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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在前頭:本來我想寫一個結局是黑道世家的小公子追隨女主,做陪伴一生的忠犬之類的。出了唐山這個事,我感到黑道勢力再粉飾也是欺壓老百姓的狗畜生!所有的黑道,都特么給爺死!激情碼字中!
滇西南黑惡勢力猖獗,大多和罌粟有關。邊境警方屢禁不止,金叁角的勢力不斷往北侵蝕,民眾的日常竟然和他們產生了千絲萬縷的聯系,輕易不可割裂!甚是諷刺,黑惡勢力竟反過來承擔了所謂民生的伙計!
程語和戚永安過去的時候,已經被提前打了預防針,出門要帶保鏢,夜里不要出門,不要去人少的地方,也不要去人多的地道。
必要時候要配槍——這本來是違法的,但是保鏢們總有門路。
程語也很聽話,雖然內心依舊無比憤怒。面對這樣混亂的局面,上頭竟然無法管束。黃天在上,朗朗乾坤,竟因為習慣了黑暗,便將黑暗合理化,成天不想著驅散黑暗,卻要人們躲避黑暗,忍氣吞聲!程語內心有一腔熱血,只是沒有一件令她施展的事。
現下就有了一件。
那是一個凌晨,戚永安不知道在外邊惹了什么人,導致她待的地方竟然成了“不安全的地方”,所以她連夜撤離,以免被報復。緝毒警察的家眷被報復那可不是鬧著玩兒的,丟命是必然的,且受到的折磨是一個比一個慘絕人寰。哪怕程語有個八人隊的保鏢,也不敢和黑惡勢力硬碰硬,于是才連夜離開。
因為算是未雨綢繆,撤離的路上還是相對安穩的,路上大家餓了,正巧碰到一個湯粉店還開門,于是程語提議大家停下來休息一下。保鏢隊長略一思索就答應下來,眾人找了個地方下車,為了避免店里的人害怕,他們幾個人分成了兩波進去,分開坐下,然后點了一堆東西開始補充元氣。
程語也松了松氣,摘了墨鏡和口罩,露出來一張絕美的白皙小臉。
這些年她為了待在戚永安的身邊能長久一些,也有偷偷的做微調,現在是越活越年輕。戚永安身邊出現過很多花蝴蝶,程語廢了一番功夫才把她們趕走。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走到這一步,她被命運裹挾著不得不這樣做。
她本來也不想做這樣媚男的角色,可是得到越多,就越不想失去。欲望使得她越來越不像自己,她也只能在底線外盡量讓自己保持清醒。而且她跟了戚永安幾年了,別人也都認為她是戚永安的軟肋,要是她不老老實實跟著戚永安,一旦離開,那些藏在黑暗里的仇人隨時都能把她抓起來報復。
欺負不了正主,就欺負被他拋棄的女人以解恨,惡徒是不講道理的。
她那什么什么副區長都是浮云,她后來才知道都是虛職而已,可以說是為了借助她的聲勢,才給了她這樣一個名譽稱號。她本質上還是圈子里的吉祥物,被擺在臺面上給百姓看,讓大家心安,讓大家看到她這個象征和平的人物如此美好,就老實下來。
菟絲花,真美麗。
正愁緒萬千的挑著碗里的菜,突然一只手伸了過來。程語一驚,往后仰了一下,那只手沒碰到她的臉,只是勾住了一縷頭發。與此同時保鏢的手立刻伸了過來,啪的一巴掌把那咸豬手拍開,然后他們叁個保鏢同時站起來,平靜又威脅地看著這個意識不清的醉鬼。
那醉鬼又嘟嘟囔囔的轉身,若無其事的,裝作真的意識不清,左右不分的樣子,搖搖晃晃往門口走去。
程語舒了一口氣,拍了拍保鏢隊長,笑道,“沒事,坐吧。吃完我們還要趕路呢!”
