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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赤也許看出來貝塔兒害羞了,但他根本什麼都顧不得了。他沒有過雌性,但他知道雄性與雌性之間是怎麼發(fā)情的。如果說貝塔兒的言語要給他生崽子,那麼貝塔兒發(fā)情的身體則是對紅赤最直接的啟發(fā)。他的貝塔兒發(fā)情了,那麼只有他,也只能是他才能讓貝塔兒舒服。
兩人同床了十二年,分房了四年,紅赤卻只有在貝塔兒還不懂事的時候會抱著他洗澡,會給他擦身,會赤裸地與貝塔兒相對。可以說,此時此刻,是紅赤許多年來第一次能這麼放縱地看貝塔兒的身體,美麗的身體。紅赤輕輕地,猶如對待世上最稀有的寶貝那般摸上貝塔兒的臉,然后,緩慢的放下。
粗糙的,屬于雄性的灼熱手掌在貝塔兒的身體上留下一排排戰(zhàn)慄的小疙瘩,貝塔兒發(fā)出無助的呻吟,好熱,好難過……
貝塔兒的身體……掃了眼貝塔兒身下的獸皮毯子,盡管是獸人世界里最奢華的獸皮毯子,紅赤都沒來由地升出一股嫉妒,嫉妒貝塔兒的后背緊貼的毯子。單手輕鬆地把貝塔兒抱了起來,讓貝塔兒完全陷入自己的懷中,紅赤的翅膀圍攏。
“啊!”
貝塔兒慌張地張開眼睛,屁股下面是……是……
“紅赤阿爹!唔!”
紅赤無暇去問貝塔兒怎麼了,他學(xué)著云火親吻云霄的樣子,含住了貝塔兒的唇。第一次碰觸這里,紅赤全身的羽毛炸開。接下來,貝塔兒就完全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quán)。云火從不避諱在外人面前親吻云霄,甚至以此作為自己對云霄所有權(quán)的宣告。與兩人生活了那麼多年的紅赤不是白觀摩的。
貝塔兒的甘甜超出紅赤的想像,他甚至根本不知道嘴唇間的相吸是如此的令人上癮。紅赤的幻獸衣完好地穿在身體,貝塔兒卻是一絲不掛地被紅赤捆縛在懷中。舌頭在貝塔兒嘴里可以掃過的所有地方留下自己的氣息,紅赤在貝塔兒的又一聲驚叫中,把貝塔兒抱高,含住他胸口上粉紅的果子。
貝塔兒的眼淚一滴滴滑落,有“驚喜”的感激,更多的是情欲的逼迫。紅赤的雄性及野獸本能在這種時候發(fā)揮得淋漓盡致。貝塔兒在他懷里越來越高,紅赤的舔與吻則是越來越往下。兩支翅膀支撐住貝塔兒的上身,紅赤分開貝塔兒的雙腿讓他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貝塔兒的挺翹正對著紅赤的臉。沒有任何的猶豫,紅赤張嘴品嘗。
“啊!紅赤,紅赤阿爹!”
貝塔兒要瘋了。初臨情欲的他根本無法承受這樣的對待。可是最捨不得貝塔兒流淚的紅赤這一次卻無視了貝塔兒的眼淚。他也要瘋了,他想把貝塔兒吃到他的肚子里!
貝塔兒的青澀與球囊被紅赤輪番品嘗,唾液與蜜徑分泌出的甜蜜匯合在一起,害羞的小口微微張開,散發(fā)出邀請的芬芳。紅赤的舌頭比他的手靈活許多,他接收到了邀請,舌尖撬開小口,當(dāng)甜蜜進(jìn)入口腔,紅赤單手粗魯?shù)爻兜糇约旱幕毛F褲,釋放漲得發(fā)紫,疼得快要爆開的雄根。
“紅赤阿爹……紅赤阿爹……”貝塔兒哭著喊,前面疼,后面因為極度的渴望也疼,他無意識地哭求,“進(jìn)來……進(jìn)來……紅赤阿爹……我難受……”
抽出舌頭,紅赤放下貝塔兒無力的雙腿,讓他跨坐在自己的身上,他也很疼,很難受。
“咕咕!”紅赤阿爹進(jìn)去了!
“進(jìn)來進(jìn)來……”
雙手大力地在貝塔兒柔軟的臀瓣上揉捏了幾下,紅赤一手托住貝塔兒,另一手扶住自己的雄根,抵住那濕漉漉的地方。
“啊啊,紅赤阿爹!紅赤阿爹!”
貝塔兒的身體往下壓,捧住紅赤阿爹的腦袋大喊。紅赤阿爹會發(fā)情,紅赤阿爹會發(fā)情!
