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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角:“你都笑了,還沒什么。他到底說了什么?”
元鱈不告訴她。
吳蕓問不出來,也不問了:“好吧好吧不問了。”
到了龍保達家里,龍保達和全寨年輕的姑娘們都等著了,一個個都以盛裝示人,看起來紅紅綠綠,好不花哨。
龍保達上來對著元鱈這身胡吹了一通,后把她帶到千工拔步床邊,等著接親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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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鱈說過的,她沒得選的。
莫逆低下頭,是啊,她沒得選的,為什么還問她能不能不嫁這種問題?
他苦笑,再回去時,步子重了很多。
回去看到那幾人在聊天,他本意想別過,尤其他們的眼神死死抓著他,他更不想久留,可在路過他們時,聽到了關于元鱈的兩句話,叫他停住腳。
“誰傻逼誰對她動真感情。明知道她只是單純想惡心霍起,才來勾搭我們,我們還跟她來真的?那不是傻逼嗎?他媽缺愛啊?”
“別吹牛逼了。你動沒動你自己知道。”
沒人說話了。
莫逆心里疼了一下。
他再提步,顯得更重了。
回到房間,把門關上,心又疼了一下。
是嗎?
是這樣嗎?
因為要惡心霍起,所以要招惹跟霍起有關系的人?
難怪他們每一個都對她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切,絕大多數時候的眼光也隨著她走,原來是她之前勾引過他們嗎?就像勾引他那樣嗎?
這消息太沉重,他能深刻感覺到他心跳漏了一拍,就是這一拍,叫他頭昏目眩,情緒失控,不斷攫取氧氣,卻還是不斷呼吸急促。這個量級已經不是他所能承受住的了。
他晃過神來,這感覺,是心痛?
從認識她,到她動手動腳,她總在用天真的姿態講著下流話。她眼里是想要他的,他能看到,她那么真切的感情,哪怕她總是騙他,他也相信在喜歡他這一點上,是真的。
可怎么突然被人告訴,她最擅長勾引別人愛她了呢?她對他是假的嗎?
他沒動過心,動心會讓人想七想八、自我懷疑嗎?
他猶豫不決,他自相矛盾,有時想得開,有時想不開。早晨醒來,覺得自己不可能淪陷,那都是紅塵里人會做的事,他從小斬情斷愛,他當然不會。可每至睡前,他最想看她從窗戶鉆進來,擠進他懷里,說她冷,他總是心里念著經,手上就把她摟緊。
他貪圖那番見不得光的、偷偷摸摸的溫存,旁邊房間就是她丈夫這件事,似乎更能讓他興奮。他強壓住這部分扭曲的思想,在道德倫理和康莊大道之間搖擺不定。
他以為他坦坦蕩蕩,什么都看得透,可事實上,坦蕩早被他給掰碎,聚成浪,在心里頭翻涌。
他為她自我拉扯、毀滅,卻從沒想過,她或許沒有交付真心。
把他變成這樣,只是她玩的一場游戲,她喜歡看他沉淪,看他終將為她淪為不人不鬼的快感。
這感覺太糟糕。
比她要嫁人還像一塊巨石,壓得他脊柱折了,骨頭碎了,心潰爛了,只剩下一堆血肉模糊。
元鱈。
你是在騙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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