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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個俗人,跟人相處就不能太過守舊,雖然他也沒什么跟人相處的機會,但總得面對元鱈。學學她那些花樣,就不會總被她調戲了。
想到元鱈,他有點痛,又有點歡喜。
這個壞東西,撩了就跑?這是什么道理?
本來只是打算找到她,問清楚她的想法,然后尊重她。跟薛執聊過之后,他后知后覺,她不能這么不負責任。
他要找到她,咬她嘴唇,問她是不是沒長良心。
42
元鱈去售樓處找霍起,到時正好看到他在摟著一個售樓小姐親,手還往人胸罩里伸。這么下三濫的路數多看兩遍都會眼疼,她
過去把他薅起來。
霍起正親的痛快,冷不防被人拽一下,有情緒了:“特么誰啊?”
扭頭看見元鱈,臉又黑了幾個度,再看一眼現場,嗯,人不少,才敢說話:“喲,我當是誰,這不我媳婦嗎?怎么?吃完道士
幾把了?想起我來了?”
他心里有氣,不光是元鱈跟莫逆暗度陳倉,還有個原因是她算計他們霍家。
現在她錢到手了,要離婚了,而他還不能不離,越想越覺得這臭娘們下賤。
元鱈在民政局等了他兩個小時,結果他在這跟人家撩騷,她也懶得跟他廢話:“把婚離了。”
霍起暫時裝會兒傻:“什么離婚?你這是找著下家了?當下就跟我翻臉?”
他說完話,售樓處的工作人員和看房的客戶都不顧自己事兒了,瞥向這頭,盡是看熱鬧的架勢。
元鱈心情不好,沒心慌治他,走過去,小聲跟他說:“你可以不離,試試能不能活過明天。”
霍起聞言,腳底板都開始冒寒氣,抓起外套,跟著她往外走。
不是他怕女人,是脫胎換骨的元鱈就不能稱之為女人,以前他能把她踩在腳底下,讓她舔他的鞋,現在不行了,不說她自己就
瘆得慌,光說她傍上的莫逆,就不是個能忽視的。
說實話,霍起自己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路走到這一步的。
可能早在他把元鱈買回來,就種上這個惡種了吧?這種子長著長著,就長成了惡果。
從民政局離完婚出來,霍起問她:“咱倆到這一步,就算誰也不欠誰的了不?”
元鱈反問他:“你被煙燙過嗎?裸奔過嗎?被拴著狗鏈子讓人騎著摩托遛過嗎?沒有怎么叫不欠了?霍起,你以為我饒你到現
在,是我寬容大度?”
霍起臉色一變。
從決定回汀坊結婚,他對元鱈是百思不得其解,老覺得她是過不去之前他虐待她,想害他。
在他媽給他解惑之后,他才知道她是為錢,可當元鱈說了這話,他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她還是要弄死他,錢只是她為自己爭
取的一點補償。
元鱈當著他的面,打了個電話:“發布會申請了嗎?”
電話那頭答:“明天就能開。”
元鱈:“我現在就要開。”
電話掛斷,她看著霍起:“這盤游戲剛開局,那么早退場多沒勁。”
霍起寒毛卓豎:“你想干什么?”
元鱈:“把你婚前婚后出軌、嫖娼、強奸的事情公布一下。”
霍起‘操’一聲:“你特么耍我!”
元鱈穩穩地站:“又怎么樣?”
霍起揚起手來:“操你血媽的臭娘們!老子特么今天教你做個人!”
元鱈在他出手前,已經一掌打過去,緊接著左腳點地,右腿掃踢,沒踢倒他,只是讓他踉蹌了兩步,但也夠了。
霍起堪堪站住,大口咳嗽兩聲,臉到脖子,紅的發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