“咕!”貝塔兒貝塔兒!
“啊——!”
眼淚在身體明顯被插入異物后涌出,貝塔兒在那一瞬間腦袋呈現(xiàn)空白。紅赤阿爹……
“赫呀——!”
紅赤抽出,緊接著,他張開的翅膀緊繃地幾乎要斷掉,下身一個沖刺的用力,他的理智完全屈服了本能。
“啊——!”
猶如風(fēng)暴中的扁舟,貝塔兒在紅赤阿爹的懷里搖搖欲墜。紅赤強(qiáng)大的雄性氣息隨著他兇猛的上下挺懂一圈圈地從山洞擴(kuò)散而出。貝塔兒被這樣的氣息徹底俘虜了,他的哭聲和呻吟,他的祈求和大喊,都只會令這種氣息更加的濃烈,都只會令自己更加的沉淪。
守護(hù)了十六年的寶貝,完全屬于自己了。他的寶貝,還要給他生崽子。雌性,雄性,山洞里是兩個早已彼此相吸的人,是兩顆早已屬于對方的心。山洞外,不知何時有了狂風(fēng),狂風(fēng)中的危險氣息就是一只蟲子都不敢靠近。許久許久之后,風(fēng)停了,氣息止了。
跪坐在地上,紅赤閉著眼睛,胸膛劇烈地起伏。懷里,始終沒有落地的貝塔兒還在抽泣,可臉上卻是滿足的幸福。兩人的身體還緊緊地貼著,誰也不愿分開一點。睜開眼睛,紅赤低頭,眸中的赤紅還沒有褪去,可是眼里卻多了一些以前不曾有過的感悟。
低頭,輕舔他的寶貝。紅赤的手指沾起貝塔兒射在他身上的東西,舔掉。貝塔兒的身體還在馀韻中,紅赤低聲問:“咕咕?”貝塔兒還要給紅赤阿爹生崽子嗎?
“……嗯……要,獸形,才行……”貝塔兒早就沒力氣了,他很累,但是他知道,剛剛結(jié)束的情愛還不夠他懷上崽子。
紅赤慢慢伏低,讓貝塔兒躺下,下身依然相連,身體變幻。
※
紅赤和貝塔兒離開后,圖佐家的長輩之間總有那麼一股憂思。云火很擔(dān)心寶貝兒子是傷心地回來的,云霄有擔(dān)心也有心疼。兩人都尚且如此了,更何況是兩個爺爺。
輕輕推開門,大崽的耳朵動了動,先是一喜,然后動作極快地飛上二樓,來到阿爸書房的門口。不敲門,他直接開門進(jìn)去。在處理部落事物的云霄抬頭,馬上露出一抹疼愛的笑容:“大崽。”
“啪啪。”大崽手捧著一大束五顏六色的野花進(jìn)來,關(guān)門。
六個崽子現(xiàn)在說話除非是很難的詞,通常很少會“喲喲”了,當(dāng)然成語什麼的他們是不會說的。但云霄已經(jīng)很知足了。白羽一族從三個大崽子之后出生的崽子,雄性基本上和正常的獸人無異,只有雌性的智力水準(zhǔn)還差了一些。只不過留個崽子叫阿爸還是“啪啪”,叫阿爹還是“嗒嗒”,就好像是他們專屬的稱呼那樣。
孩子們嘴上沒說,心里都知道阿爸最近的心情不好,原因是貝塔兒和紅赤叔叔(首領(lǐng))。大崽今天特意給阿爸摘了些好看的花,逗阿爸開心。三兩步來到阿爸的書桌前,大崽把花插到阿爸書桌上的花瓶里,然后傾身。
云霄疼愛地給了大崽一個面頰吻,問:“你一個人回來了?”
“嗯。啪啪,花。”
“謝謝,阿爸很喜歡。”
大崽摸摸被阿爸親過的地方,繞到阿爸那邊,在阿爸的腿邊直接坐在地上,腦袋枕在阿爸的腿上。云霄的手指滑過大崽的眉眼,問:“還出去嗎?”
“不。”
“那阿爸解開你的辮子好不好?讓頭皮輕鬆一下。”
“嗯!”
云霄解開大崽滿腦袋的小辮子,輕揉他的頭皮,大崽舒服地直哼哼。三個大崽子現(xiàn)在都是分頭行動,要輪流去打獵、巡邏,還要輪流到死亡森林值夜,所以經(jīng)常不會一起回家。三個小崽子年紀(jì)不夠,目前只負(fù)責(zé)狩獵。
“大崽,部落里那麼多雌性,你有沒有喜歡的?如果有,一定要告訴阿爸。”
“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