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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anxus這回,沒有再因為沢田綱吉的“休假”,而拒絕沢田綱吉的提議。
這位新晉的彭格列第十代,確實應(yīng)該開始接洽彭格列的相關(guān)事務(wù)了。
而此番的變動,雖然麻煩,但是顯然,也是一個相當(dāng)不錯的接入口。
另一個世界的自己啊。
聽斯庫瓦羅的描述,好像和自己很不一樣。
沢田綱吉慢步走在酒店的長廊間,忍不住地想象另一個自己過著什么樣的生活。在發(fā)現(xiàn)停駐在自己預(yù)定房間的高挑人影時,腳步一頓,猛地回過神來。
“……藍波?”
沢田綱吉戒備的神色登時變作柔和。盡管還帶著些許的打量和疑惑,可是已然能夠瞧見往日里溫柔耐心的模樣。
“啊~。阿綱,好久不見。”
二十年后,已經(jīng)成長為一個成熟男人的昔日孩童抬起手,沖著沢田綱吉揮一揮。
沢田綱吉為藍波眼中流露出的深刻懷念感到奇怪。
不過,沢田綱吉向來不會對同伴的難言之隱打破砂鍋問到底。
他相信,在時機合適的時候,他的同伴會將一切,都對他坦言和分享。
“要進來坐坐嗎?”
沢田綱吉取出鑰匙打開房門,向一直注視著自己的藍波發(fā)出邀請。
“不打擾的話。”
藍波微微一笑。腳步卻已經(jīng)順著被沢田綱吉拉開的門縫,溜進了房間之中。
男人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的孩子氣,讓沢田綱吉覺得熟悉又好笑。恍然間覺得,自己好像看見了那個鬧騰孩子,自以為隱蔽地偷偷吃掉藏起來的糖果的樣子。
——天知道他們只不過是想要防止藍波蛀牙。
“明天哥哥就會過來了。到時候應(yīng)該就不會再限制大家的出行和活動了。你暫時忍耐一下,我們會盡快找到讓你回去的辦法的。”
擔(dān)心藍波為酒店內(nèi)的禁足監(jiān)視感到不適,沢田綱吉出聲安撫。
“其實也不太急。”
藍波的目光緊隨著沢田綱吉的動作移動,近乎無聲地嘀咕一句。
“什么?雖然我的體質(zhì)確實經(jīng)歷過學(xué)院強化,但是我還不是無所不能的超人。你說話的聲音太小我可聽不見哦。”
沢田綱吉轉(zhuǎn)身看著藍波,疑惑地歪歪頭。
從空間手環(huán)里取出一杯溫度正好的奶茶,和一盒裱著奶油小動物的水果蛋糕,遞到藍波面前。笑著調(diào)侃道,“也不知道你現(xiàn)在還喜不喜歡這個。不行的話,我再給你弄點別的食物。聽斯庫瓦羅說,你今天好像沒怎么吃東西。”
身量已經(jīng)比沢田綱吉高出許多的男人垂下眼眸,目光落在沢田綱吉手中的小零食上,認真地注視著。
直到?jīng)g田綱吉忍不住懷疑起男人口味的大改變,而要將食物收回去時,才忽得伸出手,動作珍惜地接進掌心,“謝謝。我現(xiàn)在也很喜歡。”
一直都很喜歡。
沢田綱吉眨了眨眼睛,大腦中有某些線索一閃而過。
還沒來得及抓住,卻已經(jīng)消失于無形。
但是這些,也已經(jīng)足夠敏感的少年人,察覺到一些可能不太好的事情。
“今天,要和我一起睡嗎?”
沢田綱吉坐在桌子對面,靜靜看著藍波一勺一勺的吃掉小蛋糕,再抿一口沉著黑珍珠的奶茶。指指身后寬大的床鋪,暖色的眼瞳間滿是笑意,“我記得你小時候可膽小了。今天忽然遭逢大變,為了防止你晚上一個人哭鼻子,要哥哥陪嗎?”
“……”
已是能夠獨當(dāng)一面的男人稍有一哽,連拿著勺子的動作都是一頓。抬頭以一種“你是在開玩笑嗎?”的,委屈又控訴的眼神,看向沢田綱吉。
卻又在遲疑片刻后,異常肯定地一點頭,“那你可不能反悔。”
“這種事情有什么好后悔的啊。”
沢田綱吉好笑地回應(yīng)一聲。然后起身走進浴室,“準備洗澡。我們馬上要開始睡覺了。明天可還有的忙,再不睡就沒時間了。”
“確實。”
藍波順勢打了個呵欠。緊跟著站起身來,貼著沢田綱吉,宛若游魚一般靈活地竄進了浴室里,“既然睡覺沒什么問題的話,一起洗個澡也沒事的吧。”
“……你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