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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若是叁心二意,肯定是活不長的,他還得照顧妹妹長大,給娘養(yǎng)老,不能死得太早,既然選擇跟了朱善,這輩子也只能是她的人了。
朱善也沒料到阿箬這般上道,總以為還要再好好調(diào)教一番,沒想到他倒是乖得出奇。
她爽朗一笑,大掌順著阿箬的脊背一路劃到股溝,聽著少男像幼貓一樣在她懷里輕聲嗚咽著,俯首在他頸間嗅了嗅,嘖聲道:“你自己聞聞,一股騷味。”
阿箬不知道自己身上居然有怪味,慌得要從她懷里掙脫出來,“對不起,我不知道……”
“是你發(fā)騷的騷味,野狐貍聞到你這么重的騷味都得自愧不如。”朱善愛看他慌神的樣子,像只被獵人追得無處可逃的小鹿,倉皇逃竄反而一頭撞到了樹上,讓人撿了個現(xiàn)成。
“想讓我操你,你得求我。求人的話會不會說?”朱善揉捏著他小巧的囊袋,那粉嫩的肉莖根部被一根布帶緊緊綁住,龜頭漲得艷紅。
阿箬渾身一僵,垂下的眼簾不住顫抖,本就不大的聲音壓得極低,“求……求……求您操我。”
“大點(diǎn)聲。”朱善狠捏了一把他的龜頭,被突如其來的劇痛讓阿箬幾乎痛叫出聲,“說得有誠意些。說你是個沒有女人操就活不下去的騷貨,你的賤屌一天不給女人看不被女人摸就癢得恨不得剁掉,你用不著吃飯光喝女人的屄水和尿就能活,你只想趴在女人褲襠里天天被操,想讓百八十個女人一起來干死你,你心里就是這么想的,是不是?”
朱善把他拎出懷里,又摁到自己腿間,向他敞開了陰戶,命令他:“舔一口,說一句。”
阿箬茫然地看著眼前的女人的下體,深褐色的肉唇皺巴巴擠在一起,周圍繞了一圈粗硬的毛發(fā),有些還很長,雜亂地掩在陰唇外面,剛才就總是扎到他嘴里和鼻孔里。
他遲疑著,不是不愿意說,而是根本沒能記住多少朱善教他的話。
他怕朱善等急了不耐煩,只能趴上去先胡亂舔了兩口,把能想起來的話磕磕絆絆說了出來:“求您……求您操我,求您天天操我……想讓您干、干死我……”
渾身赤裸的秀美少男趴在她下身,一面用溫?zé)岬男∩嗵蛩敝南麦w,一面又懵懵懂懂地說著淫蕩至極的騷話,誰能不說這是滋味絕妙的享受呢?
朱善自認(rèn)是個俗人,耽于酒色肉欲,還做過許多混賬事,別人看不慣她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可是,那些人能知道她有多爽嗎?
阿箬說著說著也摸到了門道,他的雞巴本就漲疼得厲害,一旦開了話閘也不難再開口,嘬了兩下朱善那顆硬挺的肉核后,他便又開始說:“我……我的賤屌好癢,求您摸我,求您摸摸我的騷雞巴,我是整天發(fā)騷的騷貨,是不被您操就活不下去的蕩夫……”
阿箬不明白,為什么每一句話一說出口,他下面那根賤屌都要更疼更癢上一分,癢到他真的想求朱善剁了它。好癢啊,好難受,為什么他要長這種下賤東西啊。
那股癢意從他的雞巴一直竄到他渾身各處,手也癢,腳也癢,連嘴唇和舌頭都癢得難受,阿箬只能不斷用唇舌含吮舔舐朱善的下體,只有黏稠的水液灌進(jìn)喉嚨后,渾身的瘙癢似乎才能得到一點(diǎn)緩解。
接下來的話已經(jīng)完全出自于他的本心。
阿箬叼著她的肉唇,舌尖在肉洞淺處攪弄著,貪婪地吞咽著他覺得無比美味的水液,口齒不清地說道:“我想喝您的穴水……想天天給您舔穴……我會好好舔的,求您了,讓我舔,我想每天都給您舔……”
朱善被他越來越熱情的舔弄頂起了更高漲的欲火,她狠狠把阿箬的頭向下按,另一只手掐著阿箬早就紅腫不堪的乳頭又生生轉(zhuǎn)了一圈,尖銳的快感從下體急劇攀升,她喘著粗氣,很快又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