼,“不行,淋雨會感冒。”
“真的不用了。”
許瓷語序急促,字里行間捎著幾分慌張跟不自然,蔣焯敏感的察覺到,黯淡的視線朝窗外掩延伸過去,好死不死,那輛刺眼的警車就停在正前方。
他的心空了一秒。
再看向不遠處的餛飩店,雨霧在玻璃窗上劃開模糊的濕痕,可身穿警服的男人還是被他一眼認出。
蔣焯喉音發緊,有些啞,“我不方便去的原因,是因為那個人么?”
小姑娘咬緊唇,一時不知道怎么解釋。
她就是純粹的覺得他們見面會有沖突,上次就是,那種強烈的窒息感令她無所適從,所以她決定自行隔離開兩人。
“蔣焯,我...”
“行了,不用解釋。”
他收回目光,生硬的扯了下唇,悲涼感撲面而來,“我不愿強求任何人,你有你的選擇,再則,我好像沒有生氣的權力。”
許瓷不瞎,她能看清他低垂的眉眼,濃烈的傷感呼之欲出,像被人拋棄了似的。
她有些于心不忍,可剛想解釋,包里的手機又響了。
蔣焯沉默兩秒,低手替她解開安全帶。
“下車吧。”
他原想自己怎么都得硬氣點,可看了眼窗外的雨,條件反射的拿過后座的傘遞給她。
“傘撐好了,別淋雨。”
.....
許瓷不知道自己怎么下車的。
她只知道當自己回過神,車已經開走了,消失在墨黑的雨夜。
周梵站在餛飩店前方安靜的等她,她腦子極度混亂,走到他跟前,四散的瞳孔還未聚焦。
“瓷寶?”
“啊。”
她勉強回了點神,昂頭看向面色溫潤的男人,“梵哥哥。”
“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周梵很少見她這樣,小姑娘在他跟前總是雀躍的像只小鳥,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他臉色微沉,有些擔憂,“發生什么事了嗎?”
“沒。”
許瓷深吸一口氣,干澀的扯唇笑,“你怎么會突然來找我?”
周梵解釋道:“我有個同事從老家弄了點治腳傷的偏方,我不確定有沒有效果,你先試試看。”
小姑娘瞥了眼受傷的那只腳,奇怪的事,她似乎快忘了自己有腳疾這件事。
“不用了,現在這樣挺好,雖然是小瘸子,但我也習慣了。”
“不要放棄希望。”
他私下里總是溫柔大哥哥的樣子,說話會習慣的摸她頭,就像小時候那樣,把她當成小孩子疼,“任何可能性都不要放過,我們瓷寶會好起來了。”
“可是,就算我不完美,還是會有人真心喜歡我,對我好。”
許瓷抑制不住的回想男人那張受傷的臉,她突然覺得很難過,眼眶都紅了。
周梵愣住,“瓷寶。”
許瓷不想再聊下去,第一次在他面前先行轉身,將他的呼喚拋擲腦后。
她回到餛飩店,上二樓時撞上許媽,見她一人,許媽微微愣住。
“小焯呢?”
小姑娘細細哭腔,“他走了。”
許媽剛見過周梵,又見許瓷怪異的神色,她細想一下,大概猜個七八分。
“心里沒你的人,你恨不得捧在手心,你就不能回頭看看,被你遺忘在角落里,滿眼都是你的人。”
許瓷越想越難受。
明知他會縱容,所以才肆無忌憚的欺負他。
她真的壞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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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喵想問一句,你們覺得好看嗎?
下一章姜二出來追妻了,在線被老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