保鏢隊長點頭坐下,沒再管那酒鬼。
那酒鬼剛剛是在柜臺點菜點酒,他們的桌子在外面,一進屋子就對室內的女性進行不客氣的打量。看到程語長得好看,喝了酒,兄弟多,才鬼迷心竅敢摸上來。程語是坐在中間的位置,門口還有一桌女性,她看著那酒鬼搖搖晃晃到門口,并不急著走,那肥頭大耳的臉上滿是痘疤,兩顆被肥肉擠的看不清的綠豆眼在周圍尋摸,不知道打著什么歪主意。
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程語發現他在看門口那叁個吃飯的年輕女孩。
程語眼鏡就瞇了一下,她停了筷子,眼睛死死盯著那邊。那綠豆眼肥豬抬眼,和程語的視線撞了個正著。他還自以為風流地勾唇邪魅一笑,油膩到令人想吐。笑完他走了,程語這才沒好氣的繼續吃飯,心里還在盤算一會如果那叁個女生走得晚,她就陪她們一起到最后。
程語是遭受過性騷擾和猥褻的,所以她有能力了就想替別人撐把傘。這叁個女孩也是何其幸運,無意中被惡臭肥豬盯上,卻又能得到程語這樣的人的庇護。
吃完飯,程語要等那幾個女孩,那幾個女孩說一會兒男朋友來接,看到外面那一桌八九個大漢的攤子,雖然有些害怕,但是還帶著僥幸。感謝過程語之后,她們表示不走,就繼續坐下等男友了。程語無奈離開,畢竟還沒發生的事,她惡意揣測別人也是不好,但是她留了電話,讓那幾個女孩有事就找她。
剛走幾分鐘,她這心里就直跳,不知道為什么莫名煩躁。她的第六感總是準的,不然也不能在這名利場混這么久。她就讓保鏢隊長回去看看,隊長嘴上不說,卻覺得程小姐拎不清,他們面臨的是什么危險她不清楚嗎?怎么還有閑心管這些閑事。
那幾個男的一看就不是好東西,滇西南又亂,大半夜的在一個粉店都能喝成這樣,真是沒出息又沒素質。而且說不定這些人就和南邊的勢力有千絲萬縷的聯系,真要去起了沖突,這是生怕別人找不到他們嗎?
正在車廂氣氛沉悶時,電話鈴聲響起。
程語一接起來,刺耳的女聲急切傳來,透過話筒都能刺痛一車人的耳膜。
“姐你們走遠了嗎?這邊打人了!他們打我們了!拿酒瓶子砸我朋友!求求你,你能回來幫幫忙嗎?救救命!我已經報警了,可是不知道他們什么時……?。?!”
啪——
一個清脆的巴掌從話筒傳來,然后電話立刻掛斷了。
程語很平靜,一切來的都太快,但是又在意料之中。她和保鏢對視,平靜道:“調頭。”
保鏢隊長沒說什么,示意手下調頭。
司機小伙一個神龍甩尾,搞的另兩輛車有些懵逼。然后他落下車窗,尾音有些激昂,“兄弟們,飯店那邊有事了,調頭調頭!”
聞言,兩輛黑車又是兩個神龍擺尾。
他們什么都沒說,但是車速明顯是快了很多。那一巴掌清脆的聲音,打在了每一個人的耳膜和心頭。剛剛那一下,是因為打電話報警激怒他們了嗎?所以他們根本不畏懼警察,甚至因為她敢報警的行為而變得更加兇惡?
這是程語第一次主動去惹事上身,不知道戚永安知道會怎么樣。
叁輛奔馳在夜色疾馳,這是救命的車影,開得再快都不算過分。
一到地方,燈火通明,車門剛開一個縫就聽到吵吵嚷嚷獨屬于成年男性的叫罵聲。聲帶粗渾,像狗熊又像野豬,口齒不清也能聽出來是在對女性進行蕩婦辱罵。
程語快速走下來,不等她掃視,一個聲音就尖叫起來,“姐!”
聲音是從店里傳來的,旁邊還站著一個護著她的胖胖的大媽。她要沖出來,大媽拉著她,有男人丟過去一個啤酒瓶子,罵道:“出來就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