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之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先把圖佐長老的衣服放回去。”
營地的人很吃驚地看著奧溫拉著哭泣的溫果回來。梅倫和艾維都洗完澡回來了,兩人也很吃驚,不過還沒來得及問奧溫怎么了,奧溫就把溫果推到了梅倫的面前,說:“你帶他去帳篷,今天別讓他出來了。”
梅倫嚥下出口的疑問,把溫果拽進了帳篷,艾維也進去了。其他人就見奧溫大人拿了一身青皮獸幻獸衣去了雄性住的一間大帳篷,有人認出了那好像是圖佐長老的幻獸衣,營地里的氣氛立刻變了幾分。
梅倫把溫果拽進帳篷后就問他發生了什么事。溫果不敢說,只是一直哭。他很害怕,很后悔自己沖動地去拿圖佐長老換下的臟衣服。也許奧溫的一句話說出了溫果一直不敢正視的一件事,那就是,他的心底,也許真的希望圖佐長老知道有那么一個雌性,在默默地喜歡著他。可是現在,溫果卻只有害怕和后悔。只能說,他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他自己,也太“單純”了。
奧溫把云火的幻獸衣放了回去,出了帳篷的他沒有馬上回自己的帳篷,而是去找伴侶。拜德和烏特在一起,在奧溫出來后,兩人立刻過去。奧溫低聲道:“他承認了。這件事瞞不下去,不管圖佐長老有沒有發現有人碰過他的衣服,你們都得告訴他。”
烏特和拜德都點了點頭。這件事對別的雄性,哪怕是對他們自己,也不是什么大事,但對圖佐長老,那就是大事了,因為圖佐長老的伴侶是云霄長老。原本拜德和烏特是想等云火回來后把這件事告訴他,由云火決定該怎么處理。奧溫說是去洗澡,但終究不放心溫果,走到洗澡的地方就又回來了。回來就從伴侶那里知道溫果拿走了云火換下來的幻獸衣。奧溫當場就責備了拜德,已婚雄性的衣服怎么能隨便讓別的雌性清洗,還是單身雌性!奧溫讓拜德趕快帶他去追溫果,及時攔下了他。之后,拜德和烏特一想起來就嚇出一聲冷汗,還好奧溫及時攔住了。
奧溫回到雌性的帳篷里時,溫果還在哭,哭得而且更傷心了。奧溫聽得出他是因為害怕。梅倫見到奧溫進來張口就問:“到底是怎么了?”
奧溫深吸了口氣,在溫果驚恐的注視下,說:“艾維,你去把溫果的未婚伴侶找來。”
艾維不安地問:“奧溫大人,出事了嗎?”
“別多問,去把溫果的未婚伴侶找來。”
艾維看看溫果,咬咬嘴,出去了。在艾維離開后,奧溫沒有對梅倫隱瞞,說:“溫果偷拿了圖佐長老換下來的衣服去洗。”
梅倫當即就倒抽了一口冷氣,驚怒地瞪向臉色更加慘白的溫果:“你怎么能做這種事!”梅倫抬手就要打下去,被奧溫攔住,奧溫快速說:“我在半道攔下他了,他還沒來得及去洗。”
“他怎么能做這種事!這是對云霄長老的背叛!”梅倫怒火高漲。
“這件事我們都沒有權利替圖佐長老和云霄長老來處理。交給圖佐長老吧。他碰了圖佐長老的衣服,圖佐長老不可能發現不了的。”
“你要替他隱瞞?!”梅倫絕對不允許有人背叛云霄。
“不是。等圖佐長老回來,烏特和拜德會告訴他。”
“烏特知道?!”
“他也是剛知道的。”
溫果已經被嚇得六神無主了,猛地撲過去抱住梅倫和奧溫的腿大哭起來:“奧溫大人、梅倫大人,求求你們不要告訴圖佐長老,求求你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你偷拿圖佐長老衣服的時候怎么沒想到不敢了!”梅倫做不到像奧溫那樣冷靜。云霄對班達希部落、對新城、對他自己都意義非凡,梅倫真是恨不得給溫果幾個耳光。
在漆黑的深海深處正在和兇猛水怪搏斗的云火不會想到營地里發生了什么。與烏里梅薩也算是合作了幾次,云火覺得烏里梅薩還有很大的潛力沒有挖掘出來。如果長時間佩戴能量石,烏里梅薩也一定會成為更為強大的獸人。就是不知道烏里梅薩是否也會有三種變身,或者長出翅膀什么的。只不過在人魚的歷史中,人魚似乎從來都沒有翅膀。
和烏里梅薩一起把一條五十多米長的大水怪送到人魚聚居地,在一片驚嘆聲中,云火接受了烏里梅薩和凱農的邀請,在他們家里吃了晚飯。人魚的廚藝是初級中的初級,不過云火沒嫌棄。吃了好幾種生魚肉后,他還特別選定兩種魚類告訴烏里梅薩多抓一些,這種魚伴侶和孩子們肯定喜歡吃,烏里梅薩肯定是說好。
吃完飯,云火又跟著烏里梅薩去處理那條大水怪。越大的水怪,身體所含有的寶藏越多。肉也許不好吃,但鱗片、骨頭、魚油、甚至是有的內臟等都是好東西。
等到云火回到營地的時候又是半夜了。巡夜的獸人立刻上前,云火朝他們微一點頭,然后飛去洗澡。一身的沙子,不洗一洗睡覺會不舒服。洗完澡,甩掉身上大部分的水,飛回來的云火又在火堆前烤了烤身體,這才進入帳篷。帳篷里眾人都在睡覺,云火腳步無聲地走到他的床鋪前,說是床鋪,也不過是一張獸皮。他剛坐下,有兩人就醒了。帳篷里很黑,不過云火毫無影響地脫鞋躺下。一躺下,云火的赤瞳就緊縮了一下,有不屬于這個帳篷里的人碰過他的床。
云火坐起來,鼻子動了動,接著他的眼神暗沉了許多,伸手就拿過了今早他剛換下來的那身本來是被他放在包裹下方,現在卻放在包裹上的幻獸衣。聞了聞衣服,云火的臉色都沉了,有人動過他的衣服!衣服上的陌生氣味……是兩個人的!而且還是,雌性的!
