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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警具體咋辦案我也不知道)
120早來了,把那個被扒光毆打至昏迷(ps:出來后昏迷的)的女孩先接走了,剩下兩個非等著警察來,當了證人再走。
人太多,大家又等了幾個警車,然后各自去醫院派出所不提。
路人有自發去作證的,大多數還是散了各自干各自的事,有心人幫著老板娘收拾爛攤子,還拍照錄視頻保留一份證據。
這事兒到此算是落下帷幕,全看上頭勢力的博弈了。
在警局,那幾個人叫囂著要打電話,程語翹著二郎腿等他們裝。“叫吧,打吧。現在這個局面,你叫誰都沒用,來一個我打一個,來兩個我打一雙。”
民警看了她一眼。
程語笑瞇瞇,“我的意思是打貪官的打。”
大家挪開視線,心說你怎么打?我們都無可奈何,這里早就爛透了!
那肥豬頭還在裝逼,這邊保鏢隊長卻是一臉愁容。他和兩個兄弟是配槍了的,剛沒被搜出來是萬幸,來到警局是再要過一遍的,這大庭廣眾的,到時候該怎么解釋?他看了一眼程語,但是此刻程語還沉浸在抓貪官的熱血里,絲毫沒接收到信號。
無奈他只能道,“夫人,您忘了先生的電話。”
程語疑惑看他,一看到他的眼神,然后秒懂。
她低頭翻手機,哎呀一聲,“給我打了八九通電話!我回個電話報平安行不行啊警官?”
那民警請示了一下,表示可以。
那豬頭叫囂著也要打,然后就只能讓他打。
程語撥通了戚永安的電話,萬幸他沒在工作,電話一通,程語就嬌滴滴道:“老公!對不起啊,沒看到你的電話,我這邊遇到情況了!我在派出所一時半會走不了!”
戚永安剛辦完事回到臨時住所,聞言蹭的站起來,面色凝重,一邊思索程語為什么用這種話和他說話,猜測她的現狀,一邊讓助理給保鏢隊長去個電話,然后迅速聯系人手。
程語在的地方已經不安全了,深夜來電話,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他有些后悔帶她過來又把她一個人留在那邊!
見他不說話,程語繼續演,“不,不是我。你別擔心,我是見義勇為了,只不過可能動手有點狠,警察認為我是暴力犯罪分子呢,現在正在審問我們呢,好害怕呀,他們九個大胖子,我不下手打他們,他們會更狠的打我,我怎么就暴力分子啦?”
一旁的民警眼觀鼻鼻觀心,心里都覺得她說的對。剛剛已經查出來了,那幾個男的劣跡斑斑,根本就是兇徒!只不過,領導打來了電話,問了名字說不要聲張,看起來是準備私了。而這個女人,顯然也是有背景的人物,所以隊長才不敢輕舉妄動。
戚永安松了口氣,“你有事沒有?”
“我受傷了,被扔了個啤酒瓶子,出了好多血!很疼!不過醫生已經給我簡單包扎過了。”
“受傷了為什么不先去醫院處理?你把電話給那里的警察,我來交涉。”
程語聲音一低,“別,你別這樣。按正常流程走就好了,你能來嗎?”
她的聲音小心翼翼,這幾個月她越來越謹慎,隨著戚永安的升遷,她對他越來越生分,敬著怕著,為了避嫌再也不敢借他的一點勢。
“小語,你把我當什么人了?女朋友出事我能不來嗎?你應該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我肯定比警察還快。傷在哪里?重不重?我帶個醫生過去?”
“不用不用,就是胳膊,已經止血了。”程語聲調恢復正常,看了一眼民警,“這些人應該是涉黑的,我不知道是不是跟……那邊的人有關系。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
戚永安捏了捏眉心,人已經坐進車里了。
“不會,你永遠不是麻煩。在那邊等著我,不要說太多情緒話。”
“嗯嗯,我等著你來。”程語弱弱的點了點頭,放下手機。結果剛放下,就拍了拍頭發現自己忘記暗示槍的問題了!
然后懊悔抬頭,發現保鏢隊長已經消失了。原來是助理那邊通了電話,他和那兩個兄弟被人帶走解槍了。
只要不是當著別人的面,應該就好處理吧?嗐,程語也有點咂舌,權勢這東西,她痛恨別人作威作福,她自己不也作威作福了?半斤八兩吧,她只能保證自己不傷害別人。她只是用權勢自保和保護他人而已。
說來也可笑,普通人的安全值生來就不是正數,都是負幾的。這個具體的數值根據他受到的不公正壓迫來確定。開店被收保護費,走夜路被搶被殺,正常工作被打壓拘禁……普通人的一輩子必定不可能順風順水,總要受到這樣過那樣的壓迫和剝削,遇到黑惡勢力多少次,安全值就負多少,沒有背景就只能一直吃虧,上頭的人根本不會給他們補齊安全感。負得多了也就悄無聲息的死了,或許連死亡都無法給他們帶來公道。
而程語這類的,所謂有權有勢的,能通過手段保護自己,通過自己的努力將正義從黑暗中艱難扒拉出來。她不害別人,只是在努力不要讓別人害自己,從私心來講她不覺得自己有錯,是這個世界的錯。
哎,這年頭真的魔幻,世道越來越難生活,人們不僅要變成資本的韭菜,還要面臨反社會分子的無差別攻擊。她不知道到底是隨著成長才會見到更多黑暗,還是這個世界真的越來越黑暗了,她看不懂了。
作者有話說:真論起來,大家都是走后門,都不干凈。可我實在想不起來,又有什么辦法是可以懲治暴力和伸張正義的,絕對正義的,及時的,解氣的辦法。法律太冷了,正義太遲了。所以我也不能免俗,想要主角做破壞規矩的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