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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瓷很輕的皺眉,面露不解,“焯水的焯嗎?好奇怪的名字。”
蔣焯面色一沉,忍住罵人的沖動,咬牙切齒道,“zhuo,多音字,你腦子被狗啃了?”
她忽略他的狠話,不知想起什么大笑起來,心頭難纏的郁氣散開,淺笑如花,“我以為你爸媽知道你脾氣壞,毛病又多,所以給你取這個名字,清水洗滌骯臟,愿你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
蔣焯噎一嗓子,難得吃癟。
如此直白的話,若換作外人說,結局絕不會太美妙。
男人神色不自然的摸了煙扔嘴里,目光斜斜瞥過她笑顏如花的臉,雨過天晴后,漂亮的眼睛濕潤澄亮。
十分鐘前,她還哭啼啼的抹著眼淚小聲啜泣。
這才多久,轉背又笑成一朵燦爛小花。
蔣焯是真的搞不懂女人,變臉就跟翻書一樣。
.....
“我吃飽了。”
吃飽喝足,她摸著渾圓的肚子,感覺再吃多一口就能撐破。
茶幾上的美食被她一掃而空,許瓷瞥了眼不墻上古老的大鐘,9點多了,再不回家真就晚了。
離開前,許瓷一臉誠摯的問:“衣服我下次還給你,可以嗎?”
下次?
蔣老大面色冷淡的抽煙,胸腔內顫動的心快亂如麻,故作漫不經心的“恩”了聲。
小姑娘盤腿坐太久,一個站不穩軟腿倒下去,混亂中手掃過迭放在茶幾隔層的游戲碟,“呼啦啦”滑了滿地毯。
她愣了下,低手拿起看了看,見到一張僵尸戰隊封面,眸色瞬亮。
許瓷好奇的問他,“這個好玩嗎?”
蔣焯瞧了眼,淡漠的吐出煙圈,“你喜歡這個?”
“不。”
她認真幫他收拾好散落的游戲碟,嘴里小聲念叨,“我只會超級瑪麗,魂斗羅,還有坦克大戰。”
“...”
她說出來自己也覺害羞,不好意思的吐舌頭,“是不是很幼稚?”
“你說呢?”
許瓷抱著一絲期待的問,“你家應該沒有那種游戲吧?”
“有。”
小姑娘面帶困惑,大概無法想象如此魁梧強壯的男人,會玩這種小孩喜歡的古早游戲。
蔣焯別開視線,沉沉嘆了聲。
他并不想承認。
可事實是,他身邊有個同樣是游戲白癡的唐潛,自己菜就算了,還經常賴在他家玩通宵的超級瑪麗,大呼小叫,一驚一乍,吵得他跟姜寧昱不得安寧。
他掐了煙,直身走到她跟前,低身從成堆的游戲碟里拿出新版魂斗羅的碟,在她眼前晃了晃。
“想玩么?”
夜晚的低嗓,磨砂感很強。
許瓷眨眨眼,她自然是想,遙想最近一次打游戲,還是幾年前跟夏晚在電玩城,投幣的根本玩不過癮。
她又瞄了眼時間,還在做劇烈的心理斗爭。
就玩一個小時,玩完就走。
“想。”
她眼底盛滿耀光,璀璨如星空。
——————
十分鐘后,兩人并排坐在地毯上,人手一個游戲手柄。
正前方是巨大的投影屏幕,游戲蝶是最新版,畫質清晰,音效悅耳,玩起來有種身臨其境的真實感。
雙人的游戲,靠不斷打怪,不斷更換裝備闖關。
許瓷剛開始還放不開,總讓他沖鋒陷陣,自己畏畏縮縮跟在身后。
游戲中的男人格外上頭,說話粗聲粗氣,帶著命令的口吻。
“撿裝備。”
“哦。”
她按他要求做,然后換了裝備繼續藏在安全位置。
“打啊。”
面對血腥場面格外認真的蔣爺,沒兩下就不耐煩了,“你躲我身后做什么?”
許瓷弱弱的說:“我怕他們打我。”
他沉著冷靜的舉著機關槍掃射,隨口道:“有我在,誰他媽敢動你?”
小姑娘聽的臉頰泛紅,鼓起勇氣從他身后沖出來,閉著眼舉槍一陣瘋狂掃射...
然后,畫面永遠停在“Game&
over”的界面上。
再然后,因死了同伴,被迫孤軍奮戰的蔣焯也未免遇難。
許瓷有些沮喪,側頭看他,“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
蔣焯用力闔上眼,深深吸了口氣。
這要換成唐潛,這會兒估計已經換了N多種死法。
“再來。”
他厲聲咬字,愣被激起缺失已久的勝負欲。
今天非帶這小孩通關不可。
約莫半小時后,許瓷逐漸摸到游戲要領,且在他的“細心”指導下越戰越勇。
每個大關最后都會出現一個終極boss,許瓷手都按麻了,終于見到囂張狂妄的boss一點點在屏幕前粉碎消失。
“贏了!”
她一開心就容易忘乎所以,興奮的猛撲上去摟住他的脖子,試圖給他分享喜悅。
男人胸腔一熱,失了力的手柄慢慢掉在地毯上。
他喉頭滾了滾,面色僵硬的的側過頭。
近在咫尺的距離,兩人一輕一弱的呼吸聲迅速交融,逐漸合為一體。
他上身赤裸,體溫燥熱灼燙,許瓷衣著輕薄,緊貼上去能感受到身體肌肉的硬度,又熱又硬。
“我...”
許瓷晃過神,默默撤回身子。
空氣里的水分子瞬間凝結。
“我不是故意的。”
她低著頭,臉頰紅的滴血,后悔的不要不要的。
“哦。”
蔣焯還沒找回呼吸聲,嗓音啞的不行。
“還沒完,通關了再慶祝。”
許瓷沒懂他話里的意思,笑瞇瞇的說“好”。
男人胸腔內的那團火持續灼燒,他別過臉,唇角微微勾起。
慶祝的意思。
她真的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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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爺那個字念zhuo,哈哈哈!
哎呀,我已經開始期待某人吃醋還死不承認的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