“首領。”烏特的聲音很緊,在云火拿起那身衣服的時候,他的心臟就在狂跳了,他有種大事不好的預感。
“誰動過我的衣服?”云火的聲音在黑暗中沉得令人心顫。
“圖佐長老,我和烏特有事情稟報,出去說可以嗎?”拜德也出聲。而帳篷里的其他人全部被云火的低氣壓給驚醒了。
云火拿著自己的衣服站起來,帶著明顯怒氣地率先走出帳篷,烏特和拜德緊隨其后,兩人的頭皮一陣陣發麻。
出了帳篷,云火頭也不回地直接走到了海邊,接著轉身,對追上來的拜德和烏特低吼:“說!”
烏特是云火的追隨者,這件事他絕對不能讓拜德去解釋,不然就等著被云火抽吧。他上前一步語速很快地把事情詳詳細細地解釋說明了一番,這期間,烏特根本不敢看云火的臉,對方身上的氣勢已經快壓死他了。
云火用力捏著手中的幻獸衣,在烏特說完之后,他聲音發冷地再次確認:“他有沒有洗到我的衣服?”
“沒有。被奧溫大哥攔住了。”
云火手臂上的青筋明顯的鼓起,低吼:“把那個雌性的伴侶找來!”云火不是傻子,烏特把溫果與喬尼在來之前才確定關係的事一說,云火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云火最忌諱的就是跟他耍心眼。
拜德不敢有誤地變身飛走,烏特又急忙說:“我和拜德大哥是擔心那位雌性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影響我們這次的行動,所以沒有第一時間攔住他,想您回來處理,這件事是我處理不當。”
哪知,云火揮手過去,烏特的身體飛起,落在了一處火堆旁,差點燒到他的衣服。烏特迅速爬起來,嚥下喉嚨里的血腥,單膝跪下。帳篷里原本在偷看的獸人們先是一驚,然后趕緊跑出了帳篷,全部單膝跪了下來。
“赫呀——!”
巡夜的白羽獸人發出急促的叫聲,所有的白羽獸人,不管是不是在睡覺的,全部速度極快地飛到了云火的身邊。白羽獸人的這一異動驚動了其他帳篷里的人,不一會兒,帳篷里在睡覺的獸人們全部出來了,包括四名雌性。雄性獸人看到地上跪了一片,又看到烏特大人跪在那里,立刻都單膝跪下,圖佐長老明顯在震怒中。梅倫看到烏特跪在那里,著急了,可是云火現在看起來很可怕,他不敢叫自己的伴侶。
現場只有白羽獸人警告的“赫呀”聲。云火首領在生氣,他們就會生氣。很多人都從來沒有見過震怒中的云火,都被嚇壞了,也不明白為什么圖佐長老會這么生氣。云火一步步走到烏特的面前,凜冽地說:“你是我的追隨者,卻在明知的情況下讓別的雌性碰我的東西!”
現場一片低聲抽氣。
“是我的錯。”
烏特不為自己辯解。
“圖佐長老!”梅倫跑了過來,“圖佐長老!請您原諒烏特,是我沒有提醒他,我早上就發現了,是我沒有告訴烏特。”
云火冷冷地瞥了眼梅倫,直接說:“是誰動了我的衣服?”
這種時候奧溫就是想隱瞞也不敢了,他拽著已經嚇得腿軟的溫果走了出來。溫果淚流滿面地看著那位赤紅的獸人,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一回,云火認出了對方的臉,是那個早上和他搭話的雌性。云火捏著衣服的手更加的用力,青皮獸幻獸衣直接被他捏破了。云霄給他做的幻獸衣,有了別的雌性的氣味……云火只覺得熊熊的烈火在他的胸口燃燒。再一想到紅赤誤穿了別的雌性做的幻獸衣后貝塔爾的傷心,云火就連想到如果傷心哭泣的人換成了云霄……
云火背上的翅膀刷的就張開了。
“圖佐長老……我,我,我……”溫果癱軟在了地上,只會哭泣了。奧溫、梅倫和艾維也單膝跪在了地上,完全是被云火此時的怒氣給嚇的,誰都沒想到云火會這么生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